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何濤才發現自己躺在病**,他的手臂和胸部都包紮著繃帶,而他的床邊,則是四雙紅腫的眼睛,用期盼的眼神望著他。

四女見何濤醒來,都笑了,笑得是那樣的開心。雖然先前醫生已經說過,何濤傷勢並不致命,但四女見他已經暈過去了兩天兩夜,當然擔心,現在見他醒來,心中怎不激動?

曉雨雙眼含淚,幽咽道:“濤哥哥,你總算醒了。”周倩也擦了一下滑落下來的淚水,笑道:“濤,你可把我們嚇壞了。”“核桃,你身子還疼嗎?”美佳雙眼也盈盈亮閃。而珊珊則緊緊握住何濤的右手,淚臉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何濤微微動了動身子,便感覺全身巨痛,他也不敢再動。他望了望四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心中感動無比,兩眼不由得飽滿了淚水。“我暈過去多久了。”何濤話語咽哽。

“都兩天兩夜了。”珊珊說完,在也忍受心中的衝動,蹲趴在床邊,哭了起來。何濤左手輕理著珊珊秀發,安慰道:“珊珊,我不都醒過來了嗎,別哭了。”

珊珊現在整不激動,她曾經失去過深愛的徐傑,這次又見深愛的何濤受了重傷,這兩天裏,她根本就沒有閉一次眼,一直和三女守侯在何濤的身旁,現在見何濤醒來,當然心喜得哭了起來。珊珊抬起淚臉,嫣然一笑:“濤,這兩天真是擔心死我們了。”何濤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另三女,感動道:“都是我不好,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周倩道:“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可話到後麵,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另兩女見兩人哭泣,也跟著輕泣起來。

何濤這下急了,已經隻要一個女人哭泣,就可使得何濤手忙腳亂,而此時四女同時哭泣,他卻不知該怎麽辦才好。其實這又何許何濤去管,因為四女都是因為心中太高興了,才得哭了起來,而非傷心落淚。

“我的傷怎麽樣了。”何濤見四女心情平靜了一些,便問起自己傷勢。

“你兩隻手臂都骨折了,且胸部傷了了兩根肋骨。”周倩說的自是內傷,至於外傷,何濤自己也感覺得道。周倩又補充道:“醫生還說,你必須休息一個月,才能好起來。”

傷勢遠比何濤想象的好,他笑了笑:“沒什麽,以我的恢複能力,二十天就能好。”何濤並是是說大話,他是習武之人,自身的愈合能力本身就比一般人強很多。

美佳憋了憋嘴:“你別臭美了,這一個月你還是好好呆在醫院吧。”

“我呆在醫院一個月,那你也得在醫院陪我一個月呀!”何濤此時已經忘記了身上的傷痛,笑逗起了美佳。美佳恨恨道:“有你三個老婆陪你,還需要我在這裏嗎?”

“難道你不是我老婆?”何濤反問。另三女聽了,都麵帶微笑的看著美佳,曉雨嘻嘻笑道:“好呀,美佳,何濤都承認了,你還不承認?”

美佳急道:“他打胡亂說的,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呢?”美佳邊說,邊瞪了何濤幾眼,那眼神似要將何濤吃掉。何濤笑道:“我本來就是打胡亂說的,是你自己當真嗎?”

另三女現在還不知美佳已經是何濤女朋友,以為何濤是在逗她,見美佳急成那樣,不免一起笑了起來。美佳給她們笑得臉紅耳赤。幹脆說道:“笑什麽笑,核桃說的是真的又怎麽樣?”

