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濤沒有去上課,而是一大早就去往躍天,他要到廣告部去上班。
一個半天下來,何濤就和辦公室裏的同事熟悉了,由於是第一次上班,卻是沒有做什麽實質性的工作。
中午下班後,何濤正打算出去吃飯,在經過接待處時,卻見部長賈仁義正在纏著劉玉說話。“小玉,就給我個麵子,陪我去吃一頓飯。”賈仁義兩隻鼠眼色咪咪的看著劉玉。
劉玉自個兒整理自個兒的文件,根本就不正視賈仁義:“賈部長,我真的沒時間,以後有時間再陪你去,不行嗎?”
“你每次都說沒有時間,那要時間時候才有時間?”賈仁義顯得有幾分生氣。劉玉心中雖然厭煩賈仁義,但也不敢得罪賈仁義,雖然賈仁義不是她直接的上司,但他畢竟比劉玉職位高,要是給劉玉上司一句話,那劉玉的工作就懸了。
“賈部長,我是真的有事。”
何濤知道劉玉現在脫身不得,有心幫她一把,他心念一動,向劉玉走了過來,道:“小玉,現在有空嗎?”
劉玉這才見何濤出來,她聽見何濤叫她小玉,微一愣愕,隨即笑道:“你下班了?”何濤此時已經走到賈仁義旁邊,向賈仁義招呼道:“部長,原來你也在這裏?”
賈仁義瞪了何濤一眼,不再理會他,轉目對劉玉說道:“小玉現在沒有空,她要陪我去吃飯。”賈仁義無非是在提醒何濤,現在自己正在邀約劉玉,要是何濤來插上一腳,那以後在工作上會有他好看的。
何濤輕笑一聲,對劉玉道:“小玉,你昨天可是說好了陪我一起吃飯的,今天怎麽變卦了。”
劉玉麵色尷尬,一時不知怎麽回答才好,她心中當然願意陪何濤去吃飯,但由於現在賈仁義也同時在邀約她,要是她答應何濤,那賈仁義一定會和何濤記仇。賈仁義本是個心胸狹窄的人,而何濤又是賈仁義的下屬,要是現在何濤因為自己的事而受到賈仁義的排斥,那她心中會愧疚的。
何濤看出了劉玉的心思,笑道:“小玉,你放心,我們部長是個講理的人,既然我先約你,那他也不會有怨言的。”
賈仁義狠狠瞪了何濤一眼,心中暗罵:“好小子,居然給我來這套。”不過他也不好說話,要是他反駁何濤的話,那不就承認自己是個不講理的人了嗎?
劉玉怔了怔,對賈仁義道:“賈部長,我都給你說過了,我是有事的,現在你相信了吧。”她說完有轉目對何濤說道:“那你等一等,我把這接待資料放好後,就同你一起去。”
劉玉放好資料,便出了接待的櫃台,笑笑道:“走吧。”
何濤點了點頭,又轉向麵色鐵青的賈部長,說道:“部長,一起去吃飯吧,我做東。”
賈仁義輕哼一聲:“就你那點工資,也能做東?”賈仁義此話一出,劉玉就望何濤一眼,她是怕何濤因為賈仁義這傷自尊的話而自卑,在看到何濤滿不在乎,她才暗鬆了口氣:“還好他不在乎這胖豬的話,要是他因此受到傷害,我心中卻是過意不去。”
何濤輕笑道:“我知道,部長整天山珍海味,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粗茶淡飯的,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去了。”
賈仁義麵色鐵青,牙腮緊咬,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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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後,何濤問道:“小玉,你說我們去那裏吃飯?”劉玉對何濤的親切稱呼一時還適應不過來,但她想到剛才何濤的幫助,心中就生感激,對這個陌生的大男孩更有好感。她微微一笑:“就去公司的職工食堂吃吧,去那裏吃可以省錢。”
“那好,可我找不到路,你帶路吧。”何濤道。
劉玉點了點頭,然後走在前麵,帶著何濤去往職工食堂。“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劉玉問道。
“何濤,現在在南華大學上大三。”何濤應道。劉玉聽罷,轉過頭來看了何濤一眼,笑笑道:“原來是個大學生,真是有前途。”
“有什麽前途呀,現在大學生滿地都是,連找一個工作都困難。”何濤經過昨天的招聘事件後,對此事深有體會。
劉玉輕歎一聲:“哎,總比我們中專生好,現在就當一個接待員,什麽前途都沒有。”劉玉頓了頓,又道:“你以後要小心你那部長,他是個小氣的人,今天你因為幫我得罪了他,他一後更定會找你麻煩的。”
“沒什麽,我這人就喜歡別人找我麻煩了。”
劉玉撲哧一笑:“居然有你這樣的人,哎,說來還真得感激你,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怎麽脫身。”
“那家夥經常糾纏你嗎?”
