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可能,醫院先前的診斷絕對不可能出現錯誤。”院長拿著化驗單,顯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可事實擺在我們麵前,不由得我們不相信。”徐傑的主治醫生說道:“會不會是我們先前的診斷真的出錯了。”
“化驗儀器是不會出錯的,隻有看當時你有沒有粗心。”那院長說道。
“那看來是不會出錯了,我當時給他化驗了兩次,我敢保證決不會有人為的疏忽。”主治醫生沉思片刻,又說道:“會不會是他吃了什麽特別的藥物,或是受了什麽先進的醫學治療,他的病就突然好了呢?”
“據我了解,現在世上還沒有能治療血癌的藥物和方法,即使有,也不會在兩天的時間內使他完全康複。”院長對這個結論有充分的信心。
“院長,你說會不會是什麽鬼神或是外星人的東西,將他悄然帶去了,然後給他癌症治療好後又將他送了回來,不然他怎麽會突然消失一兩天呢?”主治醫生想了很久,才將他自認為絕世聰明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是不是看看多了,盡是胡亂猜測,這世上哪有鬼神和外星人?真是沒有腦子。”
“那可說不定,不然你給我說個合理的解釋出來。”主治醫生可不想背上個誤診的名。
“要是我有合理的解釋,還要和你這個豬頭在這裏討論嗎?”
“要是他的家人追問起來,我們該怎麽答複呀?”主治醫生擔憂道。
院長沉思一會,說道:“我們也隻能給他父母解釋成醫學上的奇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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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陳珊珊正守護在徐傑身旁,她的兩個眼圈像個大熊貓,雙眼血絲滿布,臉上也滿是淚跡。她已經有一周沒有睡好覺了,當徐傑在前天消失以後,她更是連小盹都沒有打一會,前天和昨天,是在尋找徐傑。今早突然接到醫院裏電話,聽到徐傑突然回到了醫院的消息後,她又匆匆忙忙趕到了醫院。從她現在那雙期待的眼睛就可以看出,她是多麽期盼徐傑能夠醒來。
坐在徐傑病床對麵的是一對中年男女,那男子近一米八的個頭,方整個臉龐顯得輪廓分明,身上穿的是名牌西裝,一看就知是一個小企業家。那婦女麵容雖有淺淺紋皺,但在淺淡的化妝下,倒顯得不是很明顯。她穿著到很是平常,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兩口兒也都紅腫著雙眼,都是中年的人了,在上個星期三,醫院突然來了噩耗,說是自己心愛的兒子得了絕症,兩老而不傷心嗎?可這還沒完,前天淩晨,徐雲誌在守護徐傑時,出去上了一趟廁所回來,徐傑就消失了,兩老找了兩天兩夜,又是報警,又是登報,可毫無效果,還好今天早上接到院裏的通知,說徐傑今早突然回到醫院病室,並好好躺在了**,兩老又急忙趕到醫院。他們現在雖然還不知這次的化驗結果,認為徐傑終究會離開他們,但現在看見了徐傑的人,心中還是有了一些安慰,人死了總比連人的屍體都不能看見的好。
陳珊珊此時也不知徐傑絕症已好的好消息,她現在的心,也準備在徐傑離開她那一刻起,永遠的死去,所以說她現在根本沒有感覺到心痛,試問,一個心將死去的女孩,又怎麽會感到心痛?陳珊珊看著徐傑白淨俊俏的臉麵,聽這他那均勻的呼吸聲,輕輕地將她那纖嫩的右手握到了徐傑的左手上。
也許是陳珊珊握手的原因,徐傑輕輕睜開了眼睛,他感覺到有人握著他的手,一時半會卻沒有緩呼過來,他細細打量著陳珊珊。她瓜子臉,柳葉眉,那兩個臉蛋雖然沾滿淚跡,卻不能掩飾她肌膚的白嫩,還有她那雙大大的眼睛,飽滿了淚水,好像山泉流淌,又似碧水幽蕩,雖然顯得很疲勞,卻是那樣的迷人可愛。這一切,都將剛從夢境中醒來的徐傑陶醉了。