三女哦了一聲,然後就用一付興師問罪的眼神看著何濤。“小子,這是怎麽回事。”曉雨逼問道,不過雖是逼問,但卻是笑容滿麵。何濤忙道:“這能怪我嗎,是你們自己讓我去安慰美佳的,結果我就把她安慰到懷抱裏來了。”

“好小子,居然瞞著我們,要不是看在你受了傷的份上,我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曉雨狠狠道。周倩也道:“美佳倒是沒事,要是你在外麵也幹沾花惹草,我們絕不放過你。”

“我哪有呀?外麵那些女孩我躲都躲不急呢?”何濤道。

美佳搖頭歎氣:“哎,核桃,可事實上卻不是這樣的喲!”何濤一臉迷茫:“事實上不是這樣的,這話怎麽說?”曉雨叫道:“哼,你小子不老實,要是你沒在外麵沾花惹草,那這袋水果是誰送來的。”曉雨邊說邊指向那邊幾袋水果中的一袋。

何濤看了看那水果,搖頭道:“這段時間我都處於昏迷狀態,怎麽知道是誰送來的。”

周倩道:“她說她是你的同事,我看她見你受傷了挺著急的嗎,看來對你不是一般的感覺喲,而且她也長的漂亮,你從實招來,她是你什麽人。”

何濤一下明白過來,那來看他的人一定是他才認識不久的劉玉,他心中感激的同時,口上卻說得很輕鬆:“那隻是我們一起上班的一個同時,我幫過她一個小忙,我想她是為了感激我而來吧。”

“她有男朋友沒有。”美佳問道。

何濤見四雙眸子有如利箭般向自己射來,忙道:“她男朋友倒是沒有,不過她可沒打算急著找男朋友,而且我也不是他喜歡的那類型的。喂,你們不是懷疑我和她有一腿吧,我可說明了,我們什麽也沒有,就在一起吃過一頓飯。”

“吃過一頓飯,那還叫什麽事都沒有,誰叫你們一起吃飯的,是你請她還是她請你。”曉雨道。何濤一臉苦澀:“不會吧,就一起吃過一頓飯,你們就這麽對我,哎,家裏老虎養多了,卻也是個難題。”

“喂,你說清楚,誰是母老虎。”美佳和曉雨異口同聲道,它們都恨不得上去狂揍何濤一頓,不過既然他受了傷,也暫時放過他了。

曉雨說道:“記住了,以後不許陪其他女孩子吃飯。”

何濤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知道了,老婆們。”

“看你那委屈的樣子,你好象不情願喲。”曉雨看來還沒有放過何濤的意思。

何濤忙強笑道:“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他口上說,心中卻是想:“哎,老婆多了真是一件恐怖的事呀,如果上天在給我重來一此的機會,我一定選擇打單身,那樣多自由?”想了一半,他又暗地裏給自己一個巴掌:“何濤呀何濤,你有了四個如此美貌善良的老婆,是該感到幸福才對,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可恥。”

過了一會,美佳又問道:“對了,核桃,你到底是怎麽受傷的,那些人為什麽要殺追你?”美佳的問題,也是另三女想知道的。

周倩雖然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委,但卻是為何濤的身體著想:“美佳,還是等過一陣子再問吧,我們老公才醒過來,就讓他這麽勞累,對他身體不好的。”美佳忙駁道:“他是你們老公,可還不是我老公,現在他還隻是我男朋友而已。”

曉雨嬉笑道:“我看快了,等何濤傷病一好,要不了一個晚上,就可以從你現在的男朋友升級為你的老公。”美佳恨了曉雨一眼:“死曉雨,就知道胡說八道。”

何濤看著四女的嬉鬧,心中無比幸福,他笑笑道:“我沒事的,不就多說幾句話嗎,我現在就給你們說說昨晚發生的事吧。”四女忙目視何濤,聚精會神的停他講起昨晚事發的經過。

何濤把此時的前前後後都細細講了一遍,就連去小月那裏的事也沒有漏過。四女從一開始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何濤,每個人的心中都是隨著何濤的講解波濤起伏,有如身臨其境一般。聽完後,四女都是心有餘悸,暗想要是何濤昨晚以為一個不小心或是運氣再差一點,那她們現在恐怕是在停屍房裏嚎然大哭了。

珊珊此時也把何濤的手握得更緊了,是否還沒有從何濤的講話中回過神來。過了好一會,曉雨才一臉崇拜道:“濤哥哥,你太厲害了,給車撞了後,居然還能飛身起來殺敵,要是我,早就完完了。”

何濤嗬嗬笑道:“我當時都要放棄了,不過我一想到家裏的四隻母老虎等我回家,就有毅力了。”美佳瞪了何濤一眼:“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何濤忙駁道:“我可是說的實話,卻又怎麽是開玩笑?”

