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狂梟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顯然沒有如她所願,突然智商下降就這麽信了她的鬼話。
“洗頭發需要從正麵靠我這麽近洗?”
席安心滯了滯,隻好訕訕地笑了笑:“呃,那我去回去剛才的位置幫你繼續洗。”
她真是的……
居然忘了注意厲狂梟的情況的,連他什麽時候睜開眼的都忘記了。
席安心鬱悶無比,起身想要趕緊跑回剛才的位置,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被我說中了就想跑?”
嘩啦一聲水聲,男人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席安心緊張起來。
“說、說中了什麽?”她裝傻:“我覺得你頭發洗的差不多了,可以衝了,真的。”
厲狂梟盯著她,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席安心甩了甩手腕,“厲狂梟,待會兒泡沫化了流下來會刺激眼睛的,你放開我,我替你把頭發上的泡沫衝掉好嗎?”
“你玩了這麽久,才想起泡沫會化的?”男人哼了一聲:“席安心,你膽子還真是不小!”
這下,席安心才確定了,厲狂梟絕對是知道她剛才都在他頭發上幹什麽好事了。
“我、我也是才想起啊。”她結結巴巴地否認:“什麽玩不玩的,你在說什麽,我都聽不懂。”
死不承認,死不承認就對了。
反正泡沫會塌,厲狂梟也抓不到她把柄。
可是席安心忽略了一個問題。
厲狂梟要是想做什麽,抓不抓到把柄,他都會做。
“噗通”一聲,浴池裏的水花濺得高高的,吞沒了席安心的一聲尖叫。
她整個人被拽進了浴池裏,一下就被水花淹沒了。
天啊!
這個男人是要淹死她嗎!
她不過就是在他腦袋上惡作劇了一下,他就要淹死自己?!
這個凶殘的男人!
席安心本能地在水裏撲騰著,卻忽然摸到了什麽。
驀地,她瞪大了眼睛,僵得跟隻被嚇壞的小兔子一樣。
厲狂梟冷笑了聲,和她麵對麵對視:“席安心,敢對我做什麽,是要付出代價的。”
敢在他的腦袋上興風作浪,她以為能就這麽算了?
席安心眨了眨眼,一抹紅色爬上臉頰,她慌亂地移開視線。
“我……我沒有。”她想要伸手去夠浴池的邊緣,但又不敢亂動。
被拽下水的時候,好死不死,她就跌在厲狂梟的懷裏。
現在她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臉紅了?”厲狂梟垂眸盯著她的臉,“席安心,我都睡了你多少次了?我們之間什麽該看的不該看的,不是都已經看過了?”
這女人怎麽還像是處子一樣,動不動就羞澀臉紅。
如果換做別的女人來做,他肯定會覺得對方故意裝作羞澀,做作而已。
可是她這樣,卻對他有著致命的**力。
席安心真恨不得捂住厲狂梟那張沒有下限的嘴。
他能不能有點廉恥心,不要什麽都說的這麽露骨行嗎!
要不是再往下沉,就是男人的胸膛,她真是不如直接沉到浴池底吐泡泡算了。
“反正你也打濕了……”
厲狂梟的手不規矩地開始胡鬧,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望向她,眸低有著顯而易見的火光。
“不如你也一起洗好了。”
席安心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顧不得其他,連忙往浴池旁靠。
“不、不了吧!”她忙不迭地拒絕道:“這裏多加一個人很擠吧,我待會兒再——嗯……”
厲狂梟欺身過來,結實的手臂將她圈在近乎小泳池的浴池邊。
他忽然低頭吻住她的唇,一點兒一點兒地蠶食她的理智,最終敵不過他的極具技巧的侵略,被厲狂梟徹底的占據……
一覺睡醒,天已經亮了。
席安心揉揉眼睛,感受到腰上強勢的力道。
那個男人睡覺時,總非要把她的腰給摟著,好像生怕她在他睡著的時候跑掉。
“醒了?”厲狂梟有些沙啞的性感嗓音傳來,“不再睡一會兒?”
席安心一抬頭,就看到男人睜開漆黑深邃的眸子,正望向她。
“不睡了,要去上班。”
她起身,床單滑下,席安心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沒有一件衣服。
在厲狂梟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下,席安心慌忙抓起床單裹上。
厲狂梟衣帽間的那些睡衣簡直就是擺設!
她那次早上在這張大**醒來,身上還穿著睡衣的?
席安心慌亂的行為換來男人的一聲底笑。
“你以為裹著有用?”
他是真的搞不清這個女人,一張床單而已,他隨意一拉就什麽都擋不住了,她還總執意在他麵前裹得嚴嚴實實的。
席安心無語。
不裹著,誰知道他會不會忽然大野狼上身,大清早的又非要讓她“活動”?
“我去換衣服。”
席安心捂著床單下床,走了兩步,她忽然想起來訂婚宴的事。
“對了,兩周後我要參加我妹妹的訂婚儀式。”她跟厲狂梟解釋道:“那一天我絕對不能不在場。”
提前跟他說清楚,免得這個男人到時候要是突然心血**讓她過去,她可不會分身術。
“訂婚宴?”厲狂梟挑了挑眉尾,“你妹妹的?”
席安心的那個妹妹,他基本的印象,也就隻在酒店開房記錄上了。
她那個妹妹私生活非常豐富,比起席安心這個動不動就臉紅的姐姐,兩姐妹簡直不像是同一個家庭出來的。
席安心嗯了一聲:“她要結婚了,在此之前,我家和男方家裏決定先辦訂婚宴,把這個關係確定下來。”
接下來,其他的結婚什麽的,就順理成章了。
也就是說,這個訂婚宴之後,季馳軒和席欣欣的婚事基本也就確定了。
無論是家裏的爸媽,還是季家,都不會允許後續的婚事有什麽變動。
尤其是爸媽,他們很期待席欣欣能夠風光出嫁。
席安心不自覺眸光黯了些。
她在逐漸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可不意味著,她願意看到曾經愛過的男人,在她麵前給另一個女人戴上戒指。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她的親妹妹。
“你不想去?”
厲狂梟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自然沒有錯過她那瞬間的黯然。
席安心吃驚地抬起頭看向他。
厲狂梟怎麽看出來的?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說。
“……沒有啊。”席安心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畢竟是喜事,去了沾沾喜氣也好。”
厲狂梟看著她在麵前極力掩飾剛才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問:“沾喜氣?你也想嫁人了?”
席安心被他問到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想嫁人?
她現在沒有任何想要跟人成家的衝動。
她隻想徹底忘了季馳軒,再擺脫掉麵前的這個男人。
她想要平靜自由的生活,沒有背叛,也沒有隨時可能被脅迫不安。
“還好吧。”席安心不自然地把一縷頭發挽到耳後,“就是喜事啊,單純沾沾喜氣而已,除了嫁人,也可能沾點喜氣助我升職加薪啊。”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會去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