安鹿芩溫柔的目光掃過黎景聞的鼻梁,黎景聞低頭看著比平日裏更加嬌媚的安鹿芩,他的舌尖更靈活地在安鹿芩的口腔裏遊走。

香滑的吻縈繞在整個胸腔,安鹿芩似乎比以前更享受了,她的小手從最初緊張地抓著黎景聞的衣服到最後,慢慢下移,落在黎景聞的腰上。

抱緊些,再抱緊一些。

沉醉片刻以後,黎景聞終於放開了安鹿芩。

他低頭聞著安鹿芩的秀發,每一根發絲都飄散著淡淡的香氣,“老婆,你身上怎麽這麽香?”

安鹿芩張嘴,聲音還有些沙啞,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道:“這你就不懂了吧!”

“還賣關子?”黎景聞忍俊不禁,繼續拿起吹風機,指頭穿過安鹿芩的發梢。

安鹿芩撇撇嘴,“情侶之間的小情趣嘛!不然直來直去的多沒意思。”

畢竟黎景聞可是個鋼鐵直男呢!還不得好好**一下。

“不是,”黎景聞嚴肅拒絕,停頓了一秒,又補充道:“我們是夫妻。”

夫妻,黎景聞總覺得“夫妻”這兩個字才更有安全感。不然,安鹿芩可是會被那些風流浪**的男人拐跑的。

“那你還欠我一個婚禮呢!”安鹿芩抬起紅撲撲的小臉,兩隻胳膊一抬摟著黎景聞的脖子,“好好準備哦黎先生!”

黎景聞點點頭,眉眼舒軟,“知道了,黎太太。”

“對了,好久沒聽唐茗的消息了,她怎麽樣了?”安鹿芩恍惚之間才想起來唐茗好像出事了,這一天天的不知道在瞎忙什麽,都忘記了她這個搞事王了。

黎景聞臉色不由地一變,半天沒說出話來,“她……”

唐茗那天從窗戶上掉下去了,不過還好有消防員在樓下,暈了送進醫院去了。

之前審查部門的審查也因此推遲了。

所以唐茗很開心,因禍得福。

“怎麽了?”安鹿芩雙手環抱,斜視了黎景聞一眼,故意陰陽怪氣,“有什麽事情難以啟齒?”

黎景聞立馬和顏悅色地給安鹿芩講了原委,“她摔下去了,在醫院,具體的我不清楚。”

“摔下去了?”安鹿芩挑眉一笑,突然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哦,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高興了。”

“沒有。”黎景聞寵溺地摸了摸安鹿芩的頭發,“我們家黎太太也是為了保護我,不然咱們這個家得散。”

安鹿芩甩了一下頭發,滿不在乎道:“散了就散了,反正我還有備用人選。”

“你說什麽?”黎景聞一把就將安鹿芩擁在懷中,安鹿芩的腰緊緊貼著他的腰,他目光淩厲,“你再說一次。”

“我沒說……我什麽也沒說。”安鹿芩嬉皮笑臉地從黎景聞的胳膊下邊逃脫,跑到了另一邊。

黎景聞一步邁過去追著她,兩人腳後跟一絆,直接撲倒了**。

“啊!”安鹿芩感覺自己的腰上沉重的一擊。

“怎麽了怎麽了?”陸阿姨聞聲趕來,剛推開門就嚇得立馬關上門出去了。

安鹿芩眼珠子轉了一圈。

“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的解釋蒼白無力。

“沒事沒事無所謂!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累了我睡了!”陸阿姨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安鹿芩氣不打一出來,又害羞的臉紅,隻能把氣撒在黎景聞身上,“看看你幹的好事。”

“我不是故意的。”黎景聞伸手摸了摸安鹿芩的額頭,她臉頰微紅的樣子煞是可愛。

陸阿姨這個大嘴巴,用不了三分鍾這件事就會傳到老太太耳朵裏。

“起來,沉死了。”安鹿芩推了黎景聞一把,黎景聞便順勢倒下躺在了她旁邊,單身托腮,看著她。

“沉?那還怎麽生孩子?要不你上我下?”

安鹿芩耳垂瞬間充了血,捂著臉嬌嗔,“哎呀!你在說什麽啊!”

“我認真的。”黎景聞瞥了安鹿芩一眼,眼底都是溫柔,“你知道奶奶今天早上和我說,讓咱們倆去看看中醫。”

安鹿芩看著天花板,臉頰還發燙,“看中醫?你病了?哦我知道你一直有病,但是奶奶不知道吧!”

“要孩子。”黎景聞一本正經的回答讓整個臥室的氣氛上升到了最炙熱的頂點。

安鹿芩捂著耳朵滾進了被子裏,“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聽!緊箍咒!”