周倩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和美佳他們說鬧,她沉思了許久,輕問道:“濤,你說著突襲你的人會是什麽人。”

何濤自被突襲的時候起,就想過這個問題,他首先想到的,當然是青蓮幫的人,不過根據他自己掌握的資料,青蓮幫的勢力還沒有到達輕易出動幾支衝鋒槍的地步,他又想到了H市第一大幫的天龍會,但自己有沒曾得罪過天龍會,又怎會遭到對方突襲呢?

“我看一定是胡瑞他們叫人幹的,他給濤哥哥掃了顏麵,一定對濤哥哥懷恨在心。”曉雨猜測道。

何濤搖了搖頭道:“我想不大可能,胡瑞雖然想弄死我,但青蓮幫的勢力畢竟有限,他們很難有這樣大的動作。”

周倩凝目沉思,捉摸道:“這會不會是吳寧叫人幹的。”何濤給周倩這一提醒,心中頓時光亮,吳寧當日在倩兒的生日宴會上為了給我一個尷尬的場麵,就能輕易花到六萬萬,而他現在想弄死我,出動幾支衝鋒槍卻是很正常。

又聽周倩道:“吳家不光有錢有勢,而且還和黑社會交往甚密,我聽我爸說過,他叔叔好象就是天龍會的老大。且吳寧這個人的抱負心極重,要是誰和他結上了仇怨,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對方。”

何濤咬牙切齒:“看來多半是這吳寧,***,下手也太狠了,這筆仇我一定要和他算。”

周倩忙道:“算了,他家有錢有勢,就算你功夫了得,也總敵不過他暗中偷襲的。”周倩其實也並不是怕事,她隻是想何濤能有一個安全平靜的生活。“大姐說得是,你這次都差一點丟了性命,如果與他們鬥了起來,那下次就不一定有這麽幸運了。”珊珊憂愁道。

何濤也不想和周倩辯論此事,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那好,我聽你們的。”他口上如是說,心中卻是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找機會把這口惡氣爭回來。

這是,門外有輕輕的敲門聲,周倩過去打開門,見是警察,她問道:“有什麽事嗎?”

警察道:“病人好象醒了,我們可以進去做筆錄嗎?”

“病人才醒來,還比較虛弱,你們明天再作吧。”周倩道。

警察也不好多說,隻道:“那好,你們好好照顧病人。”說罷就退了開來。

過了一會,隻見冰雪提著一個口袋走進了屋子,她見何濤醒來,向何濤微微笑了笑:“你醒了。”

何濤看了一眼冰雪,笑道:“沒想到你也來了。”冰雪平時對人都比較冷漠,就連對和她同住一屋的何濤也是如此,現在她到醫院來看何濤,何濤還倒是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不能來嗎?我們算起來也是兄妹嗎!”冰雪所說的兄妹,那是何濤的依起何濤的幹媽是冰雪繼母的關係算起來的。冰雪邊說邊從口袋裏取出五盒飯來,分給五人。

原來是那四女都不願意離開何濤,也就沒有人願意去弄晚飯,這樣的苦差事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冰雪身上。

晚上,冰雪便離開了醫院,而另四女則把醫院當作了家,在這裏住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三名警察便進了何濤的病房,要對當晚發生的事情進行調查。三個警察經過對何濤的個多小時的盤問,就把前晚發生的事情基本搞清楚了。他們也沒有懷疑何濤的話,因為就在何濤當時遭受偷襲的時候,那輛撞到他的公交車上的乘客都看見了事情的發展經過,而何濤和他們所說的口供,基本吻合。