陳珊刪見徐傑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覺得有些奇怪。我兩天天在一起,怎麽他還用這樣陌生的目光看我,不過她轉念一想,難道他是知道自己命將不久,想多看我兩眼?想到這裏,陳珊珊既感心慰,又感傷心,心慰的是徐傑對自己的愛;傷心的是這世上唯一對自己好的人,就將離開這個世界。
陳珊珊心中暗自打算,要是徐傑走了,自己也就隨他去吧!她和徐傑可是發下過山盟海誓,要相伴到老,同生共死的。“傑,你感覺好些了嗎?”陳珊珊滿臉關懷。
徐傑這才緩過神來,他趕忙掙脫開陳珊珊握這的左手,竟顯得有幾分慌亂。“你是我的女朋友?”徐傑問了個讓人聽不明白的問題。
陳珊珊滿臉疑惑地看著徐傑,問道:“傑,你在說什麽呀?”徐傑這才意識都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對,忙道:“哦,沒什麽。”在經過短暫的慌亂後,徐傑心態已經平穩下來。“我現在頭腦還不是很清醒,看來有些失憶。”徐傑補充道。
“傑,你到底怎麽了?”陳珊珊摸了摸徐傑額頭,感覺並沒有發燒。“你認識他們嗎?”陳珊珊指了指她身後一直看著他的徐雲誌也張常芳。
徐傑看了看徐雲誌和張常芳,笑笑道:“爸、媽。”其實徐傑也不知那兩人是不是自己的父母,但看他們那關懷的表情,應該是的了。
“小傑,你醒了就好。”張常芳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淚水。徐雲誌忙拉了拉老婆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在徐傑麵前太過傷心,因為徐傑得了絕症的事,他們根本就沒有告訴他,要是張常芳太過傷心,反到引起徐傑懷疑。張常芳明白過來,擦了擦臉龐淚水,笑道:“你看你,都將媽嚇哭了,媽還以為真的失憶了呢?你也餓了吧,媽給你削個蘋果。”其實張常芳哪裏是因為徐傑失憶而哭呀,而是她認為,徐傑沒多少時間了。
徐傑看著張常芳那雙關懷的眼睛,心中無限感動,他真的好想撲進張常芳的懷裏,大叫幾聲娘,他可是從小就期盼母愛。
張常芳從抽屜裏取出一個蘋果和一把小刀,便削了起來。陳珊珊又拉起徐傑的手,問道:“傑,你這兩天到底到哪去了?”
徐傑本想掙脫開手,可他又覺得那樣不好,畢竟陳珊珊是他的女朋友,握握手那又有什麽。他感到陳珊珊的手真的好嫩好滑好嫩,握起來實在舒服至極,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心跳有些加快。
“傑,你在想什麽呢?”陳珊珊見徐傑久久不答話,又問道。徐傑緩過神來,忙道:“沒什麽,其實我知道自己得了血癌,所以心中有些煩,這兩天我出去散了散心。”徐傑隨便扯了個謊。
“啊,你知道了。”徐雲誌和陳珊珊輕聲驚呼道。他們一直沒有將事實的真相告訴徐傑,認為徐傑還不知道此事呢?現在徐傑說了出來,他們當然有些驚奇了。
“我看你們整天將我守著,又時不是來個以淚洗麵,我是豬也知道真相了。”徐傑的話語裏,沒有憂傷絕望,反倒是嘻皮笑臉。
陳珊珊暗暗自責的同時,卻覺得有些不對,以前徐傑說話從不這樣,現在不管是語氣還是聲調多變了不少,不過她想到這次變故,也就明白了。細想一下,他要真知道自己得了血癌,整個人當然會改變一些的,隻是他不但沒有變得絕望,反是變得樂觀了。
“你怎麽出去都不帶這我,在怎麽也得給我和你父母說一聲嗎?”陳珊珊話語中有幾分責備,到不是她這兩天找徐傑給累著了,而是她害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徐傑心中劃過陣陣暖意,他忙聲安慰道:“這次是我不對,不該丟下你不管。我向你保證,下次我去哪,一定帶上你。”陳珊珊微微一笑,笑容中卻帶有一絲苦澀,她也不知道徐傑還有沒有機會帶她出去玩。
