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華是一座五星級賓館,地處南郊十五公裏處,這裏景色宜人,祥和寧靜,是外出居住的絕好地方。帝華賓館的主樓有三十八層,是H市的標誌性建築之一。在主樓的後麵,有遊泳池,花園等一係列娛樂設施,而在花園的右側麵,又是一棟六層樓高的交易廳,這裏安全保密,很多大的企業商家談論合同交易,都是到這裏來。而今晚,這裏當然是給飛豹組織和日本華盟組織包下了。

何濤走進賓館過道,經過那片花園後,便到了那交易大樓對麵,交易大樓門口處,有四個大漢守著,看來是為了阻止陌生人進入。

何濤坐到花叢旁一個隱蔽的椅子上,望著那邊的交易樓,心中尋思:“他們交易既然如此重大,守衛定然十分嚴密,我要怎麽才能進得去呢?”

這時,卻見這邊一個服務生提著一箱啤酒,打何濤麵前經過。這時已經是十一點過了,花園裏很是清淨,何濤見四周沒人,一下竄出,右手打在那服務生的後頸處時,左手已將他手上啤酒箱接了下來。

何濤下手很有分寸,他的擊打即不會傷害到那服務生,也不會讓他很快醒來,他將那啤酒箱放到一邊,然後脫掉那服務生的衣服,迅速地換到自己身上。

何濤將那暈倒過去的服務生藏提起那啤酒箱,往那邊交易廳去了。那四人護門的,有一個是黃種人,有一個是白種人,而另兩個,則是黑大漢。那黃種人見了何濤,輕喝說道:“幹什麽的。”何濤忙道:“是給你們老板送啤酒的。”他顯得十分鎮定。

其中一個黑一大漢看了看另三個漢子,用生硬的中華話嘰咕道:“老板有叫送啤酒嗎?”

“不知道,可能是對方老板叫的。”那白種人的中國話倒是比較標準,他攤了攤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進去吧。”那中國人說道。何濤微笑著點了點頭,便進了交易樓。

“小子,你是幹什麽什麽地。”何濤剛上二樓,便給兩個日本人攔住了。何濤笑笑道:“我是送啤酒的,美國那邊的老板叫我送來的。”

“哦,是那邊老板叫送地,那就上去上去地。”另一個日本人說道。

何濤心中便笑他們的說話,邊提著啤酒往上麵走去。走到四樓樓梯處,又有四人把守梯口,何濤說是送啤酒的,對方卻不讓他上了,而是叫其中叫其中一個守護的送去,何濤無奈,也隻得放棄從這裏上去的念頭了。往樓梯下走時,何濤突然想到了樓梯轉角處的垃圾通道,他見此時周圍沒人,便迅速鑽了進去,並將雙腿用力撐住四壁,以不讓自己落下去。

何濤關上垃圾門,忍住垃圾通道裏的巨臭味,一步一步往上爬去。

爬了十幾分鍾,估計已到了六樓,何濤凝神靜靜聽了聽外麵動靜,好象沒有人,他便將垃圾門輕輕掩開一個縫,見外麵沒有人,就跳了出去。

何濤已經想好了一會碰見人的對策,他大搖大擺的往樓上走去,很快就遇上了兩個飛豹那邊的巡邏人士,這些巡邏人士身上裝備都很是精良,有的配著衝鋒槍,有的配著手雷,隻要一有警方的人馬來,就立即和他們開火。那兩個人正欲問何濤來曆,何濤忙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在他們耳邊輕聲說道:“我是老板安排的臥底,以防一會對方耍詐。”那兩人竟沒有說什麽,向何濤微微的點了一下頭,要知道,這上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上來的,何濤能夠上來,當然是內部人士。

走了一會,又遇上兩個日本人,何濤故伎重演重演,用生硬的中國話騙他們也說是老板的臥底。當然何濤也沒有受到任何質疑。

來到交易廳門前,門口又有人守護,何濤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混進去,隻得另想他法。他看了看過道上麵,見那裏有一個半米有餘直徑的排氣孔,他掃射一眼過道,見那邊幾個巡邏的正背最自己,他毫不猶豫,雙腳在過道兩邊牆壁上一得力,飛翻了上去,然後爬進了那排氣筒。他顧不得排氣筒裏的呼呼風聲,順著排氣筒往裏麵爬去,來到了交易廳的正上方。

何濤本想聽一聽交易廳裏的動靜,可無奈這排氣筒裏風聲太大,卻是一點也聽不到。他將腰間鑰匙上的小刀取下,用力在這排氣筒上刻畫,還好這乃塑料製成,再加上他刀利力大,很快就弄開了一個圓口子。

何濤從那排氣筒中爬了出來,外麵是木頂板,和上麵頂是有個一米多高的空間,他倒是很好容身。何濤扒在木板上,用刀子鑽了一個小孔,偷看下麵的情景。

隻見交易廳裏有十多個人,在中間沙發上,坐著兩個黑色西裝的男子。右麵那個是個白人,大約五十來歲的樣子,口中叼著一枝雪茄,他就是飛豹的第一把手馬克.西格。左麵的那人大約四十來歲,流著兩道八字胡,從鼻子到嘴部的那段距離之間,有一顆大黑痣,他乃是日本華盟組織的盟長宮本正雄。他們後麵,分別拿刀拿槍站著四五個人,手提衝鋒槍,看來這些人都是他們各自的親信。