三警察臨走時,那帶頭的對何濤說道:“你現在好好養傷,至於這案子,我們會派人查辦的。在你養傷期間,我們會派人在醫院外麵保護你,請你放心你的生命安全。”

在何濤看來,這些警察的能力實在有限,對他又怎有保護的作用,不過他口上卻謝道:“那麻煩你們了,但願你們能夠早日破案。”

****

隨後的日子裏,四女都時時陪在何濤的左右,而何濤的傷勢也著實好的很快,幾天後,便能和四女一起玩牌或是出去散散步。

這期間,何濤可是羨慕死了那些年輕的男醫生,他們見何濤人長得不怎麽樣,但身旁卻時時都圍著四個大美女,心中實在不平衡,不得不感歎月老眼瞎。

吳冰雪也在這段時間裏來看過幾次何濤,不過每次在這裏呆的時間都不是很長,畢竟她不能和這四女相比。而劉玉也很想來看望何濤的,但由於她那日來看何濤時,何濤身旁就有四個女孩,且這四個女孩對何濤是如此的關切,而對她,眼神卻不是很友好,她便不好意思再來看望何濤了。不過她還是在這期間給何濤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他的傷情。

這日上午,何濤接到何敬廷電話,說他將回到了H市,何濤把自己在醫院的事情告訴何敬廷後,何敬廷便決定在醫院來看他,當然他也可以順便看看曉雨。

何濤掛斷電話,對曉雨道:“曉雨,現在好了,你們父女可以團圓了。”曉雨心中激動,兩眼微微泛起了淚水:“恩,我早就想再見到爸爸了,可就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好了。”

****

在上河區‘夢工場’歌舞廳的一個高等包間裏,三個男子正邊喝著飲料,邊聊著天。

坐中的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男子,他仰躺在沙發上,翹著右腿,手裏還叼著一支香煙。這人便是青蓮幫的老大,名叫魯天鵬,他本是北方人,在二十三歲時曾因為搶劫而被警方抓住,還給判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後來因為在監獄裏表現好,且又和那些牢頭關係比較較鐵,就給減刑到五年就出了獄。出來後,他便來到了南方的H市,在H市裏,他拉幫接派,很快就組成現在的青蓮幫。

青蓮幫的勢力主要分布在上河區這一帶,也就是靠往南華大學的西郊這一帶。青蓮幫雖然勢力不小,但由於它和號稱中國三大黑社會組織之一的天龍會同處一市,不免會受到天龍會的排擠,這也使得他們的黑市場始終不能在H市裏發展開來,所以一直以來,青蓮幫都把天龍會認定為他們的最大的潛在敵人。

魯天鵬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現在青蓮幫的勢力還不足與天龍會對抗,所以他從來不在天龍會麵前托大,也從不允許自己幫內人士和天龍會的人發生摩擦,他是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待一個能做H市黑社會老大的機會,但這個機會卻遲遲沒有降臨到他的頭上。

魯天鵬的身邊是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其中一個身上刺滿了刺青,而另一個則是胸纏繃帶。這兩人邊是他的左右手,滿身刺青的那男子叫袁虎,是青蓮幫的第二把手。而那胸纏繃帶的不用說也知道是那日砍殺何濤的羅勇,他當日給何濤打傷後,傷口至今都還沒有愈合。

羅勇喝了一口飲料,對魯天鵬說道:“大哥,聽胡瑞說那何濤前些日受傷不輕,現在正躺在醫院療傷,我想我報仇的機會來了。”

魯天鵬深吸了一口香煙,然後突出一口煙氣,把小屋弄得煙霧彌漫。他搖了搖頭道:“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你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好。”

“不是一般人?那他是什麽人。”羅勇才不相信,他一個大學生,竟能鬥過勢力龐大的青蓮幫。

“我又不是偵探,怎麽知道,不過既然他赤手空拳把把你和你手上的兄弟們輕易放倒,那就說明他實力非凡。”

“那次也許是我大意了,如若我小心些,倒下的定然是他?”

