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濤便以工作為由,換成司佳俊的身份來到了校門口,八點鍾左右,便見司沅婷背著個挎包,出往校門,司沅婷一見何濤,便迎了上來,急道:“哥,你沒事吧。”司沅婷在何濤的周圍轉了一圈,細細將何濤打量一番,看他是否出因為車禍而受到大的傷害。
何濤笑了笑:“你就是我妹嗎?”何濤其實在前天已經以自己真實的身份見過司沅婷,對她的印象還是彼深的,他現在這麽說,無非是裝著失憶。沅婷轉到何濤正麵,點了點頭,對何濤道:“哥,上次打電話不是說你傷到什麽地方了嗎?給我看看。”
何濤心中暗道,這沅婷和她哥果然關係果然不錯,我也得讓她一樣感受親情才對。他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麽,現在已經好了,沅婷,我們走吧。”司沅婷暗鬆一口氣,又拉起何濤的衣服道:“哥,你怎麽穿成這樣呀,這像什麽董事長?”何濤看了看自己衣服,自己穿著一身休閑裝,而且這衣服也平常得很,實在和一個董事長的身份掛不上鉤,其實這怎能怪他,他可沒有像司佳俊那樣的名牌西裝、皮鞋、手表……。何濤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笑了笑:“沅婷,我忘了我身份了。”
沅婷愣了愣,笑笑道:“哥,你變了,不過現在的樣子我更喜歡了。”何濤忙道:“這是當然的事,我以前的事都記不得了,連自己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都忘了。”沅婷右食指指了指何濤額頭:“你呀,以前是個合格的哥哥,也是個合格的董事,可惜是一個大色狼。”
何濤嘿嘿笑道:“原來是這樣。”心中卻是暗想:“要不是他色性如此,那也不會開車喪命,我現在也不會成為他。”
“知道就好,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沅婷邊說邊取出懷中手機,拔通一個電話號碼,大叫道:“李司機,怎麽車子還沒有來?”沅婷對何濤的態度很好,但對於司機卻是另一個態度,她從小生活在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環境當中,小姐脾氣當然很大。“剛才賭了一會車,一會就到。”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些惶惶不安。
“快一點。”沅婷說了一句,便掛短了電話。“哥,你現在雖然失憶了,但這事我還沒有告訴給集團的其他股東,恐怕他們知道後,會爭權奪利的,集團必將發生內亂,所以你現在即使是裝,也要裝成以前的樣子。”
何濤心中暗暗著急:“可是我對管理方便真的是一竅不通,也不知以後該怎麽辦,不過為了躍天集團,我就隻有硬著頭皮頂一頂了,誰叫我現在成了司佳俊?”“那好吧,沅婷,我那方麵的東西真的都忘了,到時你一定要幫我一把。”
沅婷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是當然,這是我們兩兄妹一起的事業嗎,哥,你雖然失憶了,但還沒有變成一個白癡,不然我真的不知該怎麽辦。”
這是,一輛大奔馳停在了何濤旁邊,那司機一見何濤和沅婷,便道:“董事、小姐,上車吧。”那司機雙眼卻是一直在何濤身上打量,心中暗笑:“怎麽董事今天穿成這樣,像個土包子。”他當然隻是心中想,卻是不敢說出口。何濤見那司機一直盯著他,忙向他一個禮貌的微笑,便自上了車。那司機卻是更加愣然了,因為司佳俊對下屬從來就是一付嚴肅的表情,現在何濤變了表情,那司機反是感到意外。
司沅婷也坐了上來:“李司機,去太格兒商場。”那司機也不多問,便發動車子。何濤心中不解,側頭問道:“沅婷,我們不是去集團總部嗎?怎麽去太格兒商場。”沅婷向何濤憋了憋嘴:“哥,你看你這身打扮,像個董事長嗎?我得去給你換一身打扮。”何濤點了點頭,笑道:“沅婷,你想得真周到。”
一路上,沅婷把躍天集團的情況給何濤粗約講了一遍,何濤卻是對躍天集團有了個大致了解。不過那前麵的司機卻是聽不明白了,怎麽小姐竟給董事講起了這些小兒科的事情,而且董事還聽得這麽津津有味。
來到太格兒商場,沅婷把何濤重新打扮了一番,何濤頓時有了那司佳俊本人的氣質。結帳時,何濤一問價格,對方服務員道:“現在我們商場搞活動,全場商品打七折,先生的商品總共是十九萬八千三,不知先生是唰卡還是付現金,如果唰卡,我們還將有其他禮物相贈。”
何濤心都快跳出來了,暗吸一口冷氣:“媽呀,打七折還十九萬多,恐怕比我這一輩子用的錢還多。”不過他卻沒有表露出自己的驚訝,而是笑笑道:“那我唰卡。”說罷便摸出在司佳俊的那張金卡來。
金卡上總共有幾百萬,何濤卻是放心了:“反正這上麵有這麽多,我才唰去十九萬多,那不是才用去九牛一毛嗎?”
