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濤和冰雪在經過一個草林時,冰雪卻將手中的光盤放到了一草叢中,然後繼續逃跑。何濤想問她為什麽這麽做,但隨即明白,一定是冰雪和她父親先就商量好了的,讓她把光盤盜來後放在這裏,然後她父親來取。何濤不由得暗罵了一聲:“她父親是怎麽當爹的,竟然把這麽危險的事情交給冰雪來做,而他自己卻安逸的享受冰雪的勞動果實。他心中不平,想去取回那光盤,但因為後麵那些飛豹的人已經追了過來,邊追還邊端著衝鋒槍掃射。他卻是沒有時間去取回光盤來。要是他選擇回頭,那他和冰雪都有生命危險,所以他隻得拉起冰雪的手,馬不停蹄的往酒店外麵跑去。而他身後那群飛豹的人,卻是像瘋狗一般,邊咕裏咕嚕的大叫著,邊用衝鋒槍向前麵亂掃。

此時已經午夜十二點多,外麵公路上少有車輛,何濤出了賓館大門後,卻是沒有時間等出租車,隻得拉起冰雪往南麵那些偏僻的地方跑去。突聽冰雪啊一聲慘叫,何濤心中一寒,知道是她中了槍,忙半抱起她身子,繼續往公路邊一帶樹林中飛跑而去。

入林後,何濤憑著矯健的步伐,很快就把身後那些飛豹集團的人甩得老遠,在跑一陣子,也就徹底脫離的危險。他停下步伐,忙問冰雪道:“你怎麽樣了?”

冰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此時蒙著麵,何濤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卻能從她眼神中看出她的痛苦。“你受傷不輕,我得找個地方給你治療。”何濤此時是不敢在回正公路去攔車上醫院了,要是這途中給飛豹的人碰見,卻是危險,再且冰雪中的是槍傷,去醫院後會引起別人的主意的?

前麵是一片荒廢的工廠,那些工廠早已倒閉,裏麵空房間實在不少。何濤忙找了一處屋子,把冰雪扶了進去。坐到一牆壁邊,何濤問道:“你哪裏受傷了?”

冰雪說道:“我沒事,謝謝你再次救了我。”冰雪之所以說再次再次,那是因為她知道何濤就是上才在廂湖裏救他的男子。

何濤說了聲用不著說謝,他先去將房子爛門關好,然後就用打火機點然房裏的一些廢紙和廢木材,房間頓時照亮。“你快把傷口給我看,我好給你治療一下。”何濤道。冰雪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大腿內後側。何濤明白過來,原來她是那裏重了槍,卻是怎好給何濤一看。

但看著冰雪大腿鮮血直留,何濤卻是心有不忍:“可要是不給你治療,傷口會惡化的。”

“我帶有膏藥,你到門口去守著,我自己治療。”冰雪說道。何濤來到門口處,便聽見冰雪脫褲子的聲音,說實話,由於男人的本性,他很想轉過頭去看一看,不過那隻是一個轉眼即逝的想法而已。

“你身上有刀子沒有。”冰雪問道。何濤忙應道:“有。”他邊說邊取出腰間鑰匙上的小刀,過去在火堆上烤了烤,以作消毒。他背著身子把小刀遞給了冰雪後,腦海中又情不自禁的幻想起了身後的情景。

啊,冰雪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聲。何濤急道:“你怎麽了。”可他心中雖然著急,卻又不好轉過頭去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來幫我把大腿上的子彈弄出來。”冰雪自己實在不好給自己取子彈,結果剛才不小心把傷口弄得更大了一些,她本來不想何濤幫她的,但除此之外,卻是沒有第二個辦法。要知道現在是夏天,要是等到明天在治療,那傷口很可能惡化。

何濤愣了愣,轉過頭來,冰雪那兩條潔白如玉的大腿頓時展現在了何濤麵前。她現在外麵的褲子已經脫到了大腿處,而下身則全靠一條粉紅色的內褲遮擋著,內褲的後邊緣,便是一子彈洞穿的傷口,現在還不停的流著鮮血。

