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他看得臉都紅了,行為卻更加大膽,“如果厲二少今晚有空的話,我可以用我自己來付‘封口費’嗎?”

厲曜焱神色不明地勾了勾唇,仿佛有幾分答應的意思,視線在女人身上掃過。

其他女人見狀,心頭不滿那個女人這就勾搭上厲二少了,也紛紛吵了起來。

“厲二少,我呢?我也可以一起嗎?”

“厲二少,我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如果厲二少願意,那我也願意!”

“厲二少,還有我……”

一群女人吵吵嚷嚷起來,互不相讓,向厲曜焱爭寵著。

席安心怎麽也沒想到,之前對她喊打喊殺的女人,能變臉這麽快。

“今晚都想跟我……嗯?”厲曜焱似乎都沒有拒絕的表示,甚至連語調都魅惑了幾分。

幾個女人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厲曜焱忽然收起臉上的笑意,眸底深處的陰鬱散發出來,讓他顯得冷得仿佛能瞬間凍結空氣。

“可是我對動不動就要抓花別人臉的女人,沒什麽興趣。”

幾個女人頓時沒了聲音,氣氛尷尬至極。

“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他語氣依舊懶散,但卻有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感。

那些女人之前**漾起來的心思瞬間消散了,你看我看你,最後恨恨瞪了席安心一眼,隻能悻悻離開。

“咚”地一聲,被人搶走的拖把,也掉在了地上。

而就在那些女人離開後,厲曜焱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懶洋洋的笑意。

“之前相遇的時候太倉促,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紳士禮儀地彎了彎腰,不過由於人依舊那麽懶洋洋的,這個腰彎得極其隨意。

“我叫厲曜焱。”他眯著藍色地眸子笑著道:“是厲狂梟的弟弟。”

席安心驚訝地望向他。

他還真是厲狂梟的弟弟?

本來她隻是根據兩人的姓氏隨便猜的。

“你……要不要先整理下頭發?”厲曜焱指了指她,“現在這樣出去,好像有點不合適。”

席安心這才想起,那些女人剛才潑了她水,又在拉扯中把她的頭發弄得很亂。

她連忙跑到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裏自己亂七八糟的發型,鬱悶地皺起眉。

想了想,她索性拆了所有固定發型的發卡,又沾了水,打濕了頭發,讓頭發自然地披散下來。

她都發不算很長,就算這樣直接披下來,也不會顯得很奇怪。

弄好頭發,看到還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席安心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剛才謝謝你了。”

虧得她下午還覺得對他的感覺不好,一度把他當成什麽壞人過。

沒想到剛才多虧他的出現幫了自己。

厲曜焱搖搖頭,“不用謝,也不用為此就覺得我是什麽好人。”

他的話很奇怪,哪有人讓別人不要把自己當成好人的?

看出來席安心的不解,厲曜焱勾唇笑了笑,“你跟我哥下飛機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了,那個城堡我哥從來沒有帶女人去過,所以我得到消息,就很好奇會被他帶去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頓了頓,他半低下頭,一側的短卷發從耳後滑落,遮住他三分之一的臉頰。

“對了,從你下午一出城堡,我就跟著你了。”厲曜焱看向席安心,漫不經心地道:“不過說實在的,席小姐,我本來以為你應該是很驚人的。”

他沒說完的話,席安心也能聽得出來。

她很普通,她知道。

“不過你的皮膚倒是很好,之前遠距離看你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厲曜焱說著,朝她走近了些。

聽完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讓席安心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

這個男人,不像他懶散的外表那樣,看著無害。

他作為厲狂梟的弟弟,調查了厲狂梟身邊的人,還跟蹤了她!

他到底想幹什麽?!

見她躲著自己,厲曜焱立刻停下腳步,證明自己清白似的舉起雙手,往後退開。

“抱歉嚇到你了,我隻是想靠近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

說著,他的視線朝席安心領口以下掃去,俊美的麵容上浮現出一絲輕佻。

“雖然什麽樣的美女我都愛,但是平時還是更偏愛胸大火辣的那種。”

席安心臉色漲紅,下意識捂住領口,“你!”

他怎麽是這種人?!

厲家的兩兄弟,真是哪個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裏是女洗手間!”她咬唇,趕人道:“麻煩你出去,厲二少!”

厲曜焱抬起眼瞥著她,“席小姐,做人不能這樣,要不是我路過這裏,才幫你解了圍,你剛才還有更好的辦法對付那些女人嗎?”

席安心滯了滯,隻能道:“我很感謝你。”

可感謝他剛才幫她趕走那些女人,和現在希望他能從女洗手間離開,也不矛盾。

厲曜焱點點頭,也沒表現出什麽不悅和不滿,他雙手插兜,倒退著慢慢往門口走著。

“不過席小姐,我覺得,你大概在我哥身邊待不了多久的,如果你的目的是錢,那可要好好宰他!他身邊不管是火辣的清純的,想要跟他身邊就算沒名沒分也願意的女人不少,你的競爭力,可能不太——”

“厲曜焱,你再說一遍,宰誰?”

冷不丁的,一道低沉的男聲在門口處響起。

席安心和瞬間神色僵了僵的厲曜焱一起朝那邊看過去。

厲狂梟一襲漆黑的西裝,高挑的身材極具壓迫感。

他站在門口,麵色陰沉地看著他們兩人。

厲曜焱很快恢複了神情,他轉過身,大步走了過去。

“哥,我就是隨便跟席小姐聊聊。”

厲狂梟冷冷地看他,“聊聊?我警告你,厲曜焱,你不準動她!”

厲曜焱回頭看了看席安心,眼底劃過一絲驚詫。

但很快,他就把這絲驚詫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懶洋洋的死樣子。

“放心,哥,你看上的女人,我怎麽會有那個熊心豹子膽去碰呢?”厲曜焱笑意不達眼底地笑了兩聲。

“你最好是沒有!”厲狂梟冷嗤一聲,一貫狂妄霸道的姿態。

“當然沒有。”厲曜焱笑眯眯跟他揮了揮手,“那尊敬的厲總,我先走了!”

說完,他徑自出了門。

席安心看著這對兄弟,覺得似乎怎麽看都不對勁。

“發生什麽了?”厲狂梟看著她的發型,和地上的水,語氣沉沉地:“厲曜焱幹的?”

席安心連忙搖了搖頭,“不是他。”

厲狂梟走進了看,才發現席安心的臉上也還有水珠。

他眸色陰鷙,“席安心,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