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上,司佳俊手機響了,何濤見是那叫小月的打來的,心中好奇,接起電話道:“小月,有什麽事嗎?”

“俊哥,你還活著呀,我以為你掛了也,害得我白流了幾天的眼淚。”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

何濤心中暗想:“鬼才相信你為我流了淚的,你是在為錢流淚吧。”“寶貝,我知道讓你擔心了。”何濤說道。

“那你什麽時候來陪我呀?我一個人好寂寞。”對方說道。

“最近公司裏忙,我脫不了身呀,等一有空,就來陪你,好嗎?”何濤應道。

…….

何濤的衣服昨天給沅婷在商場裏丟了,而何濤現在就穿著那些名牌西裝了,回到住處,沒有其他衣服換,隻有硬著頭皮走進去了。

美佳一見何濤回來,便迎了上來:“核桃,你怎麽一消失就兩天呀,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那兩個姐妹有多麽想你?”

“那你有想我嗎?”

“去死了,我會想你?”美佳突然發現何濤的衣服有些變化,忙道:“咿,你怎麽穿西裝了,哇靠,還是名牌。”曉雨也迎了過來:“濤哥哥,你哪來的錢買這麽好的衣服呀?”

“昨天有一個富家小姐看上了我,抱了我一夜,就買了這麽好一套西裝給我做為報酬了。”

“切,鬼才相信,就你那樣,草包才會看上你。”“喂,美佳,你怎麽能罵我和倩姐是草包。”曉雨憤憤不平道。

美佳趕忙捂了一下嘴:“嘿嘿,我是說除了你們兩個。”

“那我就給你們說實話了吧,說了你們可別不相信,其實我這兩天去做董事長了。”何濤笑道。

“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呀,越說越離譜。”美佳幹脆不問,自己回坐到沙發上去了。何濤聳了聳肩:“就知道說實話你們也不會相信。”

“對了,明天上午我和曉雨要去看經管院舉辦的文藝大賽,到時你要陪我們去喲。”

“好的,我當然願意和兩個大美女去風光風光了。”何濤一口答應。

這時,何濤手機響了,何濤一看號碼,便知道那是沅婷的號碼,他曾在司佳俊的手機上看見過這號碼,當然記得了。何濤接起電話,問道:“哪位?”

“何濤,是我,那天問你電話號碼的女生,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夜宵。”沅婷說道。

何濤看側頭看了一眼旁邊湊過來聽電話的曉雨,忙道:“沅婷同學,我現在在陪女朋友,沒有時間,真的不好意思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是這樣呀,那就算了。”然後電話就掛了。

“喂,那是哪個,為什麽要約你?”曉雨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就是美佳那天提的那女生了,我可是一口拒絕了的。”何濤忙道。

曉雨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不然我決不放過你。”

“真是搞不懂,一個土包子,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喜歡。”美佳在旁邊搖頭自歎。

“這個嗎,隻能說明我濤哥哥優秀了。”曉雨滿臉自豪道。

****

第二天早上八點過,何濤便陪曉雨和美佳去看文藝節目,這期間,何濤就坐在兩人的中間,時不時和兩人嬉笑,使得周圍的男生既嫉妒又惱怒,心中隻得暗歎:“現在女生的審美觀也太怪了吧,像何濤這樣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竟會如此吃香。”

三人看得正起勁,突然有人過來叫何濤道:“小子,我們老大有事找你。”何濤轉頭打量了一番那叫喊之人,他一米七五的個頭,臉色有些發褐,右耳帶著一個小環,一看便知不是什麽優秀少年。

何濤道:“你老大是誰,為何找我?”其實何濤已經猜到,對方老大就是南華大學第一人物胡瑞,也就是校長大人的寶貝獨生子。他也猜到了對方叫自己的原因,那當是上周他打了朱威幾人之故。

