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覺得你說得對,還是把手上的事情做好更重要,忽然又不想旅行了。”喬晚立馬改口。

她雖然做事不拖拉,但是一下子加大工作量,肯定是吃不消了。

“我覺得你或許還是……”婁嬌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

喬晚心思細膩,在藝術創作上既是優勢也是弊端,不太好評價。

“算了吧,我隻是一時興起,心血**的想法而已,沒有真的想要做點什麽,況且,似乎也不太切合實際,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喬晚聳聳肩膀,並不在意。

她難得在畫廊待了一天,搞完各項工作就準備盡快回去了。

沒想到,除了黎玲之外,喬國梁也會放下身段,親自來找她。

“喬晚。”喬國梁心情複雜的看著她。

這一刻突然就感受到了世事無常。

原本以為是棄子的這一位,忽然之間就混的風生水起,越來越好,可是被寄予厚望的那位,現在卻泥足深陷。

兩個人相差越來越遠,喬國梁也不得不承認,他算錯了一切,心裏很不是滋味。

“喬先生。”喬晚十分淡定,麵色如常的打招呼,“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這話說的,喬國梁的臉色都有點尷尬了。

“我到底是你爸,你又何必跟我置氣呢?”喬國梁目光深沉的看著她,“我知道你生氣,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必要這樣。”

“我不生氣,喬先生誤會了。”喬晚搖搖頭,依舊十分淡定,“我隻是奇怪喬先生為什麽來找我。”

總該不會是真的有什麽問題又想利用她吧?喬晚想到。

喬國梁破產之後一直試圖東山再起,可惜能力不足,拉不到投資,更甚至是被為難。

這麽一想,喬晚也覺得有問題了。

難不成喬家之前也算富足了很多年,都隻不過是運氣好嗎?

“你到底是我養大的,你的性子我了解,是個心軟的孩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害人。”喬國梁歎了口氣,“我本來不想來的,可綰綰還在警察局關著,爸也就隻能來找你幫忙了。”

“別。”喬晚十分警醒的看著他,稍稍後退一步,“我沒什麽能幫忙的,何況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別告訴我白紙黑字被公證過的合同隻是玩笑,那可就蔑視國家法律法規了。”

她這一番話,直接把喬國梁的話都堵死了,並且沒有要收回的意思。

再多的感情也被消磨掉了,喬晚現在不說鐵石心腸,但是對這些人總是生不起任何好感,何況,他們的目的性一直很強,表現的十分明顯。

喬國梁被喬晚噎了一下,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像個調色盤似的。

“不過就是一點小事,你又何必斤斤計較?”喬國梁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說話都有點咬牙切齒了。

喬晚嗬嗬兩聲沒說話,有點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這些人的自我感覺實在太良好,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出手更好。

“以前的事情沒必要提,我已經不在意了。”喬晚那很認真的看著喬國梁,“同樣的,以後的事情也和我無關,你們的事不用告訴我,好嗎?”

喬國梁還想說點什麽,喬晚卻不想聽了,準備離開。

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喬國梁身體一晃,居然要暈倒了。

喬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出於被陷害多年的本能:“跟我沒關係!”

“喬晚。”喬國梁眉頭直跳,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趁著這個時間,喬晚已經叫來保安,說明情況之後就離開了。

至於喬國梁,真的暈倒了還有保安幫忙叫救護車。

她今天和蘇建安約好了要見麵,順便把畫也帶過去,看看效果如何。

送去裝裱之後,她也沒見到成品的樣子,絕對比之前要好看些吧。

蘇建安早早的到了,看見喬晚一個人提著畫進來,那副畫簡直要有她那麽高了,隻能堪堪看見頭。

“小心,給我吧。”蘇建安趕緊過去接住。

“不好意思啊,小叔,發生點事情,所以來的有點晚了。”喬晚抱歉的說道。

如果不是喬國梁耽擱了時間,她估計能夠早到十幾分鍾。

“沒什麽,你也沒有遲到。”蘇建安很好脾氣的笑道。

喬晚也笑了笑,趕緊落座,趁著還沒有上菜的間隙,趕緊看了看畫。

“我很滿意。”蘇建安點點頭,毫不吝嗇的誇讚,“晚晚每次都能給我驚喜。”

這話說的喬晚有點不好意思了,她也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

百壽圖確實做得不錯,不僅喬晚的畫工好,就連裝裱都是獨樹一幟的,想來應該是特別的囑咐過。

“其實我也覺得不錯。”喬晚大大方方的笑道,“不能說多麽驚豔,中規中矩算得上,再加上寓意好,也算不錯了。”

喬晚的構圖其實很好看,既給人一種莊嚴莊重的感覺,又透著高貴典雅,給高齡做壽十分合適。

蘇建安自然是滿意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裝裱框上的壽字也是用你的字印的吧?”

“沒錯。”喬晚有點意外,大概沒想到他會注意到這種小細節。

“不錯。”蘇建安再次點頭。

聊完之後,剛好上菜,他們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邊吃邊聊,也很愜意。

隻是不知道哪個多事的狗仔居然拍下裏送上熱搜,搞得喬晚好像移情別戀了一樣。

第二天喬晚才知道這件事,此時熱度還沒有降下去。

“這些人搞什麽?我還沒有真的離婚呢,他們是明目張膽的給厲北諶戴綠帽子,簡直比我膽子還大。”喬晚無語了。

蘇沫倒是看得很歡樂,她在知道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喬晚,可惜對方還是來晚了,錯過了最精彩的時候。

“你別生氣啊,這些人就愛捕風追影,再說了,他們都不怕死,誰能攔得住?”蘇沫很是歡樂的說道。

“隻是覺得,會很麻煩。”喬晚有點頭疼。

隻能慶幸,還沒被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