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會議本來就開得各部門的高層,都戰戰兢兢的,更別說結束後,居然會有這種走路不看路的女人撞過來了。
“抱歉抱歉……我著急拿東西,沒看到人。”女人抬起頭,柔柔弱弱地看向他,才驚訝地脫口道:“總裁?您還沒走嗎?”
厲狂梟不是沒看出女人誇張的演技下的虛假。
剛才撞他的時候,如果說是有可能沒看路,可她剛才的神情和浮誇的語氣,足以說明,她不但知道他是在最後離開會議室的,更知道自己撞上的人,就是他。
這個女人……
尤其是撞到他之後,這女人就一直維持著撞到他懷裏,抓著他襯衫仿佛為了穩住身子的姿勢。
真有那麽驚訝,不該是立刻鬆手站遠嗎?
哪有這樣還反而緊貼著他,甚至都不肯鬆開手的?
厲狂梟眸底浮現一抹玩味的色彩,掃視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對不起總裁,我……我是想起今天的會議複印文件還有多的,想著拿回去整理收好,下次如果需要,還能用得上,您……不會怪我吧?”
女人繼續說著話,仰起頭來看他,還是沒有拉開距離的意思,依舊貼在他胸口,手抓著他的襯衣不放。
這女人穿了高跟和通勤的套裝,隻不過,領口比其他的套裝領口要低很多,將她女性的優勢展露無疑。
緊緊包裹的裙子也比一般的要短很多,再加上高跟,一雙誘人的長腿絕對是男人難以抵擋的存在。
厲狂梟本來個子就高,從他這個角度,或者說是女人故意要讓他看得到的角度,可以說是春光無限。
“你什麽時候來的?”他問,嗓音低沉磁性,隨意就能撩動得任何女人心中小鹿亂撞。
這個女人他一點也不眼熟,起碼不是公司的高層和做了許久的職員。
唯一的可能,就隻能是最近才招進公司的。
“我,是上周來的公司。”女人說著話,又故意站立不穩地往他身上貼了貼,“啊,抱歉總裁!我還不太習慣穿高跟鞋,可是上班有著裝要求的……”
這女人的意圖簡直是再明顯不過。
厲狂梟漆黑深邃的眸低,浮起一絲冷笑的意味。
厲氏集團對員工的著裝是有要求,但可不是這種低到簡直寫著“快來看我的身材”的著裝。
與其說她這一身是在厲氏集團上班,倒不如說是在夜總會這種地方扮演白領的夜場小姐更恰當。
“總裁……”女人看著他英俊的麵龐,被他眼底那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迷得神魂顛倒。
從她進公司的第一天起,她就是衝著他來的。
起碼進了厲氏,她就有接觸厲狂梟的機會,這種下班後單獨相處的機會,也不難製造。
和其他在這裏苦哈哈隻知道工作的女人不一樣,她隻想借著近水樓台,順利勾搭厲氏總裁這個無論是在雜誌上,還是新聞上,都帥到令人窒息的男人。
這樣近距離地看他,隻會覺得他本人比電視上和雜誌上更帥,更迷人。
尤其是歪斜的領帶和略鬆開的領口,透露出的一點皮膚,比平時那樣一絲不苟的模樣,更加誘人。
女人覺得自己就算會穿高跟鞋,就算站不穩是裝的,但現在麵對著這樣濃厚的男性荷爾蒙吸引,也已經腿軟了。
厲狂梟看著麵前女人臉上那樣熟悉的花癡模樣,不由得心生厭煩,下意識想要一把推開這個像滑膩膩的軟骨蟲一樣的女人,腦海裏卻忽然閃過另一個女人的臉。
那個沒品位的死女人,蠢女人,她怎麽就不會在他麵前露出這種表情?
是他魅力不夠?
還真的是她眼瞎腦子也有問題?
還是她根本從心理上就不是個女人?
不對,她既然之前有男朋友,肯定從心理上還是屬於女人的。
那就隻能是前兩者之一了。
魅力……不夠?
他怎麽可能會沒有魅力?
厲狂梟即將一把推開女人的手,一下就停住了。
“不會穿高跟?”他低眸看著那個連眼神都有些迷離的女人,隨口道:“那就脫了吧。”
女人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終於肯鬆開一隻拽著他襯衣的手,用另一隻手……解開了外套的扣子?
厲狂梟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就這樣脫掉了套裝的外套,然後又要脫裙子。
他說的不是讓她脫鞋子?
這女人在幹什麽?
耳朵有毛病?
厲狂梟臉色難看了幾分,語氣也不加掩飾地煩躁起來:“誰讓你脫衣服了?!”
這走廊上還有監控,這女人是打算就在這裏表演脫衣秀?
女人愣了愣,才發現自己剛才不知不覺,竟然把心裏想做的事情直接做出來了。
她麵紅耳赤地剛想把裙子拉鏈拉上來,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又抬起頭,眼睛濕潤地望向麵前高大的男人。
“那個……拉鏈卡住了,總裁……您能幫我拉一拉嗎?”
這簡直是再直接不過的明示了。
女人甚至伸出手,摸到厲狂梟的手背,拉著他放在自己的裙子拉鏈處。
女人的身材確實很好,不輸許多女明星,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厲狂梟隻覺得厭煩和不耐煩。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引不起他一點的興趣。
還比不上席安心今天下午那麽乖乖待在他懷裏,什麽都不做,卻讓他忍不住時不時低頭按著她吻一頓。
他一時也分不清,是那個沒品位的死女人比較瞎,麵對著他還能到現在都不動心,還是他麵對眼前這個無論是主動性還是身材這些硬件條件都勝過席安心的女人,他卻除了厭煩還是厭煩比較有病。
“總裁,要是拉不上,您幫我脫了也可以……”
女人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口上,畫起圈圈來,咬著下唇抬眼看著他。
這對很多男人來說,大概是辦公室最旖旎的幻想。
厲狂梟卻隻想把這個說話膩得要命、動作做作得要命的女人從這層樓的窗戶丟下去。
“這裏是有監控。”他直接地道:“不管做什麽,監控都會拍到。”
女人卻把他的話,當成了某種暗示。
“沒關係,總裁您要做什麽,都可以,我不在乎的……”
她以為厲狂梟是在和她調情,而且,就算有監控,如果她真能勾引到厲狂梟,厲氏集團內部的監控,還有什麽好忌憚的?
厲狂梟卻已經完全沒了應付這個女人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