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劉玉家,何濤便打了個的士回學校。在車往南郊地帶時,何濤看見迎麵開來的一輛出租車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趕忙叫住司機:“司機,給我跟住那輛車。”何濤邊說邊指向那邊。
“我是又不是專門跟蹤別人的,怎麽做這種不道德的事。”司機明顯不願意。何濤道:“我給雙倍車價。”司機怔了怔,道:“那好吧,不過你別讓我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
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跟蹤,車子來到了西郊一片安靜的旅遊區,前麵那車停了下來,裏麵下來一個高挑女子,付了車費後,看了一眼四周,就往道旁去了。
何濤認得她是吳冰雪,他也急忙叫司機停車一旁,付錢給司機時,司機雙眼一直盯著何濤看,心中卻是疑惑:“他上車的時候好象不是這個樣,怎麽現在變了?難道是我剛才看錯了。”其實他哪裏知道,現在何濤已經將容貌變成了徐傑的樣,也就是說,現在何濤的身份已經成了徐傑,這樣他也就不會給吳冰雪認出來了。
何濤付過錢後,又對司機說道:“大哥,你有什麽黑布沒有,給我一塊。”那司機愣了愣,從駕駛台上扔過一條黑毛巾給了何濤。何濤將毛巾放入懷中,就往前麵的吳冰雪跟去了,他見吳冰雪這麽晚出來,一定有什麽秘密事情要辦。
在經過一個路口時,吳冰雪往一條雙車道的公路走去了,何濤跟在她後麵幾十米遠,倒是不意被她發覺。走了幾分鍾,吳冰雪便進了一棟名叫萬豪的高檔賓館,何濤不敢跟進,也就隻有在賓館外麵等候。
“先生,請問A608房間怎麽走。”吳冰雪問那那營業員道。“去上六樓後,往右方向走,就可以到了。”那服務員眼光剛一落到吳冰雪的臉上,就再也不願離開了,他心中不停讚道:“好漂亮一個妹妹呀,真的好漂亮。”
“小妹,你是找人還是住房。”本來服務員用不著問這些的,可他見吳冰雪太漂亮了,就想和她多說兩句話。“找人。”吳冰雪的話就和她名字一般,有如冰雪。
那服務員見吳冰雪要走,忙道:“小妹,我們能做個朋友嗎,你能將你的電話告訴我嗎?”那服務員弄了弄自己頭發,滿麵笑容,看來他對他自己很有信心。
“我沒有電話。”吳冰雪拋下一句冷冷的話語,頭也不會的上樓去了。
那服務員氣得眉發皆豎,憋憋嘴道:“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有什麽了不起,至少我偉哥當年也被稱作過少女殺手的。”
“嗬嗬,是不是你糾纏著哪個女孩不放,別人就用死威脅你呀。”旁邊的一個女服務員說道。
“我靠,這個也給你猜到了。”偉哥邊說邊伸了伸舌頭。
這時,何濤走進賓館,向那服務員友好道:“請問一下,剛才那姑娘去了什麽房間?”那叫偉哥的白了何濤一眼:“我為何要告訴你?”
何濤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自和旁邊那女服務員說道:“小妹,你告訴我吧,告訴我後這一百塊錢就是你的了。”何濤邊說邊從皮包裏掏出一百元人民幣。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那偉哥趕忙改口。何濤當然不去理會,在得到答案後,又向那服務生問道:“這A610沒人住吧?”