看著這麽誘人的場麵,何濤不免愣了一會。“看什麽看,我叫你給我取子彈。”冰雪沒好氣道。她心中不由得罵了一聲:“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何濤暗地裏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忙將眼光移上來,道:“子彈是從後麵射過來的,你轉過身去,我才好給你取。”

“我告訴你,你取子彈時不許胡思亂想,否則我殺了你。”冰雪恨恨道。她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也不會讓何濤這樣幫她。

何濤心中暗叫委屈:“我現在可是在幫你,你居然動不動就要殺我,這好象不符合邏輯吧。”不過他也隻是心中發幾句牢騷,口上忙應道:“好的,好的,我不會亂想。”

冰雪這才轉過身來,趴在牆壁上,半張雙腿,讓何濤給她取子彈。

何濤拿起小刀,蹬在冰雪後麵,左手抱住她受傷的左腿,定了定神,將小刀伸了過去。

啊,啊,冰雪不由得又發出了幾聲輕微的呻吟聲。“喂,你怎麽搞的。”冰雪責怪起來。原來是何濤下手猶豫,使得她大腿疼痛無比。

何濤心中暗暗叫苦,他現在一隻手抱著冰雪那柔滑的**,另一隻手則在他右腿上擦來擦去,在加上他雙眼不得不仔細盯著冰雪大腿內側,本來冰雪的臀部和大腿就夠有吸引力了,而何濤動起手來時,她那內褲更是上下起皺,使得裏麵的春光若隱若現,給人無限遐想。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冰雪的那姿勢和她口中微微的呻吟聲,實在讓人聯想到有的事上麵去。

要是何濤不知道冰雪容貌,也許還不會想得太多,可他有知道冰雪是個絕世美人,這又怎麽不會激發他男人的本性呢?

何濤又暗暗給自己兩個巴掌,不再胡思亂想,自集中精力給冰雪取起子彈來。思想集中後,做起事來就容易多了,幾刀果斷下去,子彈也就乖乖的取了出來。何濤叫冰雪取出她懷裏的膏藥來,然後給她敷上,再在自己身上撕下一塊布條,給她暫時包紮了一下。

一切完畢以後,何濤才感覺到自己下麵那不爭氣的東西硬了起來,他暗罵了自己幾句,便翻身坐靠到了牆壁上。而冰雪此時也是滿麵通紅,心中好似有個小鹿在亂跳,也不知是因為疼痛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麽原因,不過幸好她蒙著麵步,臉上表情到是不會給何濤看見。她穿好褲子後,翻身坐靠到了牆邊。

何濤也坐了下來,脫下自己衣服,治療起自己手臂上的槍傷,不過他隻是給子彈擦了一道口子,倒是很好治療,在加上冰雪的幫忙,一會就搞定了。

待他傷口處理完後,冰雪說道:“今晚的事,你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何濤連連點頭:“這是當然。”

冰雪沉默了一會,又道:“你為什麽三翻兩次的救我。”

何濤一時回答不上來,思討了好一會,才道:“這都是碰巧罷了,再加上我對女孩子從來就很憐惜,救你也不奇怪。”

“對女孩子憐惜?難怪你會有四個女朋友。”冰雪冷不設防的冒出了這句話。

何濤心中一驚,隨即想通,既然自己能猜到她的身份,那她當然也能猜到自己身份了。他暗笑道:“還好她剛才沒有說破我是誰,要不然我在給她取子彈時,我兩都會更難為情的。”

何濤嘿嘿笑道:“你知道的,我並不是想把她們四姐妹都收入懷裏,而是逼不得已。”

冰雪輕哼一聲:“花心就花心,還說得像受害者一樣?真不知曉雨她們是怎麽想的。”

何濤不好意思再說這事,轉移話題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找到這裏來?”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千裏眼。”冰雪的話顯得有些冷冰冰的,這連她自己也不知為什麽會對何濤生氣。