“蘋果削好了,你吃一個吧。”張常芳將蘋果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小刀串著遞到徐傑嘴旁。不知不覺中,徐傑眼眶裏泛起了隱隱淚水,他輕輕張口吞下蘋果,心中暗想,做人兒子真是幸福,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就是母親了,隻可惜……哎,徐傑心中暗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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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醫生將徐傑父母和陳珊珊叫到了外麵,滿臉尷尬道:“這是這次的化驗單,你們拿去看了就明白了。”
張常芳顫抖的手接過那化驗單,不忍目睹,她認定兒子得了血癌,知道他命不就已,實在不想看見兒子還有多少時間的答案。
“這怎麽可能,是真的嗎?”張常芳約帶淚水的臉龐,既驚奇又高興。“雲誌,珊珊,你們快看。”張常芳將化驗單遞了過來。
片刻間,所有人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陳珊珊竟高興得哭了起來:“傑沒事了,傑不會離開我了,傑又可以奔馳在他向往的籃球場上了。”陳珊珊真的哭了,也真的笑了。
“醫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你們第一次診斷有誤?”徐雲誌豪不客氣地說道,他想,要是真的是醫院診斷有誤的話,他不會輕易罷休的,他一定要去告醫院,讓其陪賞精神損失費,這不叫貪才,而叫用法律保護自己。
“醫院絕對不可能出現誤診,這隻能用醫學上的奇跡來解釋。”醫生為了維護醫院聲譽,當然不會認同誤診這種說法了。
“奇跡,竟有這樣的奇跡?”徐雲誌不欲甘休。“反正兒子沒事了,你又何必去計較那些,老天爺,多謝你把我兒子還給了我。”張常芳臉上綻開了那母親特有的笑容。
陳珊珊心中也暗自感激:“老天爺,謝謝你沒有將傑從我身邊帶走。”這幾天裏,她不知暗暗祈求過多少次老天爺,希望他能見徐傑留在自己身邊,沒想到現在真的實現了。
“對了,他可以出院了。”主治醫生說道。
“出院?他才得大病幾天,現在就可以出院了,你這醫生是怎麽當的。”徐雲誌到不心疼自己的錢,隻希望兒子能徹底將病養好,畢竟兒子隻有一個。
“經過檢查,他現在不但沒了絕症,還健壯得像一頭牛,別說出院,就是打一場籃球賽也沒問題。不過要是你想多給我們醫院送些錢,我也不反對。”那醫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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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珊珊將這天大的喜事告訴徐傑後,徐傑的反應不大,隻是約約點了點頭:“那就好,我能活下去了。”陳珊珊和徐傑父母又不明白了,為什麽他聽見自己沒了絕症的消息後,竟不心喜若狂,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絕症已好。
陳珊珊心中暗想,一定是在我們趕到醫院前,醫生就已將他沒了絕症的好消息告訴了他,難怪他剛才竟然沒有一點絕望的表情,還故意逗我說他有些失憶,他真是過分,害得我多傷心了個多小時。陳珊珊想到這裏,就用粉拳輕巧徐傑的胸口,嘟著小嘴說道:“你好壞呀,明明知道自己的病已經好了,好不告訴我們。”
徐傑向珊珊一個燦爛的笑容,也沒有回話。“對了,傑,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你怎麽看。”珊珊又說道。
“出院了,好也,我早就不想呆在這鬼地方了。”徐傑高興得像個孩子,其實是今天淩晨才來這裏的,在這裏也沒有呆好久,可要一個沒有病的人呆在病房,那是多麽難受的一件事。