“對不起,A606、A608、A610這三間房子都給同一個人要了?”女服務員說道。
這三間房子是挨在一起的,對方將三個房間都包了下來,無非是不想事情給鄰房的人偷聽到。看來對方是個做事的謹慎的人,這卻是更應起了何濤的好奇心,他微一愣然,然後道:“那我要A612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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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濤拿著A612的鑰匙,急往上去。打開門後,便靠到那與A610相隔的牆壁處,以聽那邊房間的動靜。
何濤凝神靜聽,那邊房間沒有任何動靜。他走到房間的窗台處,見窗外有雨蓬,心中暗想:“我就順著那雨蓬過到那邊的窗前,看能不能聽清楚那邊的講話。”
於是何濤翻爬出窗台,輕落到那雨蓬上,慢慢向那邊移了過來。經過A610房間外麵的窗蓬後,就來到了A608的窗外。靜靜蹲在窗蓬上,果然能將裏麵的說話聽的更清楚,隻聽吳冰雪說道:“爸,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去偷出那光盤來。”何濤聞言,心中暗想,原來冰雪的父親也來到了這裏,也不知道我幹媽來這裏沒有。何濤的幹媽,就是吳冰雪父親現在的妻子。
“是的,這光盤有三盤,現在兩盤給別人盜出來了,還有一盤在美國核研究所裏,我們必須將其找回,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吳冰雪的父親吳靖翔說道。
何濤心中暗想,聽冰雪父親的話語,他們也應該是特工。他也猜到,冰雪和她父親所談論的光盤,就是他幹爹何敬廷提起過的那核科研光盤。
“爸,可就憑我們兩人,能盜得那光盤嗎?這飛豹組織的勢力可是很強大的。”吳冰雪有些擔憂。
何濤也聽過飛豹組織的名號,飛豹組織是美國的一個大幫派,也是國際上四大組織之一,在國際上的行事很鬼秘,其內的情況根本不被外人所知。何濤心中暗想,這飛豹一般都在美國行事,這次怎麽跑到中國來了,難道他們隻想和什麽人交換那光盤?
而這時,何濤卻聽見下麵一樓的房間裏傳來隱隱的叫春聲音,他心中暗暗一笑,也沒去理會,自凝神靜聽裏麵談話。
又聽吳靖翔說道:“沒什麽,我自有計劃,一會會有人幫我們的,且我已打探他們今晚要和日本華盟組交換那光盤,一會在他們交易的時候,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你再裝扮成服務生,去取出那光盤來。”
何濤當然也聽過日本華盟組織了,它也是國際四大組織之一。他心中暗道,我和幹爹此前沒有猜錯,這飛豹集團果然是和華盟交易。
“好的,我們現在就去嗎?”吳冰雪問道。“恩,他們今晚十二點在帝豪賓館的頂樓交易,我們現在就出發。”吳靖翔說道。
砰、砰、砰,外麵突然有人敲門。吳靖翔有些警覺道:“什麽人。”隻聽外麵出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服務員。”吳靖翔打開門,見是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忙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那服務生看了看吳冰雪,說道:“小妹,我告訴你個秘密。”“什麽秘密。”吳冰雪滿臉疑惑。那服務生說道:“你被一個超級大色狼盯上了,他不僅打聽了你住什麽房間,還要了你隔壁A612房間住下來了。”他就是剛才那個不願告訴何濤吳冰雪住房的男子,他這樣做當然有兩個目的,一是他可以讓何濤嚐嚐苦頭,二是他可以借機討好吳冰雪。
何濤卻是聽出了那服務生的聲音來,他心中不由得暗罵起來:“這家夥真是可惡,就為了在冰雪麵前表現表現,就把我的行蹤揭露出來了。”
“是嗎?”吳冰雪半信半疑。“我去看看。”吳靖翔說罷,就往出門往隔壁A612房間去了。何濤半蹲在雨蓬上,心中暗急道:“他進屋見沒有人,一定會到窗口開查看,到時我不就給他們發現了嗎?”