出了商場,何濤便同沅婷一起前往躍天集團總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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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天集團總部位於H市的城東的上橋科技園區,其企業占地越有三百多畝。企業的主樓麵南而立,是一懂三十八層樓的綜合大樓,躍天集團的頭目人物,基本都是在這裏辦公。
車子在停車場聽下來後,何濤便精神抖擻地走了出來,在經過門口時,兩個禮儀小姐便恭身道:“董事長好。”何濤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也不去回話,就像電視裏的董事一樣,向他們微微點了點頭。
一路上往,員工和管理見了何濤,都恭身問好,何濤見多了,也就習慣了。何濤和沅婷一起來到董事長辦公室。董事辦公室是在二六樓,有百來平方米寬,外壁是藍色玻璃,能將H市這一帶的景色盡受眼地。何濤明確自己的身份,也不客氣地坐到了那董事長的旋轉椅上。沅婷對坐在何濤對麵,說道:“哥,現在你回公司了,一定會對那些心懷不軌的股東起到威懾作用的,我看現在就可以去叫他們來開個短會。”何濤想了想,點頭道:“這樣也好。”
“秘書,快去叫幾個總經理進來開會。”何濤大叫道。隻見一個人材勻稱,容貌絕佳的秘書走了進來,嬌聲道:“董事,你這幾天到哪去了,人家好擔心你呀。”何濤想起司佳俊的風流,知道她和司佳俊有一腿,忙道:“恩,我知道,我們的事有空了再說,你先去叫總經理來開會。”
“好嗎,那我先去了。”那秘書的聲音像個貓迷在叫。很快,四個總經理就上來了,他們對何濤突然回到公司,倒是感到了有幾分意外。何濤叫他們坐到對麵沙發上,翹起一隻腿道:“聽說最近公司股份持續下跌,你們說說這其中的原因。”何濤知道現在必須將威信保持住,兩隻眼睛如光電般盯著四人,看得四人心中直發慌。
那躍華煙草公司的總經理摔先發話:“董事,全H市的商界人士都知道你出了車禍,這幾天都沒有了人影,我們公司當然會受到影響了。”
何濤愣了愣,砰一聲拍在桌子上,生氣道:“企業難道就我一個人管理,你們就不想想辦法?你們是吃白飯的嗎?”何濤也不知到有什麽具體的解決方案,就隻有給四個總經理施加壓力了。
“董事,這怎麽能怪我們,你整天就知道風流玩樂,我看企業的衰落,和你脫不了幹係。”說話的是躍馬電器公司的總經理。何濤來時聽沅婷說過,這躍馬電器的總經理,乃是司佳俊的叔叔司康富,在司康德去世後,他就對司佳俊接手為躍天集團的董事很不滿意,所以常和司佳俊暗暗較勁,而司佳俊看在他是公司元老級人物,又是自己叔叔的份上,也隻得對他禮讓三分。
何濤笑了笑,從容道:“小叔,我知道你對我以前很多事都看不慣,不過你放心,從現在起,我不會再整天去找女人了,而是好好管理公司,把那些想分離企業的毒瘤割去。”沅婷來時對何濤說過,這司康富是最想把他所管理的躍馬電器公司分離出去了。
司康富暗暗打了個冷顫,輕笑道:“那樣最好,我也不想看見我哥一手創建的躍天集團,毀在了那些不肖子女手中。”
躍進科技公司的總經理說道:“董事,最近的公司股市下跌,對我們躍進的新產品開發最受打擊了,我們去年年底開始的那節能冰箱設備的項目,現在基本處於了停頓狀況。”
何濤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你們必須想個好的辦法,把股市下跌的事情盡快解決,明天早上八點,我將召開一個討論會議,讓公司所有部門經理到來參見會議。”其實何濤也不知會議該開些什麽,但他舉行一個會議,至少可以向企業所有的人員宣布,他司佳俊將開始好好整頓公司了,而那些害群之馬,也不得不收監一些。
四個經理退去後,司沅婷笑道:“哥,你的表現很好嗎,要是我先前不知,也不會看出你失過憶的。”
“是嗎,可是我再那裏胡亂說了一通,卻一點也沒有將到管理方便的東西。”“錯了,你已經做到了一條管理的法則了,就是對部下樹立威信,接下來做的,就是要查找公司衰落的原因,找出病因,才好對症下藥。”
“那以你猜測,現在集團受困的原因是什麽?”
