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謝婷然似乎更喜歡自由,這一點她還是清楚的。
想到有朋友要來,喬晚的心情都跟著輕鬆了幾分,畫畫的速度都快了一點,比預計的早了二十分鍾收工。
她趕緊站起身,去客廳倒水了,活動活動身體,免得太僵硬。
今天的時間還早,喬晚準備犒勞一下自己,所以非常勤快的準備出門了,在家給自己準備一個小火鍋,特調幾杯小酒,想想都很愜意。
隻是沒想到,下樓就遇上了厲北諶,瞬間感覺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你來幹什麽?有事嗎?”喬晚警惕的看著他。
“我來看看你。”厲北諶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喬晚。
看起來心情還不錯?這就好,他心裏也微微的鬆了口氣。
“陸綰綰跑到你這裏來發瘋,我已經知道了,我讓林棟打了招呼,多關幾天,給個教訓。”厲北諶言簡意賅的說明來意。
“那怎麽好意思呢。”喬晚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確實心裏暗爽,但是她絕對不會在厲北諶麵前表現出來就是了。
“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厲北諶順勢解釋。
喬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隻是沒必要多說好吧?你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我一點都不感興趣,隨便吧。”
厲北諶有心想要多解釋幾句,可是喬晚看起來根本不想聽,隻能暫時作罷,他跟在她身邊,什麽也不多說了。
喬晚在超市轉了一圈,買了不少食材,開開心心的準備回去吃火鍋,當然了,如果能夠忽略掉身後跟真的人,她會更開心。
“你這是要跟我到什麽時候?”喬晚有點不耐煩的轉身。
她真是無語了,不言不語的跟著也就算了,居然連買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厲北諶這狗男人是故意的吧?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要跟你一樣吃火鍋。”厲北諶麵色淡淡的找了個借口。
“真有閑心哈?”喬晚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白了一眼就走了,根本不想搭理。
厲北諶最近是越來越古怪了,讓人實在看不透,如果真的想要求複合的話,喬晚隻會覺得難以置信。
“厲北諶,你聽過一句話嗎?好馬不吃回頭草,您絕對是好馬。”喬晚又補充了一句才離開。
厲北諶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可見被噎得不輕。
他的確沒有再跟上了,轉而回了厲家老宅。
大家看見他回來都很意外。
“你這個時候回來幹什麽,不應該在公司加班嗎?”
聽到丈夫的話,簡柔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她不懂工作上的事,但也知道兒子最近比較忙,沒有加班熬夜到淩晨已經很不錯了。
“今天有空,回來吃火鍋。”厲北諶不動聲色的說道。
簡柔看了看手機,又看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來。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今天有約,你們自己慢慢倒騰吧。”簡柔不緊不慢的說道。
老爺子也不在,隻有脾氣臭味相投的爺倆,可真實太合適了。
厲北諶看了她一眼,似乎有點疑惑。
“我跟晚晚約好了。”簡柔慢條斯理的指了指厲北諶手裏的袋子,“也是火鍋,看起來還是一個牌子的火鍋底料呢。”
還沒吃到嘴裏,厲北諶就已經覺得不香了。
“媽。”厲北諶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來都來了,讓你爸陪你吧。”簡柔又笑了笑,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北諶,任重而道遠啊。”
她能看出來,厲北諶這回絕對是栽的徹底,可是那又怎麽樣?喬晚已經不需要了。
“對了,北諶。”簡柔剛準備出門,似乎想到什麽,又回過頭來看了兒子一眼,“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麽?”厲北諶皺著眉頭,直覺不是他想聽的。
“叫做,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簡柔笑了笑,“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感覺說的不錯,很有道理,你覺得呢?”
簡柔說完就走了,厲北諶連手裏的食品袋滑落在地都沒有發現……
喬晚確實邀請了簡柔,她們兩個人一直在聊天,剛好說到這裏,她順勢提出了邀請,畢竟一個人吃火鍋確實是差了點意思。
她收拾的差不多了,簡柔也就到了,還待了不少的食材。
“我來的時候從家裏廚房整理了一點東西,現在家裏吃飯的人少,吃不完這麽多了。”簡柔慈愛的笑道。
其實隻是少了一個喬晚而已,根本差不了多少,簡柔隻不過是在通過各種方式照顧她而已,她都懂的。
喬晚心頭一暖,和簡柔邊吃邊聊。
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誰都沒提,簡柔更是隻想著讓她開心,在吃飯的時候,居然還幫她接了兩個定製畫,讓喬晚有點哭笑不得。
“媽,我現在真的很不錯了,我很滿意,不用擔心。”喬晚連連表示。
她生怕簡柔過分熱情了,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
“這種事情自然是多多益善,不過我都懂,不會讓你太為難的,回頭有時間了,我再介紹,或者我直接給你介紹幾個畫手吧?你的畫廊遲早是要注入新鮮血液的。”
簡柔十分積極的想要讓畫廊快速發展起來。
她雖然不懂生意,但是細心就已經完勝了,可以從自己的角度看清楚事情,喬晚真的很佩服她的通透。
兩個人聊了許久,喬晚有點意猶未盡,不得不說,和充滿智慧的長輩聊天,真的可以收獲到很多東西。
最近喬晚的工作一直都是和平時差不多的,可她總覺得自己要陷入到某種瓶頸,難得生出了一些煩躁感。
沒人不喜歡進步,可是現在停滯不前,喬晚也覺得她似乎應該像謝婷然一樣,不是在旅行就是在旅行的路上。
不同的風景總是給人不一樣的感悟,或許精神層麵會更進一層。
“你出去旅行我是沒有意見的。”婁嬌得知她的苦惱,也積極表態,“但是該說不說,你手上的工作也要完成了才行,別讓畫廊這邊留空子啊。”
喬晚不禁嘴角抽搐,這位很是有周扒皮的潛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