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馳軒這才想起來,席安心和席欣欣的關係算不上好。

尤其在他和席欣欣交往之後。

如果她交了男朋友,孟琳琳有可能知道,但席欣欣很可能不一定知道。

“不,沒事。”他搖搖頭:“我就是隨便問問。”

席欣欣沒把他的問話當心裏去,但卻想起之前拍到的席安心傍的男人。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和席安心還有聯係沒有。

如果還有……那她遲早能抓到席安心的把柄!

至於季馳軒……

席欣欣眼底滑過一抹算計。

經過今天這麽一鬧,季馳軒對席安心就算還有什麽想法,但也該被打消不少吧?

畢竟又是看不慣自己表姐幸福,給自己表姐捧花裏紮針,又是誣陷潑髒水給自己妹妹,這樣的一個女人,還不足以打消季馳軒對席安心可能還有的那一點點“舊情”?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季馳軒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羞澀、善良、單純、溫柔。

所以她才會決定勾引季馳軒之後,從裏到外的偽裝自己,再沒有在他麵前穿過那種熱情奔放的衣服款式,而是通通換成了溫柔清純的風格。

像席安心現在的形象,季馳軒要是還能喜歡上,那就見鬼了!

許婉儀走到今天的新人小輩和小輩家長麵前,有萬分的抱歉:“不好意思啊,今天我大女兒也不知道怎麽的,她可能心情不太好,總之……搞砸了你們的婚禮,作為家長,我真的非常抱歉!”

那邊的家長神情不怎麽好,不過也正常。

誰家孩子結婚忽然被這麽搞砸了,心頭都不會舒服的。

不對他們破口大罵,算是好的了。

“你也別這麽說,今天這個事情,可能還真有些不清楚。”對方家長壓著火氣道:“回去你們也別罵安心,年輕人不講究的,反正前麵的流程也算順利。”

許婉儀知道對方是在說客套話,也隻能道:“等回去了,我一定讓安心給你們賠禮道歉,今天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那束捧花,真的是安心弄的嗎?”今天的新娘忽然出聲。

她剛才在一旁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本來,她是很確定捧花多半如席欣欣和她的朋友說的那樣,是因為席安心見不得別人好,所以才會故意找針紮在裏麵。

可是現在她的想法有點被改變了。

“表姐,我知道安心這個行為對你來說,打擊很大。”席欣欣的語氣裏,有幾分委屈的向她道:“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希望表姐你不要生她的氣了。”

新娘看著她,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

席欣欣說,席安心暗戀她的未婚夫,所以才會故意嫁禍潑髒水給她。

可如果席安心明明就認識厲狂梟,看樣子,這位所謂合作項目的BOSS還對她比較照顧,那席安心為什麽還要暗戀季馳軒?

還為了季馳軒耿耿於懷,不但毆打過席欣欣,還把她自己往捧花裏紮針的事嫁禍給席欣欣?

新娘看著季馳軒,又想起剛才的厲狂梟。

雖然她很愛自己的丈夫,但不代表她瞎,看不出哪個男人好。

換做是她,如果沒有遇上她現在的老公,她就算真要選一個人暗戀,也絕對會選厲狂梟,而不是季馳軒。

所以她對席欣欣的話,產生了質疑。

“安心她……真的……”

席安心真的是喜歡季馳軒的?

表姐的話沒有問出來,她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沒說。

這話說出來,不就等於她直接說覺得席欣欣騙人了嗎?

可是席欣欣剛才的話,也有她的那些朋友作為佐證的,應該也不可能是騙她的。

那不就是意味著,她的直覺也許是錯的?

表姐最終隻是道:“沒事,反正事情也已經發生了,好在重要的已經結束了,所以能辦完就好。”

後麵的環節本來到了拋捧花的時候,就已經出問題了。

她索性也不再想下去了,不然越想越煩。

席欣欣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表姐想問什麽,神情有些尷尬。

她怎麽忘了,如果今天隻有季馳軒在場的話,那她的話,當然可以作為證據。

但誰知道厲狂梟居然也出現了。

她自己也明白厲狂梟和季馳軒之間的差距,那別人又怎麽會感覺不出來呢?

“姐姐她……和厲先生,隻是普通的上司和合作公司的下屬員工的關係,他們平時也不多能夠見到麵的,表姐你不要多想,今天厲先生會來……可能是工作上有什麽事,之前我和馳軒訂婚的時候,厲先生也因為工作上的問題,帶著自己公司的人來找過她回去弄什麽數據還是文件來著。”

席欣欣連忙解釋著,生怕別人誤會了席安心和厲狂梟的關係。

她明明在家族和小姐妹當中,才是找到了最好的男人的那一個。

要是讓別人誤會了席安心和厲狂梟的關係,那她就不會像以前那樣,收獲那麽多的羨慕和祝福了。

她才不願意變成那樣,席安心不可能和厲狂梟真的有什麽的!

而且,她也不能讓其他人懷疑自己。

要是別人都以為席安心和厲狂梟有關係,那她之前說的席安心暗戀季馳軒,不就要被人懷疑是假的了嗎?

雖然她也並不覺得席安心真的會不在乎季馳軒了。

畢竟是席安心的初戀,席安心這種死心眼的女人,又是初戀,和那些談過無數次戀愛,換男人跟換衣服的女人不一樣。

季馳軒一定是席安心最刻骨銘心的男人,哪能就那麽說放開就放開?

即使是真的有一天放下了,那也不是現在。

她和季馳軒公開也才幾個月,她不信席安心這麽快,就能放下對季馳軒的感情。

所以席欣欣才會對席安心嚴防死守,以免席安心又鑽了她的空子,把季馳軒給搶了回去。

聽她一通解釋,表姐臉上的茫然逐漸變得明確了些。

“原來是這樣,那厲先生人還挺好的,除了……”她看向坐在不遠處揉著臉的席世峰,“除了脾氣好像有點太衝動了。”

席欣欣故作無奈地笑了笑:“對啊,所以有時候會有點不分青紅皂白。”

她這話說出來,顯得有些苦惱。

畢竟剛才的情況來看,厲狂梟插手,就是不占理的,但是畢竟沒人敢惹厲氏集團的總裁。

而且這話也顯得她剛才並沒有說謊,是厲狂梟性格太過極端,根本不管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