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有爸媽護著,搶走了季馳軒之後,又有季馳軒護著她,席安心拿她簡直是毫無辦法。

可現在席安心承認了手裏有她的照片,並且還毫不客氣的拿著這個威脅她。

她都不知道,席安心什麽時候也變得這樣心狠手辣了。

“席欣欣,我再說一遍,隻要你不來招惹我,我就不會惹你,但如果你非要找死,那我也隻好成全你!”

席欣欣盯著她咬牙切齒了半天,最終也隻能說:“好!席安心,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不犯井水!”

席安心相當滿意今天回來這趟。

起碼,她讓席欣欣以為她手裏真的有席欣欣的不雅照片,讓席欣欣起碼今後會忌憚著她點。

不過到底是誰做的?

到底是誰之對席安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

回到和厲狂梟住在一起的住處,席安心想了想,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厲狂梟正在那裏處理什麽事務。

“厲狂梟,我想問你點事。”她走過去,在書桌跟前坐下。

男人頭也不抬,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著,不知道在做什麽事,隻是嗓音低沉地回應了她:“說。”

席安心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厲狂梟,席欣欣……她是不是被人給……拍照了?”

厲狂梟冷笑了一下:“她今天跟你說的?”

席安心點點頭,麵色凝重:“真的是你讓人做的?”

厲狂梟睇了她一眼:“席安心,你別告訴我你在可憐她!”

席安心沒出聲。

在第一反應席欣欣被人拍了那種照片之後,她下意識確實是同情的。

畢竟都身為女人,她也知道,即使席欣欣以前作風大膽,但也不代表,如果這種照片流到網上,席欣欣還能泰然處之。

這幾乎是除了那種靠這種照片賺錢的特殊職業者,沒有女人會不在乎的。

看著她為難的神情,厲狂梟冷冷地提醒她:“席安心,你別忘了,當初要是我沒有給你打電話,要是警察晚來一步,你別忘了你會是什麽下場!”

下藥、被那種男人強,還有不堪入目的照片……

如果那天厲狂梟沒有打電話過的,如果他叫的警察沒有那麽快過來……

席安心不敢想下去。

“她顯然是個不知悔改的蠢貨,不然就不會在這件事過去後,又在你表姐的婚禮上,汙蔑、嫁禍給你。”

“讓她吃一次教訓,又能讓她安分點,這有什麽問題嗎?”

席安心滯了滯,“可是我……”

她知道這種情況,她有點太婦人之仁了。

可是她沒有做過這種違法犯罪的事,當然也不希望厲狂梟為了她做。

縱使她知道,這種事對厲狂梟這樣的人來說,不算什麽。

畢竟當時厲狂梟逼她主動投降,留在他身邊的手段,以及讓季家的公司出現問題的手段,都可以說是比較狠的手段。

製造個席欣欣的把柄,讓她捏在手上,這也不是什麽多難的事。

見她不說話,厲狂梟啪地按下最後一個鍵。

“算了,跟你說實話吧,本來,我是有計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甚至我還打算,把之前進去的那個男人挖出來,找個借口,讓他去給席欣欣下藥,用她當初對付你的那套,對付她自己,但誰知道她自己也蠢,晚上去逛酒吧,喝了被人下藥的酒,後來就被人撿走,睡了之後,還拍了照片要勒索她。”

席安心怔住。

席欣欣去酒吧喝了下了藥的酒,被人睡了之後還被拍照片了?

這……簡直和席欣欣之前算計她的那個完全一個流程。

可是之前是席欣欣對她犯罪未遂,但席欣欣這邊就真的被人拍下照片了?!

席安心簡直不敢相信,怎麽會這麽巧!

要不是厲狂梟說的這些話,他也根本沒必要說假話騙她,她幾乎要以為是誰故意按照席欣欣之前的那個流程,做了同樣的事來報複席欣欣了。

怪不得席欣欣也認為是她在報複自己。

但席安心也隻是現在才知道這件事而已。

厲狂梟拉開一個抽屜,從裏麵拉出一個牛皮紙袋,扔給她。

“我的人提前知道了消息,就直接買走了,那個人拍下的底片和衝洗的照片,都在我這裏。”

他雖然沒有來得及執行原本對席欣欣的報複計劃,但卻買下了一套可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照片。

不過這對他來說,除了和原定計劃不太一樣之外,也沒什麽差別。

反正同樣內容的照片,也到了他手上。

隻是執行的人和這件事,都是純屬意外而已。

席安心抽出裏麵的照片,看到第一張,就震驚地捂住嘴。

照片上的席欣欣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被逼迫的。

她反而好像是非常配合,一點也沒有不願意的意思。

她一張一張地翻下去,終於看不下去了,胡亂把這些照片塞進牛皮紙袋裏。

“席欣欣她這是——”

她看到裏麵好多張,席欣欣都半睜著眼睛,配合著照相的人。

這種配合太明顯了,讓人感覺下藥隻是起了一小部分作用,更主要是席欣欣好像因為很陶醉,還改變許多動作。

每張照片裏,席欣欣的臉都非常清楚,就算是想抵賴隻是PS,都很難。

因為PS大多都能有些PS痕跡,多少會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可這些照片,看得出來拍攝的設備很好,很清楚,整個畫麵都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說這不是原圖,是PS出來,肯定沒人會相信。

如果這種照片一旦放到網上,席欣欣可以說就完了。

席家的臉麵,也都完了!

這絕對會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照片你讓她知道在你手上就行。”厲狂梟的語氣冷漠,似乎並不為席欣欣的遭遇有什麽動容的,“讓她別惹事,這些東西自然也就安全。”

他當時買下照片,也算是省事了。

反正最終結果和效果,都是一樣的。

他找那個席欣欣找的男人拍這種東西,是一樣的。

他從遇到席欣欣自己去酒吧買醉撿人的那個男人手裏買,也是一樣。

隻要有這些東西,起碼他可以暫時放心席安心偶爾回去。

席欣欣那個女人是朵白蓮花,但不是個傻子。

她自己能分辨如果這些照片出現在大眾麵前,她會怎樣。

席安心動了動嘴唇,“厲狂梟……”

她本來想說點什麽的。

可是開口了,才發現,她沒有立場說什麽。

說原諒,她原諒席欣欣曾經差點對她犯罪成功的事嗎?

不說那件事,就說席欣欣害的表姐在自己婚禮當天,手受傷,捧花環節取消,後來還鬧成那樣,讓好好的一場婚禮,變成那樣,就已經很過分了。

從頭到尾,席欣欣都沒有反省過,也沒有後悔過。

何況這些東西,說起來,還算是厲狂梟替席欣欣買了下來,才幸免讓那個和席欣欣ONS的男人,把這種東西拿出來敲詐席欣欣,或者發上網。

要不是厲狂梟買了這些照片,恐怕,這組照片都已經被發到網上了。

但席安心還是有點不舒服。

她沉默地坐了會兒,把牛皮紙袋子默默推了過去。

“這東西我不想拿著,你放回去吧,反正席欣欣也不可能跑到這邊來翻的,就放回原位吧。”

這種內容的東西,拿給她,她也不知道放在那裏合適。

還不如就放在書房裏麵。

這邊傭人很有分寸,是厲狂梟從德洛修斯帶過來的,不該看的不會看,不該問的不會問,可以說是非常專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