何濤情急生智,隻見他雙手輕掛在雨蓬上,放下雙腿,一下落到了下麵房間的窗台上,然後看也沒有看裏麵的情況,就竄了進去。
何濤這才發現裏麵竟有一男一女**著身子,正在**,何濤趕忙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示意兩人不要出聲。而那女子見了何濤,啊一聲叫了半聲,然後就停了下來,看來她是覺得這事實在不怎麽光彩。
那男子是個禿頭中年,他這才發現何濤的闖入,他半翻過身來,強忍心中怒火,小聲道:“你是什麽人。”何濤知道自己一時也難得給她們解釋清楚,他猜想這對男女一定非是什麽合法夫妻,於是嚴肅道:“我是掃黃打非組的,你們今日的事給我看得一清二楚,是跑不掉了。”何濤邊說邊從懷中摸出一個學生證來,在那男子麵前晃了一下,當然他晃動速度很快,那男子根本就沒有看清何濤手中拿的是個什麽證件。
那男子做賊心虛,呆呆看著何濤,幾欲哭了出來:“我怎麽這麽倒黴呀,第一次出來找小姐就給掃黃打非逮著了,大哥,你行行好,不要將我暴光,要是讓我老婆知道這事,她非揪掉我耳朵不可。”
何濤心中暗暗發笑,說道:“既然是初犯,那我就答應不告訴你老婆,不過處罰還是得有的,你現在靠到牆上去站半個小時。”何濤這麽說,是不想兩人伸張,以防被上麵的人知道。
“好好,我願意。”那禿頭邊謝何濤邊爬了起來,**著身子,麵向牆壁靠在了床邊。
何濤看了看那女子,說道:“我不能放過你,得將你帶回局裏去。”那女子見何濤不像在說笑,忙哀求道:“大哥,我也是第一次,你也放了我吧,我願意罰站。”她說完,也爬起來靠站到了牆壁。
何濤心中暗笑:“你也是第一次,那不成處女了嗎?”本來那小姐身材到是不錯,可何濤卻沒有心情去觀望,他又說道:“我現在去其他房間查看,你們就站在這裏,不許聲張,這半個小時裏,我會隨時回來,要是看見你們沒站好,從嚴處理。”
“好,好,我們一定站滿半個小時。”那男子說道。何濤忍住心中狂笑,出了這房間。
“小姐,我們隻幹到了一半,你是不是該給我算半價。”那禿頭男子見何濤走了,忙和那小姐討起價來。“大哥,這可是事先說好的呀,你怎麽能耍賴。”那小姐毫不讓步。“可是我們事情還沒有幹完呀,這樣我不是很吃虧嗎?”“我才吃虧呢,差點給人抓進局裏去了。”“可我也差點給抓了呀,還好那位大哥通人情,不然這事給我老婆知道了,我就完了。”“這關我什麽事,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全價,不然我去告你。”“告就告,誰怕誰,你這八婆人也太不講理了。”“你罵誰是八婆,你說清楚。”“就是罵你,你要怎樣?”“去你媽的,敢罵我是八婆,我看你是……啊,救命,打人了。”……
警察:“你們為什麽要打架”
妓女:“她找小姐不但不給錢,還先動手打人。”
嫖客:“是她先罵我的,而且我們隻幹了一半,怎麽說也該打個折。”
警察:“原來你們是妓女和嫖客,跟我回警察局去作調查。”
嫖客:“這下完了,我老婆一定要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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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濤出了房間,剛要從過道走到樓梯出,就聽見上麵有說話的聲音。“小妹,我真的沒有騙你們,那男子一付賊眉賊眼的樣子,大約有一米八。”
“請你走開,不然我一會去投訴你。”吳冰雪冷冷道。她和她爹剛才並沒有查看到什麽可疑的人物,於是就把偉話當做了惡作劇。
“哎,老天真是對我不公,我好心沒有好報。”偉哥說話之即,三人已經下了樓梯。
何濤暗叫一聲不好,因為他已經在偉哥視線範圍之內了,他急忙轉過身來,暗一運氣,刹那的時間裏,已經將自己先前徐傑的容貌換回了他本身的容貌。
“就是這人,剛才我說的就是這人。”偉哥認出了何濤背影,急大聲叫道。而吳靖翔聽見偉哥的話語,來不及思考,就一個箭步擋在了何濤的麵前。吳靖翔一把抓住何濤的手臂,說道:“小子,哪裏跑。”
這時,吳冰雪和偉哥也趕了上來,何濤並不理會吳靖翔,而是轉頭對偉哥說道:“服務員,有什麽事嗎?”
