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和厲狂梟扯得上關係的話,換做今天在場的任何一個女人,隻會成天心裏想的都是厲狂梟,隻想著能不能勾引到厲狂梟,能不能上位……或者就算不能上位,哪怕隻能和他發生關係也值了。

尤其是在場有的人是從事金融行業,也比較關心經濟新聞,知道厲狂梟是貴族血統的,身份也比普通的商人高貴得不知道哪裏去了。

“那個……婉儀啊,你家大女兒安心,和厲氏集團的總裁是什麽關係啊?”

有人試探著打聽。

許婉儀還在關心地查看自己丈夫的傷勢,也沒多考慮,順口就說了出來。

“他不就是安心公司合作項目的厲氏集團總裁……哎,下手真重!世峰,待會兒去醫院看看吧,這臉都腫了!”

雖然隻是被打到一點,但說不定傷的不輕,她摸上去,紅腫的那塊皮膚,發燙且硬硬的,皮下肯定淤血了。

席世峰倒抽了一口涼氣。

要是當時席安心沒有拉著厲狂梟,那一拳頭正正中中落在他臉上……

他說不定當時就要失去意識了。

好險……

還好那一拳,沒有真落在他臉上。

隻是可惡,那個厲狂梟也太囂張了,居然當著這麽多人打人!

“合作項目?”

問的人一臉懵逼。

合作項目的老板都這麽為下屬考慮的嗎?

還能這麽及時趕到,替自己公司合作項目的員工出頭?

這……不對吧?

“對,安心的公司,現在正在和厲氏集團合作一個什麽項目,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似乎項目組還挺重視她的,上次她生病,厲氏集團的總裁和她公司的老板,也一起過來探望過。”

許婉儀說著,想起之前那次,心頭不舒服起來。

之前她還以為這個厲狂梟人還不錯,連合作項目的員工生病了,也肯過來看一下。

雖然,是路過順便的。

但現在,她完全感覺到了這個人的囂張和狂妄。

父母教育孩子,不是小事一樁的嗎?

他們養席安心這麽大,席安心做錯了事,他們懲罰一下,又能怎麽樣?

他有什麽立場替席安心出頭的?

還把她丈夫給打了……

許婉儀皺起眉頭,不由得認定,等待會兒回家,她一定要打電話讓席安心回來,好好地給她一個交代!

“啊?上次厲總來你們家,是因為探望席安心?”

席欣欣的小姐妹驚訝地出聲。

上次席欣欣那麽說,他們還以為是因為季少爺的原因呢,誰知道厲狂梟原來那次是去探望席安心的?

當時在醫院裏,席欣欣為什麽不直說?

她們還覺得席安心根本就不認識厲狂梟,更覺得席安心都沒有見過厲狂梟呢!

誰知道,厲狂梟原來還探望過席安心?

幾個人看了還有些失神的席欣欣一眼,彼此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怪異。

“欣欣啊,走,你姐姐不在,那我們去跟你表姐他們道個歉,這孩子……惹出這種事,還一走了之,真是!”

許婉儀心疼著自己丈夫臉上的傷,更生氣大女兒把人家的婚禮攪成這樣,竟然就這麽直接甩手走了!

她這些年的教育和禮貌,真是都白教了!

以前席安心明明是個懂事懂禮貌的好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就忽然成這樣了。

席欣欣才把視線從門口抽離回來,“哦……好。”

從厲狂梟出現的那一刻起,她的視線就像是遇到了吸鐵石一樣,牢牢黏在厲狂梟的身上,拔不下來了。

那個男人每一次見,都能讓她覺得這世界上怎麽有這麽迷人的男人。

即使他剛才看上去氣勢駭人,讓她禁不住發自內心地畏懼,但依舊讓她妒忌能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席安心。

為什麽厲狂梟對席安心這麽好?

還是說這是他們的企業人文關懷文化?

席欣欣不由得懷疑起來。

但如果說席安心和厲狂梟之間有什麽,她又覺得不可能。

上次厲狂梟出現的時候,她也懷疑過,但無論如何,她怎麽想,也不覺得厲狂梟會看得上席安心。

隻當他是出於可憐席安心的立場而已。

何況席安心不是他們合作項目的優秀員工麽?

平時工作報告的時候,一定能經常看到席安心的工作情況吧?

會多注意她一些,那也正常。

不過……

席欣欣一想起席安心最後跟厲狂梟走了,就恨不得能把自己替換成席安心。

厲狂梟和季馳軒在同一個地方出現,總讓她覺得,季馳軒的家世和外表,對自己吸引力,瞬間降低到了零。

要是她能和席安心一樣,待在厲狂梟會注意到的項目組裏,她肯定天天找盡機會去接近厲狂梟。

到時候,季馳軒這樣的男人,她才不屑要呢!

想到季馳軒,席欣欣這才發現季馳軒竟然已經不在自己身旁了。

四下找了一圈,她才看到季馳軒正站在門口,神情有些……

她說不上來,反正不怎麽好看。

席欣欣也可以理解。

畢竟季馳軒是她的未婚夫,未來嶽父在自己麵前,差點被人打了,這換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身上,都會覺得氣憤。

席欣欣走過去,輕柔地挽住他的手臂,“馳軒,剛才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爸也沒什麽嚴重的,就是臉上腫了些,倒也沒怎麽傷到的。”

季馳軒身子僵了僵,才有些勉強地轉過頭看著她:“欣欣……”

席欣欣朝他露出一個善解人意的微笑,“走吧,我們去跟表姐他們說一聲,待會兒先送我爸去醫院看看,我媽媽不放心,然後我們就回家。”

季馳軒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好。”

席欣欣拉著他往表姐那邊走去,卻沒有發現他低垂著的手,緊緊握了起來。

厲狂梟剛才沒有回答他。

季馳軒發現自己極度在意這件事情。

厲狂梟沒有告訴他,他是在和席安心交往,或者是沒有。

席安心也什麽都沒有說,她甚至連多看他一眼也沒有,就那麽聽話地跟著厲狂梟離開了。

季馳軒感覺自己的心裏像是塞著很多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似的,梗著他難受,不舒服可又疏解不開。

孟琳琳說過,席安心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了。

她有新的男朋友了。

她和厲狂梟一起走了。

“欣欣,你知道你姐姐現在交什麽男朋友了嗎?”季馳軒突然問道。

席欣欣止住腳步,疑惑地看向他:“嗯?她交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