“好好好,不說了。”

一夜好眠。

安鹿芩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黎景聞已經出門了,他好幾天沒去上班,一堆工作等著他解決。

安鹿芩也匆匆收拾了吃過早飯就去上班了。

走到半路才想起來那天有人來辦公室鬧事,也不知道裝修好了沒有,那天的人也是黎景聞處理的,她都忘記問有沒有經公了。

想起來給月夏打個電話。

沒想到月夏先打過來了。

“安姐,你是不是要來工作了?”

安鹿芩看了一眼手機,黎景聞說他已經開始開會了,中午聊天。

“嗯呢!”

“Vivian出事了。”

“啊?”安鹿芩有如晴天霹靂,“見麵說見麵說,你現在在哪裏?”

“公司樓下的咖啡店。”

安鹿芩立馬腳踩油門加速向公司開去,停好車跑著就去了咖啡廳。

一進咖啡廳,差點撞上了手捧著咖啡出來的人。

“沒事吧!”對麵的人馬上把咖啡拿到了身後。

安鹿芩抬頭看著這個女孩子,個子有一米七五,身材是標準的模特身材,關鍵是她身上有種清孤的氣質,非常與眾不同。

可以好好包裝一下。

“沒事沒事,”安鹿芩笑眯眯地看著女孩,“對了小姐姐,我是模特公司的經紀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我們是正規公司,或者說如果你想要出道當明星的話,我也認識至初娛樂的老板,可以幫你引薦。”

那女孩並不意外,似乎經常接受這種邀請,“我,考慮考慮。”

“好的好的,你有興趣就可以給我打電話,歡迎騷擾我哦!”安鹿芩雙手遞上了名片。

安鹿芩推銷完了自己才看到月夏在二樓上招呼她,仔細一看,茄子姐姐也在她身邊。

看來這個事情很棘手啊!辦公室該不會還沒裝修好。

剛剛上樓,看到茄子就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看到茄子就覺得這事情有著落了。

“安姐沒事吧!我也是後來才聽說了那天辦公室的事情,當時情況多危險,你怎麽不給我們打電話?”茄子後來聽季雲恒說了這件事,她還真是替季雲恒捏了一把汗。

她實在是不明白季雲恒為什麽這麽關心安鹿芩,但是他這種關心像是兄長對妹妹的關愛,並不是愛情。

安鹿芩鼓起了腮幫子聳聳肩,包包放在一旁坐下了,“也沒什麽,當時都解決了,辦公室的設備什麽的還沒有裝好嗎?”

當時的情況,她也想打電話來著,可是她掏出手機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來了。還好黎景聞及時趕到,不然她就血濺辦公室了。

反正她是那種寧願自己也進去坐幾天也不可能會放過別人的人。

茄子姐姐:“今天下午才可以完全收工,多虧了你家黎總,直接讓那些人全部都重裝修了一次。”

“害,對他來說小意思。”安鹿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有黎景聞在,果然不需要她操心。

“你們倆是要和我說什麽事情?”

月夏歎了口氣,四下環顧,語氣格外沉重,“Vivian做外圍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咱們的項目被叫停了。”

安鹿芩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和月夏大眼瞪小眼。

“外圍?她不是被Coco叫著一起去玩的嗎?她——”安鹿芩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年輕女孩到底有什麽想不開的,怎麽會去做那種工作呢!工作室培養他們都是按照超模的潛力培養的,下個月工作排滿收到工資以後肯定能月入十萬加。

不夠嗎?在東城,獨居的女孩子月收十萬已經能過上非常好的生活了,而且至少能存下一半的錢,再攢一攢加上貸款就可以自己買個小公寓了。

她們也才二十出頭。

茄子姐姐也麵容憂愁,喝了口水,“開始是這樣,但最後——她自己願意的,上周我已經找她談過話,我說你如果還要去,工作室就要解約了,大好的前程也和你沒關係,違約金你也要賠,但是她不在乎。”

“既然到了這種地步,也沒必要挽留了,隻是可惜了項目,不如我去和甲方商量商量吧!不能影響了咱們工作室的信譽。”安鹿芩可惜一個好女孩走了這步路,但是工作室為大。

早知道她還不如聽黎景聞的話,黎景聞說的是對的,人家就是願意的,不需要她來插手。

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總是有人要走陰暗的小路的。

不過雖然項目沒有談成,但是信譽不能,她也可以去幫忙想一個解決辦法,總之得拿出工作室的誠意來。

茄子姐姐擺了擺手,“你就別去了,你倆不是剛剛結婚嗎?不度蜜月?”

“什麽!安姐!你都結婚了!你不是才訂婚嗎!你你你你……結婚了?”月夏吃瓜臉,那震驚的神情比自己咳的CP成真了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