沅婷想了想:“我看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有得人想分離公司,而你消失這幾天,更使得讓他們有了可趁之機,才使公司股份下跌。”
何濤點頭讚同,心中卻想,沒想到沅婷一個女兒生,對管理竟懂得不少。又聽沅婷說道:“我們現在就該清除毒瘤,讓企業在一個健康的環境中發展。”
“然後呢?”何濤對這方麵有了興趣,不免多問起來。“然後就得看你的親和力了,要使那些員工和管理者覺得你是個好交往的人,那樣他們才會心甘情願為公司辦實事。
何濤給弄糊塗了:“沅婷,你不是說要我對下屬樹立威信嗎,現在又要我有親和力,這不矛盾了。”“這怎麽會矛盾呢,你有了威信,並不代表你缺少親和力呀,算了,我現在給你說了你也不懂,以後你會慢慢明白的。”
“那好,我就先回家了,你也早點回來,回來後,也可以看看管理方便的書。”沅婷說道。“那好吧。”何濤見司沅婷要回去了,忙叫住沅婷,搔了搔頭,不好意思道:“沅婷,我忘了家住在哪裏了。”
“司機會帶你回來的,然後自然有人來迎接你。”沅婷說罷,就向何濤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出了董事辦公室。
何濤仰坐在董事長的椅子上,正在欣賞這房間的設置,他是學美術專業的,對這方便倒是有些興趣。這時,門推開了,是那個秘書進來了,秘書關門過來,兩手在何濤的肩上輕揉起來:“董事長,你這天都沒有回公司,可想死人家了。”
何濤側頭看了看這秘書,心中暗道:“這個司佳俊,既然找了這麽漂亮個女秘書在身邊,也不知他平時把她當情人用還是當秘書用。”
“好了,我沒事兒,不用揉了。”何濤雖然覺得給她揉的舒服,但還是不想亂了套。“董事,是小菲揉得不夠舒服嗎,你不滿意呀?”小菲嬌怯怯道,那聲音就像狐狸精聲音一樣,把男人的魂都要勾去。
何濤笑了笑:“沒什麽事兒,你退下吧。”秘書這下可是急了:“董事,我什麽時候讓你不滿意了嗎,是我今天化的妝不好看,還是穿的衣服不漂亮呀?你說出來,我一定改,你可千萬不要撤我的職呀?”小菲邊說,邊側到何濤右麵,在不經意間,右手已經將上身的衣口解開了來,而左手,側滑落到何濤大腿上,來回撫摩起來。
何濤打了個寒顫,忙拿起小菲的手,說道道:“不用的,我不會炒你魷魚的,我現在是沒有這方便的興趣,你退下吧。”
小菲一臉氣喪:“董事,你以前不是挺喜歡人家的嗎,今天怎麽對人家這麽冷淡呀?人家可是很想那個了?”
何濤也不知怎麽回答,幹脆說道:“我昨晚同時對付了五個妞兒,你說我現在還有沒有精力和你玩,你出去吧,讓我好好睡個覺。”
小菲聽罷,心中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董事對我沒有興趣了就好,她嬌柔道:“那好,董事,你想玩的時候隨時叫我就是了。”小菲說完,就乖乖的退了出去。看著她出去的背影,何濤自搖了搖頭,歎道:“這個社會,真是金錢的社會呀?”