“是的,他就是那副德行,自以為是個部長,就沒把多少人放在眼裏。”
何濤心中暗想:“這家夥的確討厭,我一定找機會把他下了。”“小玉,以後他要找上你,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那樣他就不會在糾纏你了。”何濤說道。
“可是我沒有男朋友,怎麽能說有男朋友?”
“真不知該怎麽說你,對那種家夥說說謊話又有什麽呀?”何濤暗想。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食堂,這食堂是個能容下幾百人的大食堂,裏麵是有四人一張桌的,也有兩人一張桌的。
何濤道:“你去找位置,我去打飯。”劉玉忙道:“還是我去吧,你對這裏不熟。”“那我們一起去。”兩人會心笑了笑。
何濤本想請劉玉好好吃一頓,但劉玉不想何濤多有破費,便要求何濤隻要平常套餐。何濤付了六元錢,打了兩個一葷一素的套餐,同劉玉端著來到一張兩人桌對坐了下來。
何濤剛一動筷,就感口舌苦澀,心中暗想:“吃慣了倩兒的美食,再來吃這樣的大眾飯菜,還真是難以爵口。”但何濤怕劉玉看了出來,還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何濤,你今年多大了?”劉玉問道。
“二十二,你呢?”
“我二十三,比你長,我以後就你小何行吧?”
“當然行了,那我還是叫你小玉吧。”
劉玉嫣然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來,甚是好看。“對了,你的薪水如何?”
“部長說我是第一個月,隻給我二百五。”何濤邊吃邊道。
“二百五?你可是個大學生,他居然給你這麽低的工資,那家夥真是太吃人了。”
何濤笑了笑,道:“管他的,反正我現在是邊學習邊工作。”
兩人邊吃邊談,一噸飯吃下來後,雙方相互的了解也多了一些。飯罷,劉玉說道:“小何,你中午沒有工作吧。”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劉玉便道:“那我們去公園去坐坐吧。”
何濤中午也沒有什麽事做,便欣然答應,兩人來到公司裏公園的一張長凳坐下,又聊了起來。
“你都二十三了,怎麽還沒有找男朋友。”
“哎,還不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了,現在好男人真是難找,我朋友都給我介紹過三四個了,但每次相會時,對方就一直盯著我胸部看,你說我還敢不敢找那樣的男人。”
何濤聽到這裏,不免偷看了一眼劉玉胸部,心中暗歎:“這麽豐滿的胸部,難怪別人會盯著她那裏看。”隻聽劉玉又道:“小何,你也不小了,有沒有女朋友呀?”
何濤怔了怔,笑道:“算是有吧,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何濤沒有說出他有四個女朋友,他怕那樣說來,劉玉會接受不了。
劉玉愣了愣,微微一笑:“恩,那也不錯,比我好多了。”
“其實並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色狼的,你一定能找到一個好男人的。”何濤見劉玉話語中暗含著傷感,忙安慰道。
劉玉淡淡一笑:“這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少我現在還沒有遇到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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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濤又上了半天的班,直到五點過後才下班,何濤出了躍天集團的大門,打的返校。剛一上車,放在內懷的那司佳俊的手機便響了,何濤取出電話,見是司佳俊情人小月打來的,他接起電話,那邊便響起一個嬌柔的聲音:“俊哥,你在哪裏呀,怎麽一個月不來我這裏了,你知道嗎,人家有多想你。”
既然小月是司佳俊情人,那如果自己不顯身,她就會一直打電話來騷擾自己,與其如此,還不如抽個什麽去把她的事情處理了,何濤想到這裏,便決定去小月那裏看一看。“我在公司,我一會就到你那裏來。”
“那我等你喲?”小月嬌聲道。