“我在看文藝節目,沒有時間。”何濤轉過頭來,滿不在乎道。

“小子,我老大可不是好惹的,你今日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那小子怒指何濤。

何濤輕哼一聲,根本不去理會那小子說些什麽。那小子氣得麵色發紫,牙齒生響:“小子,你有種,一會讓你好看。”說完即去。

文藝節目看完,何濤和兩女一道返回,可剛出門不久,就給十幾個男子攔在了校園主幹道上。這十幾個男子中,當然包括那日給何濤修理的朱威三人和剛才叫何濤出來的那人,而另一些人,都是一副混混樣子。何濤將那為首的男子打量了一番,他一米八左右的個頭,雙眼炯炯有神,臉龐輪廓分明,顯得精神抖擻,而他臂膊的肌肉,卻是發黑發亮,一看就知是練家子的。這人當然就是胡瑞了,他由於從小喜愛武學,便一直在他姨夫所開的H市第一武館——“臥虎堂”裏習武練功。他本來資質甚佳,再且對習武興趣濃厚,當然就學了不少真本領,是“臥虎堂”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而在學校,他當然就是一枝獨秀了,成為南華大學武術協會的會長,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現在是上午十點左右,那些上完早課或者是去上三四節課的同學正好打這裏經過,一見胡瑞一群人把何濤攔住,就知道有好戲看了,一窩蜂的圍了過來。

“小子,那天你不是很狂嗎,今天有你好看。”朱威一見何濤,便喝叫起來。何濤輕哼一聲,沒有理會朱威,目瞪胡瑞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胡瑞輕笑道:“好象你和曉雨的關係有點好喲,你知不知道,你和他的關係太親媚了,使得我很生氣,而我生氣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和他好,關你什麽事。”曉雨說罷,就挽起了何濤的手臂,表示何濤是他的男朋友。

“好小子,你居然腳塌兩子船,大哥,你今天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下。”朱威滿臉憤然。

“腳踏兩隻船又怎麽樣,我們願意。”美佳存心氣那朱威,也挽起了何濤的另一隻手臂。

“那小子居然腳踏兩船,我看他遲早翻船。”“真是心厚,把漂亮妹妹都搞光了,我們還有什麽戲。”“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想我阿三英俊瀟灑、高大威猛、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居然一個雌性都沒有弄到。”這下何濤可就成了眾人的公敵了,誰叫他一人得到了兩個校花呢,這當然要引起了公怒。

胡瑞兩眼怒花頓放,咬牙切齒道:“小子,我也懶得和你多說,我聽說你會功夫,這樣吧,我兩比一場武,輸者放棄追求曉雨。”

何濤早就看不慣這武術會長了,道:“你說錯了,曉雨現在是我女朋友,我還用得著追求她嗎?”“就是,小子,我和我男朋友的事不要你管。”曉雨也道。胡瑞麵色泛黑,眉發皆豎,嗔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話音一落,右腳便一腳踢向何濤小腹。何濤見胡瑞來腿帶風,不敢大意,急沉雙手,啪一聲迎在了胡瑞來腿上,而自己身子,也同時退了兩步。

胡瑞見一腿給何濤輕易化解,微一愣愕,一個低身,左腳又伏掃向了何濤下盤。何濤口中向美佳和曉雨叫道:“讓開。”身子卻是毫不容緩,飛躍起一米多高,右腿反踢胡瑞胸口。胡瑞大驚之餘,疾身後躍,方才勉強躲過此招。何濤身未落地,左腳又踢了過去,直逼得胡瑞再往後退。

一旁的朱威見大哥兩三招就落了下風,心中暗急,右手伸到腰間,取出一把二十多厘米的匕首來,刹地刺向何濤背心。美佳曉雨見狀,同時驚呼‘小心’。

卻見何濤一個飛腿擊向胡瑞,逼開他的同時,即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反轉,右腳剛好踢在朱威手腕處,朱威手腕震裂,刀子飛了出去,鐺一聲落在了旁邊地上。頃刻間,何濤左腿又掃了過來,啪一聲響,又踢在朱威臉部,朱威飛騰了起來,摔倒在地,頓時鼻血直流,久久不能爬起來。

美佳和曉雨耐不住心中興奮,都歡喜得拍起了手掌來。

黑牛和另幾個混混見此,也一齊攻了過來,和那些人毫無武功,對何濤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給何濤幾個抽身,就打翻在地。而這時,那胡瑞也快招架不住了,給何濤一個虛招誘騙,胸口中了何濤一拳,退坐在了地上。而另一些膽小的,卻是哪敢上來,在一旁嚇地腿腳發軟。