偉哥搔了搔腦袋,麵色尷尬道:“不好意思,我認錯了人。”剛才何濤在車上,是將容貌變成了徐傑的,偉哥看到的,當然就是徐傑容貌,而現在何濤換回了他自己容貌,偉哥當然不會認識。
何濤對偉哥輕輕笑了笑,又目轉冰雪,麵帶驚奇道:“冰雪,你怎麽來這裏了。”冰雪見是何濤,微微一笑:“是你呀,我爸來到了這裏了,我來這裏看他。”
何濤點了點頭:“真是巧得很呀,我一個高中同學來廣州玩,我也是到這裏來看他。”何濤隨便扯了個慌子。
“喂,到底是不是他。”吳靖翔給弄得一頭霧水。何濤這才轉過頭來打量吳靖翔,隻見他飽滿天庭,眉色倒挺,方臉國字,那雙眼睛顯得非常淩厲,有如一把利劍。他五十歲左右,有一米七八的個頭,穿著一身風衣,看起來確非等閑之輩。何濤心中暗想:“看這人氣度,一定是安全組裏什麽高級人員,也不知和我幹爹有什麽關係沒有。”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實在對不起,先生。”那服務生邊說邊給何濤道歉。吳靖翔強壓心中怒火,瞪了那服務生一眼後,又轉頭對吳冰雪說道:“冰雪,你認識他嗎?”
“恩,他是我和曉雨的好朋友。”吳冰雪不敢將何濤是曉雨男朋友的事告訴她爸,畢竟吳靖翔是曉雨的繼父,對曉雨還是有管束作用的。
吳靖翔微微一笑,拍了拍何濤肩膀道:“小夥子,人長的不錯。我們還有事要辦,得先離開這裏了,你陪你同學好好玩。”
吳冰雪動了動嘴,本想說什麽,可還是止住了口,和她父親一起下了樓。還好這期間冰雪沒有提起過何濤的名字,要是提起,那吳靖翔又怎麽會這般輕易的放過何濤,他可是早已聽聞過何濤的大名了,隻是還沒有見過他人長什麽樣。
那服務生小聲嘀咕了幾聲,也沒有辦法,也隻得跟著下去了。何濤心道:“他們現在因該是去帝華賓館盜取光盤了,我倒要去看看,那究竟是塊什麽光盤,說不準我還能幫上冰雪什麽忙呢。”
打定注意,何濤也跟著下了樓,下樓的途中,他看見了偉哥在前麵獨自走著,口中還在嘰咕:“怎麽可能,那背影明明該是那小子的,怎麽會是另一個人。”
想到剛才的事情,何濤心中又氣憤起來,要是他不會變容,恐怕現在已經露餡了。他心生一計,輕步跟到偉哥後麵,用了二分勁力在右肩上,突然碰在了偉哥的背部。偉哥剛才本沒有注意到後麵的何濤,且何濤用力不小,他怎能承受如此衝量,身子頓時向前撲去,然後就滾下了樓梯,樣子實在狼狽。何濤在經過半臥在拐角處的偉哥時,嗬嗬笑了起來:“小子,對不起,我不小心撞著你了。”說罷,何濤就快步下樓而去,身後則留下了陣陣叫罵聲。
下樓後,何濤已不見冰雪他們了,他心想:“反正他們是去帝華賓館,我隻顧去那兒便是。”於是何濤攔了一輛的士,往帝豪賓館去了。
(新書《誤墜花叢》正在更新當中,望大家支持一下。內容簡介:四個大美女靈魂附身到四隻沒有自養能力的小獅子上,然後被主角收養,並天天睡在一起,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