“我看還是再住一個星期的院,把病康複徹底以後再會學校?”徐雲誌雖然不明白徐傑的絕症為何突然好了,但他還是知道多在醫院呆一陣子會更安全。
“我才不呆在這個怪味滿屋鬼地方,我今天下午就和和。”徐傑一時竟然沒有想起陳珊珊的名字來。他心中不禁暗罵自己,雖然時間倉促,但還是應該事先打聽到他女朋友的名字。
“就回學校是吧,我就知道你定是想著明天晚上的籃球賽了,不過你大病才好,明天的籃球賽還是別上場的好。”陳珊珊本想說籃球隊反正也不少你一個,因為徐傑在籃球隊了隻是作為替補後衛登場,而那主力又是鐵打不動的,他的上場時間非常受現。可陳珊珊怕打擊徐傑,也就沒有說出來。“不過回學校也好,至少你可以看。”陳珊珊補充道。
“好,那就決定了,我們今天下午就回學校。”徐傑看了看徐雲誌和張常芳,眼神中充滿了期盼。徐雲誌說不過他們,也隻有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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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徐傑的爸媽執意要送他回學校,可徐傑卻不願他們勞累,他們兩老也就沒有強求。
在回學校的車上,陳珊珊輕靠在徐傑身上,兩眼癡癡望著徐傑,心中無限甜蜜。“傑,你這兩天到哪去散心了呀?”陳珊珊問道。
陳珊珊的臉蛋離徐傑的臉就幾厘米,徐傑能夠感覺到她的呼吸,也能聞到她那少女獨有的芳香,看著這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蛋,徐傑心中暗想:“怎麽我糊裏糊塗的就有了女朋友了,要是給倩姐和美佳她們知道了,非罵死我不可。嗬嗬,不過隻要我自己小心,她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事的。”
“傑,你在想什麽呀?”陳珊珊見徐傑久久沒有回答他的話,又問道。
“我在想我們的將來。”徐傑笑笑道:“其實我這兩天也沒到哪裏去,就到碧雲山上去玩了兩天,哪知道回來後,病就好了。”
“哼,可是你卻沒叫上我,我打你手機也打不通,你根本就沒有把別人放在心上。”陳珊珊有些生氣,嘟起那櫻桃般的小嘴,很是可愛。
徐傑心中想,我既然成了他,就應該連他的愛情也接手才對,我是不能讓這麽好一個女孩傷心落淚的。想到這裏,便道:“都怪我,我本來是想隻要你不看見我,就沒有那麽傷心,我是不想讓你傷心罷了。”
“不讓我傷心就不帶上我?你想丟下我一個人嗎?”陳珊珊雖然心裏已經原諒了徐傑,但是口上卻不饒他,她和他曾經許下過山盟海誓,要同生共死,而現在徐傑就因為自己病了,便不帶上她,她當然生氣。
“好了,我知錯了,你打我幾拳,就算是懲罰我的不對了。”徐傑雙眼看著陳珊珊,一臉嬉笑道。陳珊珊果然提起拳頭,輕輕地打在了徐傑肩上。“要是你下次再敢丟下我,我非讓你好看。”陳珊珊的聲音就像山溝裏的清泉一樣柔和。徐傑看著陳珊珊那隻小拳頭輕輕落在自己肩頭上,心中升起了幾分暖意,她這分明是撫摩,能算上打人嗎?徐傑心中不由得想,她對他可真好,要是有個女孩子能對我這麽好,我一定會好好的去愛她一輩子。
“你在笑什麽呀,有什麽好笑的。”陳珊珊說道。徐傑忙止住笑聲,說道:“你這樣根本就沒有打疼我嗎,而是在給我瘙癢。”
陳珊珊笑道:“我哪舍得打你,傑,你知道嗎?我本來打算要是你去了,我就跟你一起去,沒想到老天這麽憐惜我,竟把你還給了我。”陳珊珊的確打算,要是徐傑因為絕症死了,她也會為他殉情的。
徐傑心中暗歎,果然是一對有情人,可要是她有一天知道徐傑真的死了,那不就會跟著自殺,不行,我得勸勸她。“其實這也用不著。我死了,你也許還可以找到更合適的呢?”
陳珊珊看了徐傑一眼,對徐傑的這句話顯得有些不滿:“你難道忘了我們的山盟海誓了嗎,我說過,我這一生隻愛你一個的。”徐傑愣了愣,又說道:“可你也得為你爸媽想一想,要是他們失去了女兒,那會多痛苦?”
