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在現實中看,可比電視上更加性感迷人。

光是想到那張五官深邃的英俊麵龐,席欣欣都覺得自己耳根發熱了起來。

厲狂梟,厲氏集團的總裁,有財,有權勢,年輕,長得還帥……

這簡直是任何一個女人的夢中情人!

“我沒見過啊,他哪有那麽好見啊!掌管整個厲氏集團誒,肯定平時就日理萬機,再加上我家公司又不是什麽大公司,根本就沒有和厲氏集團合作的可能,怎麽見他啊!”

“那你還說他帥?”

“其他男人連他在電視上的帥氣程度都比不上萬分之一,這可是我親眼驗證的好吧!”

“行吧行吧,那就是咱們都沒人看見過他本人咯?”

席欣欣轉了轉眼波,忽然道:“我倒是見過一次,隻是沒跟他多說上幾句話,他是挺忙的。”

她這話一出,周圍嘰嘰喳喳的女生們頓時都像是被凍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描繪著精致妝容的臉上,都充滿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席欣欣心底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控製著自己的嘴角不要太往上翹,而是驚訝地看了看周圍的女生,“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

終於有人回過神了,本來想朝她撲過來,但看了眼她頭上包紮的紗布,還是停了下來。

“天哪!欣欣你見過他啊!我的天啊!他本人帥不帥!有多帥?!是不是帥到讓人感覺腦子裏一片空白的那種帥?!”

“你是不是重點抓錯了,剛剛的重點明明就是欣欣不但見過他,還和他說過話?!我的老天鵝啊!說過話!欣欣,你和厲狂梟說過話?!”

“欣欣啊!你快說說你是怎麽見到他的啊!是你未婚夫帶你見他的嗎?”

席欣欣任由她們呼天搶地地鬧了一會兒之後,才勉強克製著不讓自己心底的滿足表現出來,淡淡地開口了。

“他本人確實很帥,有多帥的話……我說不好,反正也就是比我見過的任何明星,不管生活中見到的還是電視上見到的都要帥吧,然後話確實沒說兩句,也就隨便說了兩句而已,至於怎麽見到他的,我……”

她故意停頓了下,吊足其他人的胃口。

在看到那些女生眼底幾乎快要溢出來的妒忌和好奇之後,才緩緩說出最後一句。

“我不是去主動見他的,是他主動來我家的。”

她這句話簡直就像是炸彈,深海炸彈的那種,丟進海裏,轟隆一聲,炸起嘩啦啦一片水花。

“他去你家?!”

“這怎麽可能?!”

“欣欣你是騙人的吧!”

“哇這不可能不可能,別人想見都見不著,欣欣你居然在自己家見到他了?這怎麽可能?!”

席欣欣表麵上微笑著接受大家的驚歎,暗地裏心底卻還是湧現出一絲絲不悅。

上次要不是厲狂梟是因為席安心來的她家,她就能更光明正大的說出見麵的詳細內容了。

可惡的席安心,憑什麽那麽好運,能以合作方員工的身份,得到厲狂梟的探望?

想到這件事,席欣欣放在被褥上的手,就不自覺捏緊了被單。

而且,那兩人居然還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要不是確定席安心那個死板保守的女人,絕不可能在這期間勾引厲狂梟,也不可能勾引得到厲狂梟……

不,如果是她和厲狂梟兩個人共處一室的話,她……

席欣欣想著,臉上泛起些紅暈,掌心也有些出汗。

但厲狂梟這樣的男人,肯定不會看上她或者席安心,她和席安心,誰也不可能得到厲狂梟。

這麽想起來,她心底似乎又平衡了些。

厲氏集團的總裁,肯定最終會和某個不相上下的家族聯姻,就像電視裏演的那樣,一般的女人,就算是她周圍這些也算家裏有錢的千金小姐,也輪不上的。

“那你們都說什麽了?”

“欣欣,他是為什麽會去你家呀?”

“對呀對呀,欣欣,你跟我們說說嘛!”

說到這個,席欣欣的興趣就少了很多。

她一點也不想提起席安心那個女人。

“也就是……因為剛好馳軒所在的公司,和他們公司有合作嘛,馳軒公司的老板在我家,他路過,也就順便過來一趟,其實也沒待多久,所以我們也就沒說多少話,隻能算是一麵之緣罷了。”

席欣欣說著,不自然地用手指撩了撩自己臉頰旁的頭發。

席安心拎著水果,站在病房門口一兩步的距離,聽著病房裏傳出的聲音,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席欣欣是什麽人,她早就清楚了。

隻是她沒想到席欣欣還能把那次厲狂梟上門的理由,用季馳軒替換她的存在,也是為了避開讓別人提到她,費盡了心思。

但席安心也不在乎。

她巴不得讓別人以為她和厲狂梟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席欣欣的聲音落下後,病房裏又響起一連串的驚呼聲,接著是其他女生包含著羨慕妒忌恨的吵吵鬧鬧。

席安心手裏拎著水果雖然不算重,但也不能這麽一直拎著睡過站在門口。

她這次來,也主要是想見爸媽,好跟他們再嚐試解釋一次。

席安心走到門口,敲了敲門,病房裏所有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她會來,在一陣短暫的驚訝後,那幾個女生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屑和鄙夷的神情。

席安心視若無睹,直接走了進去。

“爸媽呢?”她把水果放在床頭,又看向席欣欣:“醫生怎麽說?嚴重嗎?”

席欣欣還沒有說話,她旁邊的那些女生倒先搶著嘲諷開了。

“欣欣啊,所以找了個好男人有多重要,季家少爺這麽喜歡你,寵著你,你要買什麽都隨便刷他的卡,可有些人呢,就隻能傍大款,找野男人刷卡,真是可憐呐!”

“可憐什麽可憐?傍大款找野男人,不就是賣身咯?自己為了虛榮心自甘下賤,有什麽好可憐的!”

“就是,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信一個家庭出來的孩子,一個呢,就可愛善良,一個就虛榮心機,嘖嘖嘖!”

席安心冷冷地朝那些人掃過去一眼。

她很清楚,這些女生,八成就是上次拍到她和厲狂梟在國外商場視頻的人。

那些女生被她盯得莫名一個哆嗦,她們本來以為席安心自己做那種偷偷摸摸的事,被人提起,應該是很心虛的,可現在看來,對方的反應……起碼和那種為了虛榮心賣身的心虛,是不一樣的。

可是,能有什麽不一樣?

她們親眼看到的,難道席安心還能抵賴嗎?

醫院外的道路旁,一輛國內極其少見的黑色的超豪華跑車停靠著,引來不少人的驚愕羨慕眼神。

駕駛座內,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的大墨鏡的男人,看了看胳膊上的鑽石腕表,越來越不耐煩地用手指重重地點著方向盤。

“席安心那個死女人,隻是見一麵說幾句話,用得了這麽久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