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反正今後你乖乖跟他保持距離。”厲狂梟懶得跟她說那麽多,“總之,任何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他為什麽要跟這個蠢女人解釋,其實她的初戀還喜歡著她的事?

男人之間的那種直覺是很敏銳的,他又不是瞎的,還能看不出她那個廢物初戀對她有沒有意思?

隻是可惜了,席安心已經是他的了。

他也不會廢話連篇地跟她解釋。

萬一她還沒有徹徹底底放下,那他豈不是傻得給人做嫁衣?

他厲狂梟還沒那麽白癡!

“……他不是那種人。”席安心覺得他真是想得太多了。

她上大學時認識的季馳軒,算到現在,也好些年了,總比厲狂梟對他來的熟悉吧?

他這樣空口就認為季馳軒還喜歡她,隻不過是他自己的揣測而已。

“那種人?”男人冷冷嘲諷地道:“哪種人?不會在車上對你做出那種事的人?”

那個男人在她那兒的印象就那麽好?

好到哪怕是做過那種事,還能讓她覺得可信?

提到那件事,席安心滯了滯,隻能道:“好了,我知道,今後我還是會跟他保持距離的,行了吧?”

不管厲狂梟跟不跟她重申,她都會知道離季馳軒遠點。

就算厲狂梟不在乎他的一個女人有沒有跟其他男人牽扯不清,她自己也不可能不顧家裏的關係,做出和自己妹夫關係曖昧的行為。

“哼。”

厲狂梟仿佛沒有消氣,但也沒有再說什麽諷刺的話,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隨意地輕扣了幾下。

席安心想著剛才的事,隻覺得莫名。

厲狂梟、季馳軒這兩個男人是不是有毒?

同樣意思的話,他們兩人都對她說過,不過區別是厲狂梟對她說的是季馳軒對她還沒有死心,季馳軒說厲狂梟對她有意思。

這兩人……還剛好都想到一起去了?

“那你剛才是在做什麽?”席安心覺得自己在紅綠燈等待時間裏,受的驚嚇真是無妄之災。

既然他沒有不滿意她拒絕上季馳軒車的反應,那為什麽又要嚇唬她?

他堂堂厲氏集團總裁吃飽了撐著的嗎?

她又沒有得罪他!

厲狂梟彎了彎唇,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她,“席安心,剛才我確實不想開走的。”

他就想當著那個失敗者的麵,在他麵前,吻席安心。

大自然界的雄性動物都會有占有欲,會宣誓占有的權力。

那個廢物初戀不過是個競爭的失敗者,他就是要當麵宣誓席安心的所屬權,他就是要那個男人看清楚,席安心現在是誰的女人!

要不是……她真被嚇得夠嗆。

壓著她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慌得像是森林裏奔跑的小鹿,要是他晚一步開走,這女人能緊張得暈過去也說不定!

聞言,席安心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還真的不想開走?!

男人略微粗糲的大掌撫上她的臉頰,眸低盡是濃濃的占有欲。

“我恨不得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厲狂梟的女人。

任何人都不準碰,也不準想。

“……厲狂梟。”

席安心感覺自己像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

仿佛下一秒,她就會成為野獸的盤中餐一樣。

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和厲狂梟的關係。

一旦被人發現,她就會牽連席家一起遭殃。

她不在乎自己,反正當初肯向這個惡魔低頭,回頭找他,答應他的條件,她就已經把自己豁出去了。

可是她不能不在乎席家的聲譽和清白。

現在家裏還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對厲狂梟出賣了自己。

他不能把這件事捅出來……

男人輕撫著她的臉頰,指腹沿著她的眉眼滑過她精巧的鼻尖,來到她的唇瓣。

他剛吻過,還有些腫。

“當我的女人有什麽不好?”厲狂梟仿佛在催眠似的在她耳旁道:“席安心,就算公開,你以為有人敢對你說什麽?”

多少女人費盡心機,也不能讓他多看一眼。

能成為他的女人,能被人知道自己是屬於他厲狂梟的女人,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耀。

可她席安心卻偏偏對此諱莫如深,無比忌憚。

感覺到唇上的觸感,席安心顫了顫身子,不自覺地想往後縮,背後卻靠到了讓她退無可退的椅背。

“不行。”她咬了咬唇:“當初來找你,厲狂梟,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席家平安,作為席家的女兒,卻和你是這種關係……”

她不信厲狂梟會不明白。

否則,他也不會在發怒的時候,拿這個威脅過她了。

但厲狂梟那些自負自信的話,不是沒有足以支撐他的自負自信的理由的。

不過是之前表姐婚禮上,他出現了一次,替她出了頭,家裏的親戚,就全都一改之前相信席欣欣的態度,改為對她和顏悅色。

就算別人以為她隻是厲狂梟和他們公司合作項目小組的一員,但因為和厲狂梟拉上了關係,親戚們選擇相信她,爸媽也仿佛以她為榮似的。

這就是厲狂梟的本事。

哪怕隻是他名字的這三個字,隻要誰能沾上,誰就能被鍍上一層光芒。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不過是沾光而已。

何況就別人真的那麽笑貧不笑娼,她自己也不可能接受。

現在這樣出賣自己的每一天,都讓她覺得反感和惡心。

戰戰兢兢的兩麵人,越來越純熟的撒謊本事……

她討厭現在的自己。

她恨不得現在就結束這樣的生活。

“你不喜歡這樣的關係。”厲狂梟用的不是疑問句,抬眼瞥著她:“那你想要什麽樣的關係?”

席安心怔了怔,詫異地看向他。

厲狂梟這樣的問話,似乎帶著寵溺和縱容。

就仿佛……她要什麽,他都會答應,都會給的。

“我想……”

席安心幾乎快要脫口而出“想要和他沒有關係”了。

好在她又不是記憶三秒的金魚,上次他也是這麽問的,她回答的差不多的意思,後果當然惹得他發火。

“我確實不喜歡現在的關係。”席安心頓了頓,“厲狂梟,這種偷偷摸摸做賊一樣的關係,沒有人會喜歡的。”

在德洛修斯留宿,她用孟琳琳做擋箭牌,說了多少次謊?

他硬要她住在外麵,她提心吊膽地生怕被家人戳破事實。

“那就公開!”厲狂梟自說自話地幹脆道。

“你到底要什麽?!”席安心終於忍不住了,她直直看向那個男人,“厲狂梟,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服從?還是和別的女人一樣對你的迷戀?還是其他什麽東西?”

不管是服從、還是征服欲、還是別的什麽,她都可以配合。

可她偏偏不明白,他要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