伏耳靜聽,隻聽那馬克。西格說道:“這光盤可是我們聘請了三個國際一級殺手,再動用了我們飛豹組織的百多多人才得到的,光是聘請殺手這一筆費用,我們就扔了近一美金以上,現在要你們給五億美金,是很便宜你們了。”那西格的中國話很是標準。

何濤心中暗吸一口冷氣:“五億美金,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怪不得冰雪的父親這麽重視這件事。”何濤突然對一事產生了懷疑:“既然吳伯伯是安全組的,他為什麽不把這樣大的事情匯報給上級,而要和他女兒來單獨盜取,難道他是想爭功奪名,或是有什麽其他意圖?”

“可是我們先前說好,叫你把那三盤光盤都取來,現在你隻有一盤,怎麽叫我付全價。”宮本正雄翹起大腿,悠然說道。

“我們本來就隻盜出了二盤,可後來一盤給中美聯合人員追後回去,現在當然就隻有一盤。”馬克。西格邊說邊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吐出一個煙圈來。“反正這三盤光碟上的內容都是一樣,你有何必全部得到。”

“如果那一盤落到了其他組織手中,對我們日本是有害的,既然沒能全部取來,我就不能付全價,我給你三億美金如何。”

“不行,五億美金,一分不能少。”馬克。西格毫不讓步。

“你是知道的,現在龍潭的人也在抓那四個研究人員,隻要等他們抓到那幾個人,一樣能逼問出著研究方案出來,我們華盟和龍潭的人一樣有交往,到時我們可以和他們作交易。”宮本正雄說道。

何濤聞言,心中暗想:“那四個研究人員一定包括我謝伯伯吧,原來當日龍潭的人抓我謝伯伯就是為了得到他們的研究成果。這光盤上記載果然是謝伯伯他們的研究成果,這飛豹組織的龍潭的人意圖是一樣的,都想將這成果盜來賣給那些野心家們,隻是飛豹這成果來得更容易。”

“你也別忘了,現在西歐盟約也想得到這玩意,要是你不能給這個價,我們隻有另找買主了,且龍潭即使得到了這東西,也會先和西歐盟約交易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可是十多年的老夥伴了,如果你真的一分不少,那我們隻有翻臉了。”宮本正雄顯得有些生氣。

“這不是我的錯,你要翻臉就翻。”馬克。西格吸了一口煙,吐向宮本正雄,直嗆得宮本正雄不停咳嗽。宮本正雄一拍茶幾,用日語怒喝了一聲,他身後的四個副手立刻端起衝鋒槍,指向了對方,與此同時,馬克。西格的副手也拔出了槍支。

場麵在刹間變得死氣沉沉,兩邊都沒有人說話了,大廳內靜得可以聽見蒼蠅飛行的聲音。

砰一聲巨響,樓下的爆炸聲打破了大廳的安靜,何濤正在思討這是怎麽回事時,大廳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隻聽一個黑哥和一個日本人從進來,唧唧哇哇的說了幾句,宮本正雄聽了那日本人匯報後,驚張起了嘴,他望了馬克。西格一眼,說道:“竟有人在下麵搗亂,用炸彈炸傷了我們雙方的人,馬克,你看怎麽辦。”

何濤心想:“這搗亂的人一定是吳伯伯,他不是說好了要去因開對方的注意力嗎,隻是沒想到他會用炸彈,這也太過火了吧。”

馬克。西格豪不猶豫,向身後的幾個助手揮手道:“你們快下去看看。”馬克這麽說,一來為了對付下麵搗亂的人,二來先一步向宮本正雄表示友好,他知道兩方對峙下去,對哪方都沒有好處。

宮本點了點頭,也向後麵助手揮手道:“你們也下去看看。”於是兩方的助手,都舉起槍,齊往外麵去了。

馬克向宮本笑了笑:“沒什麽,我手下都是精兵,對付下麵搗亂的人完全沒有問題,我們坐下來繼續談生意。”宮本點了點頭:“咳,現在我們可以以朋友身份談。”兩人邊說,邊往這邊沙發走來。

隻聽嘩一聲大響,然後便見玻璃亂濺,原來是一個黑影從窗外打破玻璃,飛了起來。隻見那黑衣蒙麵人飛落在大廳以後,便一個倒翻,身子已經搶近了那茶幾上的光盤。

還沒有待馬克和宮本反應過來,她已經將那光盤拿到手了。馬克和宮本大驚,一人摸槍,一人拔刀。可兩人還沒有逃出武器,就給來者飛腳踢翻在地。那馬克急大聲喝道:“來人了,快來人。”

門口已經搶進來兩個黑大漢,輪起拳頭,攻了過來。這些些大漢,都是拳擊高手,打起的拳頭呼呼帶風,那黑衣人雙腳飛踢起來,和兩人拳頭相碰,卻是給反彈了過去,差一點摔倒在地。