魯天鵬瞪了羅勇一眼,說道:“錯了,他是不會這麽輕易給你打倒的,你知道他這次受傷的原因吧,對方可是出動了三輛大卡車,四支衝鋒槍,結果呢,那突襲的人不但沒有弄死他,反倒丟了性命,這又怎麽解釋。”

羅勇聽到這裏,臉上虛汗頓起:“大哥,這次無論如何你也得幫幫我,這一刀之仇我是怎麽也得報。”

魯天鵬凝目沉思了一陣子,道:“他和我兄弟結下了仇,我當然想弄他,但是他現在仇家卻是不止我們青蓮幫。”

“大哥的意思是?”羅勇問道。

“那日出動這麽多人和家夥去突襲那小子的幕後組織,不難猜到是天龍會的人,我們不用去管那小子是怎麽和天龍會解下仇怨的,但既然他和天龍會鬥了起來,那對我們來說也不為一件好事。”

“大哥你的意思是說讓他們鬥個兩敗懼傷。”羅勇捉摸道。

魯天鵬搖了搖頭,道:“你隻說對了一半。”

羅勇不解:“那大哥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和那小子的私人恩怨是小,我們青蓮幫發展是大,如果我們能拉攏那小子,讓他和我們一起對付天龍會,那我們的勢力又漲三分。”

羅勇沉思一會,道:“想我容下那小子,這恐怕很困難,且那小子也很自傲,再加上和他我們青蓮幫有矛盾,我看他是不會加入我們青蓮幫的。”

魯天鵬點頭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小子很可能不願意加入我們青蓮幫,如果真是那樣,那你說得就全對了。”

“你是說在他不加入我們青蓮幫的情況下,我們再設法讓他和天龍會來個兩敗俱傷?”

“是的,倒時我們隻需要做的就是中間挑撥,這卻是比你親自動手來得容易得多。”

羅勇點頭應是:“大哥你想得果然周到,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先得試探這小子是不是願意加入我們青蓮幫,看來你們兩人都不能去和他商談此事了,這事隻有我親自出馬。”魯天鵬道。

次日,何敬廷便來到了醫院,剛進病房,曉雨便認出他來,忙迎了上去:“爸爸,我總算見到你了。”話未說完,兩行激動的淚水就情不自禁的滑落下來。

何敬廷將曉雨上下打量,滿眼淚花道:“曉雨,真是你?你長大了。”

曉雨一下撲進何敬廷懷裏:“爸,是我,你可知道,這六年裏我有多麽的想你?”何敬廷緊緊摟住曉雨,話語咽哽道:“我的好女兒,爸爸這些年也想你!”

兩父女擁抱很久,才走了過來,坐到何濤旁邊。何敬廷先細細詢問了何濤的傷勢,然後又問及何濤受傷的原因,何濤也都依依說來。

何敬廷聽罷,沉思良久,才道:“看來這事多半都是天龍會的人幹的,何濤,你此前是不是和天龍會發生過什麽摩擦。”

何濤道:“我曾和長空集團董事長的公子哥發生過摩擦,而他又與天龍會的人有關聯,我想多半是他為了報複我,才叫人來突襲我。”

何敬廷看了看曉雨她們一眼,笑道:“曉雨,你和你這三個姐妹先出去一會,我和何濤好好說說話。”曉雨看了何敬廷一眼,又看了看何濤,點頭道:“那好吧。”其實曉雨也想在這裏聽何敬廷和何濤的說話,但她想到何敬廷可能要和何濤談論自己的話題,也就不好意思在場了。周倩、美佳、珊珊更不便在場聽何敬廷和何濤的說話,便同曉雨一起出了病房。

病房中,隻剩下何濤和何敬廷兩人,何敬廷凝神聽了聽外麵動靜,然後轉頭對何濤說道:“你到底是怎麽與長空集團的公子哥發生摩擦的,難道是你查到他們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何濤不想欺騙何敬廷,便道:“幹爹,我想有件事我還是告訴你的好,我知道這事很荒唐,但還是希望幹爹你能諒解。”

