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演技簡直不要太好,要不是她自己就隔著那麽近的距離,聽他親他自己的手背親的津津有味,嘖嘖有聲,要是在一旁,恐怕都要以為這是一對在熱吻中的男女了。
“席小姐,你說不是笑我,但不管你笑得是我這隻替代品的手,還是我親自己手背的這個舉動,都是在笑我好嗎?”
厲曜焱也不生氣,隻挽著唇角,眼裏帶著懶散的笑意地強調著。
席安心好不容易止住笑,“抱歉抱歉……你的演技真的挺好的,這一招你是怎麽想到的?”
要不是厲曜焱及時作出這種反應,恐怕那些女生還不會這麽幹脆地撤退了。
厲曜焱揉了揉被他自己**過的手背,朝席安心眨了眨碧藍的眼眸,笑容狡黠。
“厲氏的娛樂公司,是丟給我管的,平時那些清純玉女型的女明星拍吻戲,就會有這樣的要求,多看幾次吻戲現場,自然而然就學會了。”
席安心愣了愣,原來是從片場學會的麽?
原來那些玉女明星是這麽拍吻戲的……
厲曜焱忽然又道:“不過那些女明星,雖然不肯跟男演員真的拍吻戲,但最後沒一個不是上了我的床。”
席安心:“……”
這……轉折沒必要這麽快吧?
厲狂梟的弟弟,也真是個縱情神色的臭流氓,這點兩兄弟倒是挺像的。
席安心這才忽然想起,厲曜焱其實遠沒有他看上去那麽文藝、那麽無害的。
他為了爭權奪勢,可以向厲狂梟下手。
兄弟之間這種見血的屠戮,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
席安心臉上的笑容這才緩緩凝固住。
“剛才……多謝你了。”她開口道,“我還有事,就先——”
她剛想從厲曜焱的一側出去,誰知道對方卻直接伸手按在牆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席安心滯了滯,抬頭看向對方。
厲曜焱此刻臉上已經換了副神情了。
他仿佛能看透席安心態度突變的緣由是什麽,以往常見的漫不經心,此刻不見了。
厲曜焱微微抬著眼皮看向她,和厲狂梟一樣深邃的眼眸,不像以往那樣懶洋洋,而是有了些攻擊性。
“席小姐,我畢竟幫了你,你一句道謝,就要迫不及待的離開,是不是不太禮貌呢?”
席安心很少見到這樣的厲曜焱,不過,也許這樣的厲曜焱,才是他那副貴族公子哥偽裝下的本來樣子。
她眨了眨眼,勉強鎮定了下情緒。
“厲二少,我承認我很謝謝你再次幫我解圍,可是我現在真的急著回厲狂梟身邊去,你知道他那個人的,上次能找來女洗手間,這次當然也能找過來。”
厲狂梟說過,上次他給厲曜焱吃了個大虧,所以厲曜焱應該還是有些忌憚厲狂梟的。
她搬出厲狂梟來嚇厲曜焱,厲曜焱應該也不敢對她輕舉妄動。
“不用席小姐提醒,我當然也記得席小姐是我哥破天荒還留在身邊這麽久的女人,席小姐到底有什麽魔力呢?”
厲曜焱靠近了她,藍色眸子仔細地打量著席安心,那視線,看得席安心極度不自在。
“厲二少,我沒什麽魔力,如果你對我為什麽還留在厲狂梟身邊好奇,你可以直接去問他。”席安心生硬地道。
厲曜焱笑了,他眸子彎起來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顯得特別柔和,半卷的齊耳短發從臉龐滑落,曖昧地落在兩人之間。
“我為什麽要去問我哥呢?我直接試試……不是可以更快更直接地得到答案?”
席安心倏然緊張起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厲曜焱的臉。
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他不是要……
“席小姐,剛才的吻是假的,但如果我要求你把一個吻補給我,作為感謝,這應該不過分吧?”
“厲曜焱!”席安心著了急,拚命掙紮著想要從他的桎梏中逃開。
厲曜焱看上去比厲狂梟更加單薄,但力氣卻一點都不小。
他一隻手將席安心的兩隻手腕交疊抓住,讓她動不了,然後才抬起她下巴,緩緩地湊近了她……
厲曜焱身上紙醉金迷的香水味散發出來,盈滿了席安心的鼻尖。
她隻能閉上眼,緊緊抿住唇,不讓他碰到自己。
厲曜焱卻根本就沒有把她的反抗看在眼裏,依舊一點點地逼近了她。
以他剛才嫻熟的接吻技巧,席安心這點的抵抗,確實不夠他看的。
就在席安心以為自己要被厲曜焱強吻了時,無論是手上的桎梏,還是壓著她的力道,都忽然鬆開了。
席安心茫然地睜開眼,看到厲曜焱單手插兜,領帶不正經地斜斜打著,腦袋微微歪了歪,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仿佛他很欣賞自己剛才能把席安心嚇成這樣。
“席小姐,畢竟你是我哥的女人,所以……我的演技是不是真的很棒?”
厲曜焱開始自顧自地自誇起來。
“無論是浪漫文藝的青年,還是救人水火的好人,以及剛才逗弄小姑娘的大壞蛋,是不是都演的天衣無縫,簡直完美到了可以捧個影帝獎杯的級別了?”
席安心被這忽然逆轉的局勢弄得整個人都是懵的。
厲曜焱剛才是……故意嚇她的?
他這個人這麽戲精的嗎?!
“厲曜焱,你這個人簡直有毒!”
席安心此刻根本沒有心情順著他的話誇他,她恨不得白他一眼,就這樣直接走掉。
“對了,席小姐,在你直接走人前,能不能告訴我,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席安心剛走出兩步,聽到這話,頓時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回頭,她看到厲曜焱笑得仿佛是個正在拿**的果實,引誘凡人的惡魔。
“隻要你答應,我可以幫你做到一切你想要的。”
厲曜焱強調什麽地重複著。
“一切你想要的。”
見席安心停下腳步,厲曜焱的唇角微不可見地往上揚了揚。
“一切,席小姐,我哥不能給你的,現在不能給你的,或者是其他任何他不能滿足你的,隻要你答應我,我都可以給你!”
厲曜焱是唯一敢和厲狂梟作對的人。
厲曜焱應該可以幫她擺脫厲狂梟,可以讓那份見不得光的合約作廢……
席安心忽然從這種幻想中清醒過來。
和厲曜焱合作,換取自由,這顯然是目前看來,不算明智的選擇。
這個男人太心狠手辣,和他合作,說不定最後自己也脫皮一層皮也說不定。
她不能相信厲曜焱,起碼現在還不能。
她還沒有到必須到這麽鋌而走險的地步。
“厲二少,再見。”
席安心沒有理會他極富煽動力的話,隻是說完話之後,就重新朝著的方向走去了。
而沒等她走兩步,就直接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鼻尖又挨了一下,席安心簡直要覺得自己的鼻子是不是會就此塌了。
“死女人!你怎麽跑這兒來了?你別告訴我,這邊是女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