“你到水天花園門口等我。”何濤記得上次司佳俊的司機提過小月住在哪裏,他現在還有影象。小月也不問為什麽要自己去接何濤,說了聲:“那好嗎,俊哥,你快一些來啊!”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司機,改去水天花園。”何濤說道。
二十多分鍾後,便到了水天花園門口,何濤下車時,已經是司佳俊的容貌了,不過因為在上車時,司機本沒有注意何濤容貌,現在收錢時,也未發現何他的異變。
走到水天花園門口,便見一個年輕時髦的女子站在那裏,向何濤揮手。何濤已猜到那女子便是小月,便走了過去。走近時,何濤方才看清她的容貌,她二十二三的年歲,秀發長而飄逸,雙眼大而靈閃,鼻尖圓潤玲瓏,瓜臉白淨如玉,那張櫻桃小口猶顯可愛。她上身穿著一件低胸的粉紅繡衣,下身著穿的是純白連衣裙,兩隻修長的秀腿則穿著肉色絲襪,整個人看起來實在是性感迷人。
何濤看著她的臉蛋,心中暗想:“果然是個大美女,司佳俊的口味還非一般。”小月一見何濤,也沒去想何濤為什麽會穿得這麽平凡,便撒起嬌來:“俊哥,你這些天是不是把人家給忘了。”小月邊說,邊把玉手往何濤手裏放。
何濤打了個冷顫,這女的比小菲厲害多了,聲音比狐狸精都還勾魂。何濤也不牽起小月的手,隻是輕笑:“先回房,我有話給你說。”
小月見何濤沒有牽她的手,微微愣然,然後就明白了,一定是他害怕在給狗崽隊的拍攝下我們的親昵鏡頭,他是公眾人物,當然得擔心這個。“那好嗎,俊哥,你真是壞,一到這裏來就想那個。”在小月意識裏,有話給她說就是做那事的另一種說法。何濤也不去理會,自跟著小月往她房間走,若非小月帶路,何濤是不會知道小月的具體住址的。
小月的房間是司佳俊給她買下的,三室一廳,屋內裝飾很是豪華,小月一個人住起來,卻很顯寬敞。來到小月房間,何濤也表現得很自然,自坐到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小月也坐到何濤旁邊,兩隻勾魂的手,像遊蛇一般在何濤身上撫摩起來。何濤輕輕拿開她的手,麵無表情道:“小月,我過來是有正事和你談的。”
小月怔了怔,滿臉疑惑:“什麽正事?”“我不想再過這種花天酒地的生活了,我們以後也不用這樣了。”
“俊哥,你是在給我開玩笑吧。”小月說著,又伸過手來,輕撫何濤大腿。何濤看了小月一眼,突然對小月那**有些反感,他嚴聲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小月頓時愣然,呆望著何濤。何濤又道:“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幹。”
“喂,司佳俊,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你讓我從一個女孩變成了一個女人,而你現在對我沒有興趣了,就想一句話把我丟棄,有這麽容易嗎?”小月顯得有些怒火,她對自己身材容貌都如此的自信,再加上自己真是女人的黃金年齡,對被司佳俊拋棄的事想也沒有想過,現在司佳俊說來,一時還不能接受。
“那你要我怎麽樣?”何濤望了小月一眼。
小月知道自己已經失寵,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好好宰何濤一筆,反正她給司佳俊包養,就是為了賺錢。“給我五百萬,我就走人。”小月也不在妖媚,而是板起了臉。
“獅子大張口?”何濤不再看小月,自目視電視熒幕。
“獅子大張口又怎樣,我最寶貴的青春都給了你,你當然得對我補償。”小月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要是我不給,你能怎樣?”何濤本不在乎錢,但他也不能讓小月這樣隨意宰割。
“那我就把你包養我的事,告訴全世界的人,讓所有人都你是個風流的家夥,還有你那妹,要是她知道了這事,恐怕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
何濤輕哼一聲:“那你就去告訴全世界的人吧,我有事先走了。”
小月見何濤毫不顧及此事,心急起來,一把拉住何濤,又顯嬌態:“俊哥,你別這樣嗎,你怎麽就這麽絕情,我們雖然沒有夫妻之名,但也有了這麽多次的夫妻之事,你就別這麽無情了。”
何濤瞪了小月一眼,坐了下來,說道:“我也不是無情,隻是你的要求太高,換一個。”
“俊哥,五百萬對於你來說是小事,可對於我來說卻是一生起幸福,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小月見硬的不行,又來軟的。