那黑衣人就是吳冰雪,吳冰雪剛才裝扮成服務員,到了四樓後卻不能再上來了,她隻有和她爹去找來長的勾繩,扔上了六樓頂,然後從讓冰雪從玻璃壁上攀爬上來。而吳冰雪剛才見兩人的助手都退下了,便打破玻璃進了來,卻是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來了救兵,而且救兵還是兩個高手。

何濤知道那是吳冰雪,他心道:“對方裝備精良,她要是給這兩個黑漢糾纏久了,必然送命。”想到這裏,何濤便取出胸懷裏的那在的士司機拿的黑毛巾,蒙在麵部,然後半真起身來,雙腳運氣往下放一跺,那木板天花板竟喀嚓一聲給他墜出一個大窟窿來。何濤身子剛落到大廳裏,便是一個“飛腿掃地”掃向那兩個黑大漢的下盤。那兩個黑大漢沒有提防,給何濤一腿掃中,摔倒在了地上。

何濤一個晃動,搶到冰雪麵前,輕喝道:“你快去,這裏我來對付。”

吳冰雪知道何濤就是上次救他的那個黑衣人,她卻是顯得有些猶豫,不知道現在是該一個人先逃離險境,還是該和何濤共同對敵。

這時,那兩個黑衣漢子已經站了起來,四隻拳頭入狂風般攻了過來。何濤大喝一聲:“你快走,不然我們兩人都會沒命。”他說話的同時,雙腳已經飛起,疾踢兩人手臂,而雙手,則是掌攻兩人頭部。

吳冰雪知道情況危機,不敢多留,急飛身躍出了窗口,一把抓住了掉在外麵的繩子,飛速滑向下麵。

砰砰兩聲悶響,何濤的雙腳踢到了兩人手臂,可兩掌卻是落空。他進攻得手,卻沒占到多少便宜,因為他身子還沒有落地,就感覺到了兩腳發麻,他心中也不由歎道:“兩個家夥的肉真是比石頭還硬。”

何濤剛一落地,便看見兩個黑人出現在了大廳門口,而那兩個黑人,都手端衝鋒槍,指射何濤。何濤豪不猶豫,雙腳得力,飛身躍了起來,躲過兩槍的同時,又一腿蹬向一個黑衣大漢,那黑衣大漢卻不躲閃,揮起拳頭,全力打向何濤鞋底。

何濤又感腳掌發麻,不過他卻因此獲得了一個想窗口外麵的衝量,身子不偏不正,飛向了窗外。

飛行途中,耳邊卻是響起了啪啪啪的射擊聲音。何濤連換幾個身形,以躲射來無數子彈漫天飛舞,何濤雖然躲過一些射向自己要害的子彈,但還是不能盡數閃開,右臂不小心中了一彈。

剛出窗外,何濤便一把抓住了外麵的繩子,可他正要借繩下落時,又聽見一聲槍響,那繩子竟給大廳裏飛射出來的一顆子彈射斷。

何濤大驚之餘,已經將頭翻到了下方,他見離這牆壁六七米遠的下放,有一個大的鬆樹,他情急生智,雙腳在牆壁上全力一蹬,身子便向外麵飄移過來。

那兩個黑人怎就這樣讓何濤逃跑,此時他們已經衝到了玻璃窗口,端起衝鋒槍,射向還在空中的何濤。何濤此時空中無處借力,要是真給對方射來,那很有可能中槍。但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剛才交易廳的大門口,又出現了幾個日本人,他們端起衝鋒槍,但卻沒有過來射擊何濤,而是直接射向了四個黑人。四個黑人沒想到華盟的人竟然來這套,又怎能躲閃,頃刻間就成了篩子。

這時,馬克心中才明白過來,他怒指旁邊的宮本正雄:“你竟然和我耍這……”但是他話沒有說完,身子就給無數顆子彈射穿了。

宮本正雄爬起身來,哈哈大笑:“這是你心厚的下場。”說罷,他又轉身過去用日本話對兩個人本人說道:“去告訴下麵那些飛豹人,說他們的頭已經給偷襲者殺了。至於追那兩個中國人的事,你們全力放他們逃走。”

其實宮本正雄本來是和吳靖翔串通一氣的,待吳靖翔取得光盤後,他就和吳靖翔一起分髒,所以他就認為何濤和冰雪乃是是吳靖翔派來的了,現在當然要放兩人脫離險境了。

再說何濤,他剛才在躍出窗外後,那上麵的繩子就給槍射斷了,他急在空中調整身型,讓自己殿部顯落到那鬆樹上麵,然後雙手在那鬆樹的一條幾厘米粗的枝條上一得力,墜了下去。

待他要落地時,自己的下落墜速也給那鬆枝削減的差不多了,他輕輕跳落在地,見冰雪還在地麵等他,心中生起幾分感動,急一把拉起冰雪的手,說道:“我們快走。”

吳冰雪來不急多想,跟著何濤便往花園外麵跑去。跑出很遠,那些飛豹的手下就知道自己老大給人殺了,他們怎能放過何濤,提起衝鋒槍,便向何濤兩人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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