陳珊珊怔了怔,不解道:“傑,你到底是怎麽了?我不是從小就是個孤兒嗎,哪有什麽父母?”徐傑心中一震,她也是個孤兒,也是個和我一樣沒媽沒爸的孩子。又聽她說道:“在這個世上,我就隻有你一個親人了,要是你離開了我,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一股憐惜之情在徐傑心中尤然而生,他輕輕拿起陳珊珊的玉手,說道:“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徐傑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樣說是對是錯。看著美麗迷人的珊珊,徐傑突然想起曉雨來,一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女孩,一個他現在都還苦苦思念的女孩,一個他今生也不知能不能再見一麵的女孩。
陳珊珊心如蜂潤,她輕輕躺在徐傑懷裏,柔聲道:“我就知道,你是我能夠依托終生的人。”徐傑聽到這話,心中不自覺地劃過了一絲傷感,也生起了幾分內疚。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懷裏的陳珊珊抱得更緊,哪怕他已經有五年多沒有抱過女孩子了,哪怕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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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華大學後,徐傑來到體育管,向正在那裏訓練的籃球隊報道。籃球隊的人,他可是全認識的,因為他也是個籃球迷,隻要有校隊的比賽,他從不錯過,所以他在見了自己的對友和教練時,都能叫出名字來。徐傑得了絕症的事情,隊裏根本就沒人知道,所以教練和隊友見他回來,沒什麽驚奇。
徐傑找到教練,說道:“王教練,由於私人事情,我想搬到外麵去住。”
那教練姓王,名欲強,大家一般都稱呼他王教練。王教練一聽這話,沒有任何思考就說道:“不行,籃球隊的隊友都是住在一起的,怎麽能分開,更別說這段關鍵的時間,再說了,你的球技本來就有缺陷,還想脫離集體,你要多和大家交流,多像大家學習。”王教練的話像機槍掃射。
其實這也不能怪王教練,學校籃球隊隊員必須在校裏住,這是學校規定了,大家住在一起,即方便管理,又可以相互交流切磋球技。現在徐傑提出般出去住,王教練當然不會打破這個先例。
徐傑心中暗罵:“你這個死老頭,老子不過就說了一句話,你卻說這麽多句。”他口上卻笑道:“教練,我反正是在隊裏住不下去了,不如我們講一個條件,你看如何。”
王教練第一次遇見隊員要和他講條件,到是有幾分好奇。“那你說說看,你的條件是什麽。”
“我到外麵去住,明天的比賽我幫你贏下來,而且我保證我得分在二十以上,要是我做不到這兩點,我立刻回來,不過你必須得給我十分鍾以上的上場時間。”徐傑說得很嚴肅,不象是在說大話。
“哈哈,那家夥這樣的大話居然也說得出口。”譏笑的是在一旁正在練球的李耀東,李耀東是隊裏打組織後衛的,他倒不是和徐傑有矛盾,而是他的死黨劉文龍和徐傑有矛盾,所以他就站在劉文龍那邊,找到機會就會諷刺徐傑。
“連主力都打不到,還要得二十分以上,我看他是瞌睡沒有睡醒,自己還是乖乖做我的替補吧。”劉文龍嘲笑道。劉文龍和徐傑打同一個位置,他球技雖然比徐傑好不了多少,可他有一米**的個頭,而徐傑隻有一米八,所以他和徐傑競爭起來,當然占優了。劉文龍說了後,正在等徐傑反駁,他才更好譏笑,可這次他卻沒想到,徐傑就瞪了他一眼,就沒再理睬他。他卻看不懂了,要知道,以前他和徐傑可是死對頭,兩人常常來勁,一但劉文龍譏笑徐傑時,徐傑就會和他理論,兩人有一次還差點為鬥嘴打起架來。
王教練心頭也在笑:“平時每場比賽就能得五六分的人,還想得三十分,你當我是傻的嗎,我們實力本來就沒對手強,還讓你上二十分鍾的場,我們不輸才怪。”
南華大校籃球隊本來就不是很強,可這次卻憑著運氣,破記錄地打入了大學生cuba聯賽十六強,成為本次大學生聯賽的最大黑馬,王教練雖然對明天的比賽沒有報多大的希望,但他至少不會去拿進八強的淘汰賽,去和一個球隊裏的替補隊員談一個荒謬至極的條件。
王教練說道:“你別我我開玩笑了,不準你出去住就是不準你出去住。”
徐傑心頭火了,沒好氣道:“我的條件大家都有利,你居然不答應,不幹拉倒。”徐傑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體育管,留下那個目瞪口呆的教練和一群議論紛紛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