周圍又沸騰開來,有的驚奇,有的興奮,有的不屑一故。而這時,群人外麵卻響起了一個在熟悉不過的聲音:“讓開,讓開,這是怎麽回事。”這聲音,何濤曾多次在校大會裏聽見過,他心中暗道:“居然校長也來了,我看他是來替他兒子出頭的。”

群人很快讓開一個缺口,隻見兩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進來,在前的就是胡瑞的父親胡仲賢校長,而他後麵的那人,則是被校同學稱為“黑魔神”的書記。

“你們在幹什麽。”書記對何濤大喝道。

“沒幹什麽,他們要打我,結果自己不小心給傷著了。”何濤一臉無辜。

校長瞪了何濤一眼,對才爬起來的胡瑞問道:“胡瑞,這是怎麽回事。”

“校長,這小子說看不慣我們,就打我們。”校長雖然是胡瑞的父親,但胡瑞在眾人麵,還是叫他校長的好。

校長有看了看胡瑞那一夥的人,問道:“是這樣子的嗎?”“是的。”眾人異口同聲道。

“放屁,是他先出手的。”美佳心中不服,反駁了起來。

“這位同學,這是校園公共場合,你不應該說髒話。”校長背負著手,對美佳說道。

美佳放低音調:“我哪有在說髒話了?”“你說放屁,那不叫髒話嗎?”書記厲聲道。

“放屁是髒話嗎,普天之下,有誰不放屁?這可是人體的身理反應。”

書記氣得七竅生煙,滿臉泛黑:“同學,你是哪個專業的,班主任是誰?”

美佳道:“我是人獸理論專業的,班主任說來你也不認識。”“人獸理論專業?我們學校有這個專業嗎?”書記滿臉疑惑。“好象沒有?”校長搖了搖頭道。

待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發出了咯咯的笑聲。書記才知道給戲弄了,他心中更怒:“同學,你竟敢和我這樣說話,我非處分你不可。”

美佳嘟著嘴,滿不在乎道:“處分就處分,我很怕嗎?”

書記第一次遇到對自己這樣態度的學生,實在怒火:“那好,你等著吧。”

“真是蠻不講理,他們打我們,那是大家都看見的事情,還有為其狡辯,更要處分受害者,這還有沒有天理?”曉雨也發起了牢騷。

書記目光又落到了曉雨身上:“事情是怎麽回事,我們不知道查嗎,你瞎操什麽心。”

“哈哈,你也說髒話,你說‘操’字。而且你操前麵還有一個‘瞎’子,‘瞎’和‘亂’的意思相差無幾,你的意思就是說‘亂操’了。”美佳一付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周圍的人平時給那書記訓得狗血淋頭的多的是,現在聽美佳這麽說,邊是大笑,邊是起哄道:“我們都聽見了,書記說‘亂操’,亂操可比放屁嚴重多了。”

何濤心中也暗暗發笑,他雖然知道校長書記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但此刻,他早有了對方這事的辦法了。

書記肺都快給氣爆了,切齒附心道:“你,你,我非給你紀大過不可。”“不會吧,我指出你的語言不對,你就處罰我,這好象沒道理喲。”美佳說道。

眾人又大笑了起來,大笑之餘,卻是暗為美佳捏了一把汗。

書記餘光看了看周圍眾人,又對美佳說道:“你現在去叫你班主任來。”“我們班主任現在忙的很,去叫了也不會來的。”曉雨幫腔道。

校長向書記使了個眼色,叫他不要在這件事上糾纏不清,書記也隻得強忍心中怒火,暫時不去理會美佳和曉雨。

“你為什麽要無故打傷他們。”書記又把目光轉向了何濤。“書記,你剛才耳朵聾了嗎,我都說過了,是他們先先動手的,我為了自衛,才打傷他們的。”

