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欣欣連忙收起臉上的不甘,順勢躺在床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現在她可不能被他發現自己的真實性格。

如果季馳軒知道她和他接觸時的溫柔婉約,都是裝出來的,那可就糟了!

季馳軒當然也聽到了**發出咚的一聲,可他一進來,就見席欣欣躺倒在了床邊,以為是她這麽躺下去發出的聲音,也就沒懷疑。

“對了,欣欣。”

季馳軒仿佛有些難開口,躊躇了幾下,才整理好要說的話。

“我、我不是拒絕你,隻是,我們畢竟還沒有結婚,我覺得,其實我再忍忍也可以,我想,我還是想把這次,留到我們結婚的當晚,我不是那種猴急的男人,我尊重你,欣欣,因為我尊重你,所以我想這個事情,可以再晚一點也沒關係,你千萬不要覺得我是在拒絕你,我隻是……”

席欣欣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了。

這不是拒絕她,是什麽?

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跟她發生關係麽?

這種時候了,季馳軒居然還能拒絕!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那杯酒喝下去,他還能用這麽一套說辭!

但她又不能把心裏想的說出來,隻好溫柔善解人意地點點頭,順便裝作羞澀的模樣。

“我知道,其實我也不像其他女人那麽開放,雖然我姐姐在這方麵比較早熟,不過我一點也沒有受她的影響……”

席欣欣裝作羞澀的時候,眼神故意躲避著季馳軒,避免讓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羞澀,所以也錯過了季馳軒聽到她提起席安心的名字的神情。

“馳軒,其實我也還是怕的,第一次和你……你特別凶,不過和你交往之後,我才發現,你真的很溫柔,就像今天一樣,我有些害怕的時候,你也停下來了,不過,等我們結婚了,我應該就不會怕了,結婚之前,我們慢慢適應,好嗎?”

她遲遲沒有等來季馳軒回應,疑惑的抬頭,才發現季馳軒似乎有點出神。

他在想什麽?

席欣欣有些不安,猜不透這個男人在想什麽的時候,讓她最不安心了。

因為這個男人明明就應該是被她拿捏在手心裏的人。

可他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為什麽她會覺得,自己越來越拿捏不住這個男人了?

“馳軒?!”

“啊?哦……你說得對,我們……”季馳軒也不知道是聽了還是沒聽到她剛才的話,徑直道:“總之,結婚那天晚上,我們再繼續這件事情,欣欣。”

席欣欣簡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她現在好像不論是**季馳軒,還是裝純情裝可憐,都不合適。

季馳軒像是心不在焉得很,她做什麽事,都沒辦法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似的。

“嗯,好的,那我們……新婚之夜繼續。”席欣欣笑著順著他的話道。

她心裏卻氣得懷疑起季馳軒是不是正常起來。

吃了她下的藥,還能這麽冷靜地離開?

這根本就不科學。

除非季馳軒是個太監!

等聽到季馳軒離開的聲音,席欣欣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她起身,在剛才兩人喝酒的地方到處尋找,終於讓她找到季馳軒的沒有喝的那杯酒。

可惡!

他竟然喝都沒喝,怪不得沒有效果!

席欣欣氣得不行,但又無可奈何。

她準備好的先懷孕的計劃,就這樣直接流產了。

穆峰車技不錯,開車不如厲狂梟那麽快,但勝在安穩。

一路上開得四平八穩的,席安心也就沒太在意窗外的風景,半閉著眼睛休息。

她一天折騰下來,確實也困了、累了。

這樣也好,等回去,她洗個澡就能休息了,也不用跟席欣欣置氣,直接就睡著了。

可等她聽到穆峰說到了,一睜開眼,才發現在她麵前的,根本就不是席家的聯排別墅小區。

這裏是她所不認識的小區門口,門口站崗的安保穿著統一的製服,看上去管理很嚴格的樣子。

席安心揉揉眼睛,眼前的畫麵還是沒有變。

她詫異地望向穆峰,“穆峰,你怎麽把車開到這裏來了?我的家不在這裏啊?”

穆峰之前也開車來過她家幾次了,根本就沒有可能會搞錯的啊。

席安心這麽想著,但穆峰卻非常冷靜清晰地告訴她:“席小姐,總裁說了,不讓您回去。”

席安心在自己座位上僵住。

不讓她回去。

厲狂梟說了不讓她回去,就算他自己回去辦公,也不讓她回去嗎?

“穆峰,既然今天他已經回公司處理事情了,就沒有必要把我丟在這兒吧?”

何況這裏是哪兒她都不知道。

更不能理解穆峰為什麽把車開到了這兒。

“不是把您丟在這兒,席小姐,總裁的意思是,今後您就住在在這兒了。”

席安心微微睜大了眼,意外地看著穆峰。

住在這兒?

為什麽要她住在這兒?

她在N市有家啊,她沒必要住在外邊。

“我要回去,穆峰,你可以不送我回去,我自己打車回去!”

席安心二話不說,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可她推開車門,卻見車門外麵,已經站著好幾名保鏢了。

個個人高馬大,穿著黑西裝,也能看得出肌肉結實。

她想在這些人的守衛下離開這裏,打車回家,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席安心泄氣了,她忍不住生氣地道:“不準我回家,厲狂梟他到底想做什麽?!他是想要把我給軟禁起來嗎?!”

“席小姐,這不是軟禁,總裁說了,你要是想離開,可以隨時離開這兒,但您晚上休息,必須回來這裏。”

穆峰恭敬地轉達了她自家主人的意思。

這麽算起來,確實不算軟禁。

畢竟席安心仍然有人身自由,隻是她不能回家而已,隻是她必須要回這兒休息而已。

席安心一股火氣憋在心頭,忍不住道:“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家,等睡覺的時候,再回這邊,不也可以嗎?”

她完全可以先回家休息,等天亮了,再過來隨便待一下,說自己就在這裏休息的,不也可以?!

“不可以。”

穆峰就像是個死板的機器人一樣,一點都不肯動搖地執行著厲狂梟給他的命令。

“席小姐,總裁吩咐過,不讓您回家的。”

席安心簡直快要氣瘋了。

這不算是人身囚禁,算是什麽?

不讓她回家?

這算什麽?

厲狂梟他憑什麽把她當成動物一樣,想圈養在哪兒,就圈養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