何濤討了個沒趣,自靠到牆壁上,不再和冰雪說話。過了一會,冰雪又道:“喂,你如實回答我,你是不是特工。”其實冰雪自和何濤住在一起後不久,就由何濤的身型和武功,猜到了他便是那日在廂湖裏救自己的蒙麵人,隻是她一直沒有說出口,開始她還以為何濤就是個一般的會武之人,而後來發生的種種事件,不得不使她猜測何濤是特工的身份。

都到這個份上了,何濤也不想隱瞞冰雪,他說道:“你是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冰雪沒有回答,而是目視火堆,雙眼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冰雪,我覺得你爸爸是在利用你。”何濤輕言說道。

在何濤意料之外,冰雪並沒有反駁何濤的話,而是仰望天花板,進入了沉思。而何濤也隻得盯著冰雪雙眼,算是給她少許的安慰吧。

其實冰雪也不是個傻瓜,她也知道吳靖翔今晚的做法是沒有考慮她的生命安全的。過了一會她才道:“我想這次事情過後,我再也不會欠他什麽了。”

“什麽意思。”何濤問道。

“他其實並不是我親生父親,而隻是我一個養父罷了。”冰雪話帶憂傷。

“你是孤兒。”何濤驚問道。

冰雪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從小就不知我親身父母是誰。”話語間,冰雪流下了兩滴晶瑩的淚水。

見提起了她的傷心事,何濤暗暗傷感。他不再多問,又轉換話題道:“你可知道那光盤什麽來頭?”

冰雪道:“聽我爸說是一個美國科研所丟失的東西,他要我和他一起偷出來那光盤來,然後歸還給美國。”

何濤心中暗想:“誰知道你爹會不會歸還給美國,要是你爹也像飛豹組織那樣卻給人交易,以得到巨額金錢,那盜不盜出來又有什麽區別?”當然何濤這話卻是沒有說出來,他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是不會胡亂定論。

“你也應該是特工吧。”何濤問道。冰雪搖頭道:“還算是吧,不過我接受到的命令基本都是我父親傳達的。”

何濤輕歎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麽。可兩人都沒有睡意,雖然靠在牆上,但誰也沒有入睡。兩人偶爾答話,而大多時間都是沉默不語。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何濤感覺破屋外有微微光線射。他看了看時間,已是早上六點多鍾。他站起身來,笑笑道:“我們快回學校吧,回去後我也好給你再處理一下傷口。”按理說,何濤本該把冰雪送到醫院裏去治療一下,但昨晚的事的確非同小可,何濤不想引起別人的主意。

冰雪愣了愣,嫣然一笑:“你就不怕這事給你那四個老婆知道了?”

何濤第一次見冰雪笑得如此自然,心中不由得歎道:“真是個個好姑娘,可就是整天生活在鬱悶當中,要是她能天天笑得這麽開心,那該多好。”

冰雪見何濤雙眼一直盯著自己,心中不免誤會,不過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怒火,而是羞紅了那兩個漂亮的臉蛋。

現在兩人已沒有蒙麵了,冰雪表情當然就暴露在何濤眼底,不過何濤也不知道她因何事羞澀,不免猜到了昨晚自己給她治傷的事情上去了。

何濤看了看外麵天色,過去扶起冰雪道:“我們走吧,要是時間長了,傷口會感染的。”

可冰雪腿上不輕,這樣行走實在很慢,且何濤知道傷後不宜運動,於是道:“還是我背你上公路吧。”

冰雪沉吟半晌,輕輕的點了點頭。於是何濤蹲到冰雪前麵,背起了她來。俯臥在何濤的身上,冰雪臉蛋又紅了起來。她自笑了一下,便把頭靠在了何濤的肩頭上。

何濤也不去多想,看了看前方,此時東方漸白,北鬥初橫,幾摟曉霞橫跨碧空,伴襯著那剛剛泛起的魚紋,是那樣的齊楚絢爛。何濤心底微微感歎道:“但願這是冰雪生活新的開始。”然後便大步向公路而去。

來到公路上,何濤攔下一輛的士,便同冰雪一起回往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