“你說自衛就是自衛了,誰允許你自衛的。”書記逼問道。周圍同學又笑了起來,因為那‘自衛’和‘**’的音調一樣,讓人聽起來總覺得有些不自然。

“喂,書記,你也太不講理了吧,他要打我,我當然要自衛了,這可是法律給我的權利。”

“就是,法律規定,誰都可以‘**’的。”旁邊一個男生吼了一聲,又引得轟一陣大笑。“不會吧,有兩這這麽漂亮的女朋友,還需要‘**’。”又有人叫道。

“廢話少說,給我到行政處來。”書記實在給氣得不行了,打算把他叫到行政處去,好好給他一個處分。

“去就去了,美佳,曉雨,你們先回去吧,我倒想看看,他們能把我怎樣。”何濤一臉不肖。

“核桃,那你小心一點。”美佳說道。“濤哥哥,你不要太衝動了,他們那樣是經不起你湊的。”曉於也提醒道。

何濤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會沒事的,我也不會揍他們的。”

“我今天就要讓你有事,我還不信,你一個學生,敢和校領導較勁。”校長和書記心中都是如此想法。

****

何濤和兩個校領導來到行政處,書記便把門關上了,對站在校長麵前的何濤喝道:“你也太囂張了,是沒有把我們校領導放在眼裏嗎?”

何濤仄目看了一眼書記,道:“我眼裏是用來放眼球的,為什麽要放你?”

書記全身顫抖,怒拍桌子,吼道:“這樣的學生,不開除就不能嚴明紀律。”其實書記一半是因為心中的怒火,而另一半,卻是為了討好校長。何濤打傷了校長的愛子,校長不好為其出頭,書記就做個順水人情了。

“憑什麽開除我?”何濤索性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悠哉泱哉地哼起了小調。

連平時較能沉住氣的校長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道:“同學,你什麽態度?”

何濤笑笑道:“我對你們的態度不錯呀,我在唱歌給你們聽呢,好聽嗎。”

兩個領導都恨不得上前抽何濤幾個耳光,但那樣卻非校領導所為,他們心中惟想:“今天我不把你開出學籍,我誓不為人。”

“你是哪裏的學生,現在就打電話把你的家長叫來。”校長盡力克製心中的怒火,不讓其發作出來。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何濤說道。校長愣了愣,說道:“那你總該有親人吧,叫他來。”“有個幹爹,去美國了,回不來。”何濤應道。

“別和他多說。”書記目轉何濤道:“我宣布,現在學校就開除你。”何濤一副無所畏的樣子,道:“開除就開除呀,不過我被開除後,嘴巴就會變大的,到時你們的秘密,我可不能保證不會亂說。”

校長和書記臉色皆是微變。“我們有什麽秘密?”何濤歎了一口氣,說道:“城東天生路381—3,那裏住著一個三十歲的女子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想必和校長大人你的關係不同尋常吧。”

何濤話沒有說完,那校長的臉色就變得比死灰來難看,他強作鎮定道:“你胡說些什麽,我不認識她們。”校長心中卻是泛起了疙瘩:“這怎麽可能,這件事怎麽會會給他知道?”

何濤站起身來,側到校長旁邊,輕笑道:“校長大人,不管你認不認識他們,反正我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了,恐怕你這校長的職位就不能保住了。”

校長用呆滯的眼神看了何濤一眼,立刻給何濤那淩厲的目光嚇得全身打了個冷顫。隻聽何濤又道:“這恐怕還不是職位不保的問題,到時你妻子也會和你離婚的,你要充分相信我,我既然有能力知道你情人和私生子的事,就有能力讓全社會的人相信這件事。”

何濤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件事也得告訴你,就是去年我們學校修建實驗大樓時,那承包這項工程的公司,好象塞了四十萬的紅包給我們學校的某些人,不知那筆錢你和書記是怎樣分的。”何濤的話語,沒有半點猜測的語氣,就似他是當事人一樣肯定。

校長抖索著右手,在旁邊桌上抽出一張子,擦了擦滿臉的冷汗,心虛地看了看何濤,說道:“你有什麽證據?”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等我想告發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公之與眾的。”何濤笑道。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我有情人和私生子的事,恐怕H市知道的不上四人,而這人竟會知道,還將他們住的年齡地址說得如此詳細。而我和書記受賄賂的事,也就隻有我們三個當事人知道,這家夥又怎麽會知道?這小子還知道些什麽事情?”一係列疑問,在校長腦海中徘徊。