何濤沉默不語。
小月搖了搖何濤手臂:“俊哥,要不然你繼續包養我吧,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想想,要是你去包養新的女人,會花更多的錢的,而且她們未必有我把你伺候得那麽周到。”
“我現在對包女人沒有興趣了,你還是說個價吧。”不知怎麽的,何濤對麵前這個女人沒有像對小菲那樣的好感,也許是小菲比她純樸。
小月死了這條心,麵轉憂愁道:“俊哥,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要是沒有錢,那根本就不會有男人要我,你就行行好,為我以後的生活想想吧。”
何濤心中暗想:“真是個笨女人,這樣的借口也能找出來。”不過何濤想要不解決這事,那自己以後實在難得清淨,錢對他來說反正是小事,且這本是司佳俊挖的坑,他用司佳俊的錢來填這個坑,那也心安理得。“一百萬,然後給我走人。”何濤說道。
小月沉思片刻:“是不是這套房子也送給我。”她見何濤並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也不敢再叫高價,隻有把主意打在了這套至少能值七八十萬的住房上。
“都給你,總該行了吧。”何濤懶得和小月廢話。
小月心中自樂,雖然他不再抱養我,但能一次得到這麽多錢,也沒有白花費我這一年多的心血。“那好吧,我就看在我們兩人的感情上,吃一點小虧了。”
何濤暗罵了一聲,也不多說,自開了一張支票給小月,站起身來,就要離去。把何濤送到門口時,小月還不忘嬌言幾句:“俊哥,我們雖然不再是情人,但還是朋友,以後你需要時,到這裏來找我就是了,我隨時歡迎。”
何濤微微笑了笑,道:“你好自為自,我走了。”說罷即去。出了水天花園,何濤便變回自己容貌,打的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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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濤突然感覺不對勁,問前麵司機道:“司機,怎麽前麵那大卡車一直擋著你。”
“不知道呀,我多次想超過它,它都不讓。”司機應道。
何濤目光掃射了旁邊一眼,竟見一輛卡車與自己所在的出租車並道而行,使得出租車根本就不能換道。何濤恍然大悟,急轉過頭去看了一眼,也見一輛大卡車。那輛大卡車正全加油門,以至少一百公裏的車速衝了過來,看來是打算撞向這出租車。
前麵的大卡車時速最多四十公裏,出租車也隻得依照前麵卡車的速度行駛,不免將就給後麵卡車追上。
司機這才知道大禍臨頭,他全身打顫,話語著抖:“他們是想撞死我們,怎麽辦,怎麽辦?”
眼看後麵的卡車越來越近,何濤急了,大叫道:“快跳車。”
“那我的車怎麽辦?”司機看來還不忘他的出租車。
“你要車還是要命。”何濤邊吼邊回頭望了一眼那距自己最多還有二十米的大卡車,卡車上的右座上竟然有一個人提著一支衝鋒槍,侍侯獵物。
司機打開那邊的門,正欲下跳,何濤卻是一把拉住他,叫了聲:“不能跳。”他知道那司機一跳下去,必然成為射擊靶子。
一會叫跳,一會不叫跳,司機徹底給弄糊塗了,竟亂拌方向盤,將車子開得左突右拐。
眼見後麵的卡車就要撞上來了,何濤卻是一把將司機拉到司機旁邊的那位置上,然後刹地竄到司機座位,親手架起車來。他知道別後麵卡車撞上,必定車毀人亡,可汽車前麵有車,右麵有車,卻是怎麽也不能躲閃。他心一橫,顧不得危險,竟將汽車方向盤急轉向左。汽車輪子在路道中間的隔離帶上的水泥台階上一闖,汽車頓時騰飛起來,躍向隔離帶的另一麵。
砰一聲巨響,汽車竟落到了對麵的逆向車道。何濤感覺全身一震,直震得他五髒翻騰,但他卻是顧不得此,緊緊握住方向盤,全神貫注的駕著已給摔得變了形的汽車在這條車道上逆向行駛。
那三輛卡車上的人明顯沒有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何濤,他們緊跟住何濤,端起衝鋒槍,啪啪啪的向何濤這汽車上射了過來。
“趴下。”何濤趴下的同時,大聲叫道。可那司機還是晚了一步,給幾顆子彈射中頭部,立時斷氣。何濤心中生痛,手上卻是毫不怠慢,又冒起頭來,飛快的拌動著方向盤。