何敬廷一愣,心中不由得想道:“何濤雖然能力不差,但整個人卻不怎麽成熟,難道他是出了什麽大的漏子?”想到這裏,何敬廷不由得擔心起來,他可是把何濤當自己親兒子般看待。“什麽事,你說出來。”

“我想告訴你的是,剛才出去的那四女都是我女朋友?”何濤終於鼓足勇氣,把這話說了出來,他說罷,卻是不敢正視何敬廷了,不說這四女中,還包括何敬廷的女兒何曉雨,就是其他四個女子,何敬廷也很難接受這樣的事。

“真是荒唐,真是太荒唐了,你怎麽做出這樣的是了來。”何敬廷沉吟了一會,又道:“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何敬廷對何濤是有足夠了解的,他相信何濤做出這樣的荒唐事來,那定有原因。

何濤把和四女的事毫不保留的給何敬廷講了,何敬廷思討許久,才道:“這也不能怪你,這隻能說明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哎,隻是委屈了她們四個孩子。”何敬廷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既然事已至此,那你就得好好對待她們。”

何濤聽了何敬廷的話,知道他已經不再怪罪自己了,頓時逐笑顏開。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恩,我會用我生命去保護他們的。”

“那就好,特別是曉雨,你一定不能辜負她,要是你傷害了她,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何濤嘿嘿笑道:“幹爹,你就放心的把女兒交給我吧,我是不會讓她吃虧的。”

何敬廷恨恨的瞪了何濤一眼,那意思好似在說,真是便宜了你這小子。“說說正事吧,你是怎麽和他產生矛盾的。”

何濤剛才既然把自己和四女的關係解釋清楚了,現在說起這事來,卻是容易多了,他把當日周倩生日宴會的事情細細說來,不過他並沒有提到自己用司佳俊的身份送車給周倩的事。而隻是說,吳寧就因為自己奪得了周倩的芳心,便對自己懷恨在心了。

“這麽說來,那長空集團和天龍會的關係應該很緊密了。”何敬廷看了何濤一眼,話語微帶責備道:“你看你,這麽容易就給別人弄成這樣,也不知以後怎麽擔當大任,既然現在你給天龍會的人結下了仇,那以後時時都得小心一些,要不然你什麽時候把自己小命給丟了,自己還不知道。”

“知道,幹爹,我以後會小心些的。”何濤說道,“對了,幹爹,你說說美國那邊光盤的事情怎麽樣了?”

何敬廷搖了搖頭,歎道:“被盜出去的兩盤光盤都沒有找回來,這飛豹勢力實在是太強了,我們和美特工也無能為力。”

“這麽說來,那光盤很有可能落到壞人手中。”何濤問道。

“我想這飛豹組織拿這光盤去也沒有什麽用處,他們很有可能是拿去與別人交易,然後取得豐厚的報仇。”何敬廷推測道,“哎,要是這光盤給那些軍事野心家得到,後果將不堪設想。”

何濤想了想,捉摸道:“這飛豹組織和日本華盟組織關係密切,他們會不會和日本華盟組織進行交易?”

何敬廷思討良久,點頭道:“這很有可能,華盟組織野心很大,對這光盤早就垂涎三尺。”

曉雨進來後,何敬廷便和她坐到一旁,相互問起了近況。

“曉雨,你媽最近還好嗎?”何敬廷沉思了許久,才問出了這句話。

曉雨忙道:“吳伯伯對媽很好,但是媽就是常常獨自發呆。”

何敬廷仰望天花板,輕歎道:“那就好,你有機會在電話裏幫我給她問問好吧。”

何濤聽到這裏,心中卻是欣然,何敬廷和幹媽在六年前分離後,何敬廷就很少提及到他幹媽。現在何敬廷關心起他幹媽來,這當然是何濤和曉雨所希望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