何濤有將目光落在書記身上,本已冷汗流背的書記,見何濤雙眼如光電射來,更是全身著顫了一下,他強忍心中恐慌道:“如果你無憑無據,我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何濤卻不理會他的話語,自道:“前年行政樓有一個男生跳樓而死,學校的人都說他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為尋求解脫跳樓自殺的,可據我所知,那學生當日下午給學校某領導在行政處大訓了一頓,後來那校領導還把他關在了那房間裏,那學生為了翻逃出那屋子,然後就失足掉了下去。”何濤說完,就搖了搖頭道:“哎,也不知那學生父母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麽反應。”

書記隻感兩眼昏花,全身發軟,一下癱坐在一轉椅上,輕吟道:“你到底是不是個學生?”校長也呆望著何濤道:“你難道是警察派到我們學校的臥底?”

何濤笑了笑,幫校長取下那老花鏡道:“別驚慌,我不是臥底,隻是一個平凡的學生罷了。而且還是個大嘴巴學生,可要是我心中舒暢,也不會把這些小事兜出去的,校長,很熱嗎,這裏,快擦擦汗水。”何濤忙在桌上抽出一張紙來,幫校長擦起了汗水。

校長忙接過紙來,強笑道:“不用勞煩你了,我自己來。”可校長拿起紙擦過汗水後,那汗水又如泉水般冒了出來。

何濤轉頭看了看書記,調弄道:“書記,你好象也很熱,我看你們這裏通風不是很好,得換一個大一點的空調,不過這換空調的錢,還是不要再拿學校的好。”

“恩,是有一點熱。”書記點頭不停。何濤突收笑臉,右手在書記的臉上拍了拍,道:“我這人是很看不慣那種濫用職權的人,書記,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生氣。”

“知道,知道,我今天是不該沒有查明事情真相,就對你大吼大叫。”書記給何濤輕拍著臉,卻是不敢反抗。

“錯了,你不是不該對我大吼大叫,而是不該對那兩個女生無理責備。”

“是,是,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何濤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今天的事我就算了。不過我想你們以後還是多給學校辦點實事才對,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哪天會說漏嘴。”

“同學說得是,我們是該為學校多辦點實事。”校長書記異口同聲道。

“還有,我經常逃課,可能很多科目都得掛科,你們幫忙給我任課老師打聲招呼。”

“這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書記一口答應。

“恩,那就好,我還有事,得去了,你們慢慢聊。”何濤說完,就轉身出了門,出門時,心中卻是暗自慶幸:“還好我這兩年在暗查學校的一個神秘領導的過程當中,碰巧查到了這兩個家夥的一些私事,要不然我今天恐怕就得掛了。”

在下樓時,何濤碰見了胡瑞,胡瑞見何濤從行政處出來,居然是這樣的愉悅,心中暗自納悶:“難道我爸給他的處分不重?”

胡瑞進入行政處,便迫不及待對校長道:“爸,你有沒有開除那小子?”校長瞪了胡瑞一眼:“敗家子,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去惹那小子。”

“喂,爸,你怎麽幫那小子講起話來了,他今天可是讓我丟盡了臉麵的,丟你兒子的臉麵,就是丟你的臉麵,你知不知道?”胡瑞向校長吼道。

“啪”一聲翠響,校長重重一巴掌甩在了胡瑞臉上。“我叫你以後不要去招惹他就不要去招惹他,你這樣的小樣,他可以隻用一隻手就把你捏死。”校長此時心中正是怒火,就將這些氣撒在了胡瑞身上。

胡瑞右手蒙著火辣辣的臉,一時愣然。那書記忙向他使眼色,示意他快些離開這裏。胡瑞也知道自己父親正在氣頭上,惟有裝著滿腔的疑問和怒火,退出了行政處。

(聽話現實中也有一個南華大學,我在此申明,在寫前,我絕不知真有這麽個學校,所以這完全是個巧合,絕不能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