道路上車水馬龍,何濤又是逆向行駛,每遇見前麵一輛車子開來,都是一番驚心動魄的場景。突然間,那麵卻碰巧過來了一輛公交車和大卡車,公交車和大卡車還是並道行駛來,由於車子是逆向行駛,何濤根本就無處躲閃。為了不讓自己的車與對麵來的來車相撞,何濤決定將自己的車開到出道路外。他毫不猶豫,將汽車的方向盤全力向左打去。
道路的外麵是個十幾米高的道坎,若何濤同高速行駛的汽車一起落下去,那當然是死多生少,就在汽車要跌出道路的刹間,何濤已經打開汽車右麵的車門,飛躍了出來。而在飛躍出來之前,他已經拿到了一把司機放在駕駛台上的水果刀。人還在空中,何濤就將手中那水果刀飛了出去,隻見那水果刀猶如一道電光,射向了那邊道路上的大卡車上的司機。
啊一聲慘叫,那司機喉嚨中刀,頓時歸西。而此時,何濤那車才飛落下道路左邊的砍壁,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
那卡車司機死去,車子頓時失控,竟一聲巨響撞在旁邊另一輛卡車上,兩車同時變向,橫駛出了道路,摔到右邊道路坎下,落了個車毀人亡的下場。而另一輛卡車上的射擊手卻是端起衝鋒槍,又向身子還在空中的何濤射了過來。
何濤身子急是下沉,勉強躲了子彈。可此時他的身子已經落滾在了左麵公路的正中,而正在這時,那邊的公交車卻是了駛過來。公交車司機是突然發現過道上有人的,怎來得急刹車。
眼見身子就要給車輪子碾過,求生的本能使何濤傾力一博,他全身得力,身子就像一盤彈簧一樣,彈了起來。
輪子的碾壓雖然躲過,但公交車的衝撞卻是不能躲過,何濤眼見不能躲閃,急氣運雙臂,推向迎著他高速駛來的卡車。
砰一身悶響,何濤雖然先用雙臂擋了一下車子,使自己身子速度隨車向前,但那公交車所帶來的衝量實在太大,他身子不免給公交車撞飛開來,落向前麵。
何濤雖然感身子有如散架,但他意識還是清醒的,隻見他在空中將自己身子正立過來,然後雙腿落地,全力向右上側得力,使得身子向右上方躍了起來,以躲開公交車的第二次相撞。
何濤身子落在了道路中間的隔離帶,那公交車司機才緩過神來,急踩刹車,六個車輪發出吱吱的急停聲。
而這時,另一邊道路上那沒有受損的卡車上的射擊手又射向了何濤。何濤餘光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險境,他顧不得全身傷痛,急身打滾,可對方乃是掃射,他雖然躲開要害部位,但臀部還是中了一槍。
而此時,那卡車卻是停了下來,射擊手探出頭來,又欲射向何濤。
何濤心中劃過一個念頭,如過自己毫不反擊,那必有死亡,他隻得想辦法先把對方滅掉。在他再次滾身的同時,已經從隔離帶裏抓起一快擊蛋大小的石頭,當身子翻正時,就飛甩了出去。
隻見那石頭有如一炮彈般,直擊向了那射擊手的額頭,射擊手本來聚精會神的在射擊何濤,且何濤甩去的石頭又快,他怎能躲閃,額頭給石頭擊中,頓時鮮血直流,不醒人世。
左邊的卡車司機見此,還欲接過那射擊手手中的衝鋒槍來,但此時何濤已經飛身騰起,一個箭步躍向那卡車,他右腳在上車的踏板上一得力,身子已經搶進了那司機,然後一隻手奪過那衝鋒槍,另一隻手臂鎖住那司機的喉嚨。何濤全力一帶,竟將那司機整個身子帶落在了道路的隔離帶上。
何濤緊鎖對方喉嚨,厲喝道:“誰派你來的。”對方咕咕的叫了兩聲,沒有回答何濤的話。何濤憤怒了,手臂加力,吼叫起來:“我在問你,誰派你來的。”此時何濤已近發瘋,他居然忘了對方給自己手臂鎖住,根本就不能說話。
當何濤欲起身摸手機報警時,那邊又駛來一輛吉普車,何濤看見那車窗口有一支黑黑的槍口,知道那是衝著自己來的,他顧不得手中的人質,一個翻身滾到隔離帶另一麵的道路上,借助隔離帶的水泥台階藏住身軀。
又是啪啪啪一陣亂響,子彈滿天射來,直射得隔離帶的泥土四處亂飛。而何濤此時手中也有衝鋒槍,他半舉出槍支,射向了那吉普車,不過由於自己頭部不敢露出來,卻是不能看準射擊的方向。
那吉普車見何濤手中也有槍支,不敢多留,直往前麵開去。而在離大卡車三四十米的地方的,那槍口卻是反轉過來,射向了卡車裏暈過去的那射擊手……
何濤被突擊到突擊者死去的整個過程,絕不超過五分鍾,就在這短短的五分鍾時間裏,就有兩輛大卡車翻到了右邊的道坎下,一輛出租車翻到了左邊的道坎下,三輛車都給摔得粉碎,而三輛車上的五個人,也都歸西。另兩個死人則是個子彈射死,這射死他們的人當然不是何濤,而是剛才經過的那輛吉普車,而吉普車射殺他們,當然是因為那兩人如果活下來,那必定會給警方抓住,他們這樣無非是殺人滅口。
一切都平靜下來,何濤再也不能堅持,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