何濤一直在企業裏呆了一整天,下午閑著無聊,便把司佳俊那些管理的書拿來翻了翻,雖然不能說學到了多少管理的知識,但至少對管理方便有了更多的了解。
下午五點左右,何濤坐到奔馳車上。司機問道:“老板,是去水天花園,還是回龍城山莊?”何濤愣了愣,心中暗想:“水天花園應該是司佳俊那叫小月的情人所住的地方。”“當然是回家了。”司機發動車後,十幾分鍾後就到了司佳俊所在的龍城山莊。
司佳俊的別墅,是龍城山莊的一個靠東特別區域,這裏大約有六十畝的麵積,別墅的周圍有花園草地,有樹林溪流,還有遊泳池、籃球場等一些娛樂設施,是居住的絕佳環境。
何濤剛下車,沅婷就迎了上來,“哥,飯都弄好了,快進去吃吧。”邊完就一把拉起了何濤的手,往裏麵去了。
何濤給自己名義上的妹妹拉著手,感覺有些不習慣,可卻不好掙脫,心中隻得暗想:“司佳俊和沅婷的兄妹關係果然很好。”進到屋子了,何濤在經過短暫的迷茫後,很快就適應了這裏,他就像這裏的主人一樣,一屁股做到大廳沙發上,自個兒打開投影電視看了起來。
坐上飯桌時,何濤見自己和沅婷兩人竟吃十多個菜,而且這些菜都是寫山珍海味,他不得不感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奢侈。飯罷,沅婷早早叫那些保鏢、廚師什麽的退了下去。然後坐到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何濤旁邊,道:“哥,我有個小秘密要告訴你。”
何濤笑笑道:“既然你是秘密,你還告訴我幹嗎?”何濤可不想用別人身份去知道沅婷的秘密。
“哼,你都不關心我,我告訴你是想讓你給我想想辦法嗎?”沅婷雙手拉起何濤左臂,搖了搖道。
“好,好,你說吧,我可不一定有辦法。”
“上周我在圖書館外麵看見一個男生,他身材和個頭與你差不多,人也長得不錯,還會功夫,我覺得他很優秀。”沅婷本來對男女之事還是有些害羞的,不過她和她哥說起這話來,卻是臉不紅心不跳。
何濤看了看沅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暗想:“這沅婷真是漂亮,既然喜歡上了我,我真是走桃花運了,哎,人長帥了沒有辦法呀!。”何濤笑了笑:“那又怎樣?”
“哎,你這個笨蛋,我當然是有些喜歡他了,想什麽時候約他出來玩。”
“那就約呀?”何濤逗道。“哼,那小子傲得很,我約他那天晚上吃飯,他居然沒有答應,要知道,那可是本小姐第一次約人,就給他這麽無情的拒絕了,那土包子真是氣死我了。”沅婷顯得憤憤不平。
“既然他這麽不領情,那你還管他幹嗎。”何濤可不想沅婷卷入多角戀愛當中,而且這一角還是他另一個身份的妹。
“我也不知怎麽的,自那以後,他的身影總是在我腦海中浮現。”沅婷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那他有沒有女朋友。”何濤明知顧問。“不知道,好象沒有。”沅婷說道。
“什麽叫好象沒有,我告訴你,像他那樣的壞男人,一定會有幾個女朋友的。”何濤口中說道,心中卻是暗想:“我這人活得真是窩囊呀,先前用自己的身份罵徐傑,現在又用別人的身份罵自己。”
“你怎麽知道的。”“猜的。”“切,鬼才相信你的話,哥,你給我想個好辦法嗎,我要怎麽才能把他約出來。”
何濤實在為難,說道:“你還是先了解好他的為人了來吧,不然真給他騙了,你後悔都來不急。”沅婷若有所思道:“那好,我這周回去就去好好打聽一下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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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寬大的房間,何濤先給住處打了個電話,和周倩、曉雨、美佳輪流吹談了半個多小時後,又給珊珊打拔了個電話去。
“何濤呀?”
“恩,珊珊,你聲音怎麽有些嘶啞,感冒了嗎?”何濤關切道。
“沒什麽,就是感覺一個人很無聊。”珊珊說完便咳嗽了兩聲。
“你是感冒了,去拿藥沒有,我現在在上班呢,沒在南華大學裏。”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珊珊好象在輕輕哭泣。
“珊珊,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如意的事嗎?”何濤急道。
“沒什麽,就是有些想他。”珊珊口中的他,當然是指的徐傑了,至於她是指的先前那個真徐傑還是何濤這個假徐傑,那就隻有珊珊自己才知道了。
“別多想了,珊珊,你自己要注意身體……。”
何濤放下電話,心中自歎:“珊珊真是個好女孩,我一定的想辦法補償對她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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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濤又來到躍天集團總部,在那裏招集全集團的經理,招開了一個大會,會議的內容,無非是兩點,一是說現在集團麵臨危機,要大家全部緊張起來,挽救企業衰落,二是說要清除集團裏的毒瘤,對那些欲搞跨公司或是想將公款私用的人,將給予嚴厲打擊。
會議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措施,但還是有了一定的效果,至少各個管理者已經意識到,董事長將會好好整理集團紀錄。
會議結束前,何濤又道:“我這幾天有些私事要做,必須離開公司幾天,你們自己好自為知吧。”何濤這麽說,有兩個原因,第一當然是他要給自己脫身的機會了,自己總不能把司佳俊這個身份用到底吧。第二則是,他要讓那些管理者認為他已經暗中調查企業的內部隱患了,讓那些管理者自己收監一些。既然不能在短時間能清楚公司隱患,就得讓公司隱患盡量晚一些爆發出來。
這天下午,集團的股份雖然沒有回升,但也沒再下跌,何濤心中也就鬆了一口氣,傍晚時分,自換回他本來的麵容,打的回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