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張姨愣了下,打開門乍一看見這麽英俊的男人,禁不住也臉紅了下。
她當然對這個年輕英俊的高大男人有印象。
叫……什麽來著?
上次安心生病,這個男人好像是和安心公司老板一起來的。
“厲狂梟?!”席欣欣震驚地站起來,脫口而出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厲狂梟的視線隨著她的聲音,落到了她身上。
那視線冷若寒冰,席欣欣還來不及高興,就感覺到一股寒意仿佛從背後騰起,遍布了她的全身,讓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在冬日的雪天裏。
怎麽……回事?
厲狂梟為什麽會突然到她家來的?
又為什麽會用這種視線看著她?
他不是應該很忙嗎?
這次……難道又是跟席安心公司的老板一起來的?
席欣欣連忙看向厲狂梟的身後,卻完全沒有看到上次一起來的公司老板的身影。
“哦哦,對!厲先生,席太太、席先生,是和安心公司有合作的厲先生!”張姨聽到席欣欣的話,才想起這個人叫什麽來。
席世峰早就在聽到席欣欣叫那一聲的時候,詫異地起身朝這邊看過來了。
真的是厲狂梟。
上次聽說安心生病,他作為安心公司合作項目的公司高層,來他家探望過。
而之前在醫院,他也見過這名傳說中的商業巨子。
不過厲氏總裁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麽?
許婉儀見丈夫站起來,也連忙跟著站起來,見真的是厲狂梟,雖然上次和他在醫院發生了些不愉快,但拿不準他為什麽來,也隻能先挽起禮貌的笑容接待客人。
“厲先生?您——”
“席安心呢?”
厲狂梟收回落在席欣欣身上的視線,冷漠而直接地問。
幾個人麵麵相覷了下,沒想到他連寒暄都不打算寒暄一下,仿佛這次來的目的,就隻是席安心而已。
席世峰清了清喉嚨,走上前:“大女兒在樓上休——”
“厲先生,您來找我姐姐是嗎?她正在樓上的,可能睡著了,要不您先坐一下,我給您倒杯茶,讓張姨上去叫我姐姐!”
席欣欣顧不得之前那陣讓她感覺不寒而栗的視線,她打斷了父親的話,積極地小跑到厲狂梟麵前,露出一個溫柔清純的笑容來,絲毫沒有在意之前在醫院發生的事。
能見到厲狂梟的機會幾乎是少之又少,每一次對她,都是至關重要的機會,她怎麽可能因為上次被他說了兩句,就退縮的?
何況,每次見到這個男人,她的心都不受控製地跳的很快,幾乎快要跳出胸腔了。
厲狂梟本人,遠比電視上看起來更有男性魅力,那張仿佛精雕細琢、不似真人的英俊麵龐,比例完美高挑的身材……
他的一切,讓站在他麵前的席欣欣,都有一種腦熱腿軟,恨不得直接倒在他懷裏的衝動。
張姨愣了愣,作為席家的家政阿姨,也習慣了聽從安排,立刻答應一聲,就要上樓去。
“不用了!”
厲狂梟冷著臉,邁開長腿,直接無視了站在他麵前,滿眼愛慕望著他的席欣欣,徑直往樓梯上走去。
就好像客廳裏的一大家子人,在他眼中都不存在一樣。
厲狂梟在這裏囂張自如地像是這裏是他自己的地盤一樣,走哪兒去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的允許和知會。
就在他踏上樓梯的時候,席世峰見女兒感尷尬尬地站在門口,又想起上次在醫院的事,心頭多少還是不悅起來。
“厲先生!上麵是我大女兒的臥室,你這樣不打聲招呼直接就要進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臉上的笑容收起來,語氣還勉強維持著不太敢得罪厲狂梟這樣的人的禮貌。
但不管怎麽說,這裏是厲家,他厲狂梟再怎麽呼風喚雨,也不該無視他作為席家的一家之主的存在。
“不太合適?”厲狂梟測過臉,語氣冷淡:“難道你認為,我厲狂梟做事還需要求得誰的允許?”
不知道是不是厲狂梟個子太高,看向他的時候,太過居高臨下的緣故,還是因為對方身上的氣場太強,席世峰一下覺得倍感壓力。
他噎了噎,滯了片刻才能出聲:“厲先生,這裏畢竟是我家。”
“你家?”厲狂梟勾了勾唇角,笑容邪肆,語氣裏有著再明顯不過的威脅:“那你也該知道,如果我想,這個家隨時都能不再是你‘家’!”
席世峰打了個寒顫。
他當然知道厲狂梟的話是什麽意思。
厲狂梟本來在商場上就聲名在外,手段冷酷而狠戾,誰敢得罪厲狂梟,下場無一不是慘不忍睹。
厲狂梟要想讓這個家不屬於他,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他的工作、房產,說不定都會瞬間全部蒸發!
就在席世峰一時間不敢說話的時候,被厲狂梟甩在身後的席欣欣忍不住說話了。
“厲先生!樓上畢竟是我姐姐的臥室,您這麽直接闖進一個女生的臥室,總歸不是紳士的行為吧?!”
她心裏恨得牙癢癢,為什麽厲狂梟一出現在她家,就是找席安心的?
席安心不過是在厲氏合作的項目裏,擔任了一個職位而已,為什麽就能讓厲狂梟一而再地主動來找自己?
還有上次,在醫院裏,厲狂梟居然還為席安心說話!
席安心那個賤人!
她是不是私底下用了什麽下賤的手段,勾引了厲狂梟?!
不,不對!
席安心那個老實無趣的樣子,怎麽可能勾引得了厲狂梟這樣的男人?
一個這麽優越的男人身邊,多得是狂蜂浪蝶的**,席安心這種連季馳軒都守不住的女人,怎麽可能勾引得了厲狂梟?!
席欣欣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但如果不是這樣,難道又是因為工作?
席安心在厲氏集團的那個項目裏,就那麽重要?
重要到厲氏總裁兩次登門隻為了找她的地步?
席欣欣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畢業後沒有選擇上班工作,哪怕是她纏著季馳軒讓他走關係,把她安排在席安心一個公司,這次和厲氏集團合作的項目,她說什麽也要擠進去占一個位置。
那樣,說不定現在厲狂梟上門找的人……就是她了!
“誰告訴你我是紳士的?”厲狂梟冷笑一聲,漆黑的眸低卻沒有一絲笑意。
他是紳士?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
他抬腿上樓,直接把其他人都當做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