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慌張的轉了一圈,實在受不了這裏的環境,忽然眼神一亮。

“可以去找爸媽?”陸綰綰的聲音透著幾絲興奮。

黎玲楞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她。

“陸爸陸媽那裏還有空房間,可以收留我們一晚。”陸綰綰立刻解釋。

說起來,喬國梁夫妻二人也不滿意酒店的條件,去陸家,怎麽也比留在這裏好。

陸綰綰聯係了張慧芬。

陸家父母一向對她疼愛有加,自然不可能拒絕,立刻驅車趕來,接他們回去。

陸家也算是小富,買了三室一廳的高層,剛好夠他們住。

不過,住慣了別墅,在這裏始終不自在。

“你們就住在這兒?”黎玲有點嫌棄,皺著眉頭打量一番,擺設不新不舊,中規中矩,一看就沒什麽品味。

高高在上慣了,喬家人難免會不自覺的露出幾分輕視,這讓陸家父母感到局促,隻能寄希望於陸綰綰緩和氣氛。

兩家人見麵極少,以往偶爾約見,陸綰綰也一直在中間起著調和劑的作用,可是今天,紛紛擾擾的事情砸下來,早已自顧不暇,自然顧及不到養父母的心情了。

“媽,折騰了一天,已經很累了,我們快點休息好嗎?”陸綰綰忍著不耐煩。

“好。”

“好。”

黎玲和張慧芬異口同聲的回答,反倒是顯得有點尷尬了。

也不知道陸綰綰在叫誰,但是黎玲覺得,她才應該是理直氣壯的那個人。

這麽一想個,黎玲朝著張慧芬笑了笑:“有勞了,綰綰也累了。”

張慧芬掃了陸綰綰一眼,似乎有點傷心,雙手扯了扯衣角,笑容勉強:“沒什麽,我都收拾好了,你們可能住不慣,先湊合一晚吧。”

喬國梁這才點點頭,他也沒想到法院的人動作這麽快,住處一時半會兒不好找,現在能有住的地方,沒什麽好挑剔的。

第二天一大早,張慧芬還張羅著買了一些早點,黎玲和喬國梁硬著頭皮喝了一點粥,連陸綰綰都有點吃不下去。

“綰綰,你……爸媽他們是怎麽了?”陸建光猶豫了一下。

“沒什麽,家裏出了點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了。”陸綰綰臉色有點不自然。

“今天還住在這兒嗎?他們都是富貴人,我怕伺候不好。”張慧芬有點心氣不順。

她比不上這些有錢人,也至於這樣討人嫌吧?

“媽,他們心情不好,您別介意,別跟他們計較了。”陸綰綰趕緊說道。

張慧芬還想說點什麽,看著陸綰綰祈求的眼神,點點頭,勉強咽了回去。

黎玲今天一大早就離開,就是為了去找房子,陸綰綰無事可做,隻能先待在這裏,

或許住慣了大房子,在百十平的房子裏,感覺像是蝸居一樣,渾身難受,表情也不是太好。

陸建光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旁敲側擊的穩了許久,陸綰綰實在頂不住,把喬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姐姐不願意幫忙,家裏隻能破產了,欠了銀行的貸款,也有我的一部分。”陸綰綰哭著說道,“爸媽,我也不知道我哪裏做的不好,為什麽姐姐見死不救呢?”

“喬晚真的這麽做?”陸建光和張慧芬從對視一眼,很不可思議。

“姐姐一直抗拒我的出現,更是為了這個跟家裏鬧得不輕,現在……”陸綰綰搖頭苦笑,“或許我真的不該出現吧。”

一手養大的孩子這樣委屈,張慧芬心疼不已。

“咱們也找過喬晚,她的脾氣又倔又臭,綰綰確實受委屈了。”張慧芬心疼的攬著陸綰綰,“委曲求全這麽久,綰綰受苦了。”

“沒事的,媽,我一定會讓姐姐原諒我的,如果她不喜歡我,大不了我就不出現了,我不會跟她搶的。”陸綰綰故作堅強的搖頭笑道。

看著陸綰綰可憐兮兮的模樣,陸家父母早就把她之前可能有過算計人的行為拋之腦後,隻剩下了心疼,以及對喬晚的譴責。

喬晚來不及去想喬家的事情,一心一意搞事業。

外行人想要看出門道或許很難,但是又蘇建安的幫忙,找了兩個行業內的頂級金融師指點,喬晚絕對算是進步神速。

她想幹這一行,自然是早就有點興趣,隻是沒有機會,現在機遇擺在眼前,不抓住就可惜了。

“我這也算是又貴人相助,受益匪淺啊。”喬晚十分感慨,也非常感謝蘇建安。

“我小叔就是你小叔,幫你還不是應該的,再說了,我也是你的合夥人啊。”蘇沫樂嗬嗬的說道,打量著閨蜜,又有點猶豫,“不過,你真打算一直這樣搞?”

她挑了挑喬晚的頭發,屬實很社牛了。

“嗐,再洗一次就掉色了。”喬晚毫不在意的撩了撩劉海,“我當然是丟不起這個人了。”

厲北諶不要臉,她還想見人呢,隻是不知道,離婚協議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簽署。

關於喬家的事情,下午就傳的沸沸揚揚的,各種衍生版本都出來了,毫不精彩。

喬晚這個末流的吃瓜群眾,都聽到了兩個改良版本。

“幹得漂亮,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把喬家搞垮了。”蘇沫拍手稱慶。

喬晚沒有表現出一點幸災樂禍,可以說,除了驚訝之餘,沒有什麽波瀾,畢竟已經不放在心上了,自然不至於有太多的情緒。

“喬家怎麽樣和咱們沒關係,這些事還是留給他們自己擔心吧。”喬晚剝了個橘子往嘴裏扔,最近收獲不小,心情也好。

自從決定離婚之後,喬晚感覺,除了離婚這件事,她都能順風順水遊刃有餘的應對。

蘇建安晚上請她們一起吃飯,說起這些,才知道他也早喬家的事情中出了一份力。

“不過隻是順勢而為罷了,不是我也會是別人,總要有人瓜分這塊蛋糕。”蘇建安十分坦然的笑道。

“小叔你也看得上喬家的蒼蠅腿嗎?”蘇沫有點吃驚。

“也是肉,塞牙縫了。”蘇建安淡定的說道。

喬晚在旁,隻是笑笑不說話,這種事情,她最沒有發言權了,畢竟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