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諶同樣橫插一腳。”蘇建安又冷不丁的補充了一句。

“什麽?”蘇沫聲音拔高。

喬晚被她嚇得手抖,果汁都灑出來了。

“慌慌張張的,像什麽話。”蘇建安扯了一張紙巾遞給喬晚,不鹹不淡的看了蘇沫一眼。

“有陸綰綰這個白蓮花在,厲北諶腦子短路才會對喬家動手吧。”蘇沫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扭頭看向閨蜜,“晚晚,你覺得……”

話沒說完,看見蘇建安警告的神色,蘇沫立刻在嘴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在喬晚麵前,確實不該提這個。

“沒什麽不能說的。”喬晚瀟灑的甩甩頭,“厲北諶如果沒有幫喬家的意思,想分一杯羹也正常,畢竟,這好處誰得了不都一樣嗎?”

“確實是這個道理。”蘇沫點點頭。

蘇建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我說……厲北諶也踩了一腳呢?”

喬晚的笑容瞬間僵住,脫口而出:“怎麽可能。”

她訕笑兩聲,沒有說話。

厲北諶如何對待喬家,和她沒關係,切以那個人的性格來看,他或許會護著陸綰綰,喬家不過是順帶的,他不高興了撒手不管也正常。

“喬家會變成這樣,那也是咎由自取。”喬晚恢複淡定,“至於厲北諶,陰晴不定慣了,哪管別人死活?與咱們無關。”

“說得好,咱們不管,該吃吃該喝喝,等會兒去唱歌怎麽樣?”蘇沫趕緊打岔,轉移話題。

蘇建安向來不喜歡這種活動,今天能去,也是為了護著兩個小姑娘。

沒想到,居然碰上了何青。

“陸綰綰也在這裏?”蘇沫皺著眉頭,不太樂意。

“綰綰今天有事,沒來。”何青笑了笑,十分友好,看不出半點隔閡。

蘇沫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她對何青也沒什麽好印象就是了,這兩位,也就是一丘之貉而已。

“蘇小姐。”何青又笑著開口,“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如果有,咱們說開了解決了怎麽樣?我不想給自己留隱患,免得以後倒黴。”

“你怎麽好意思說出來的?”蘇沫十分震驚的看著她,扭頭看看喬晚,“居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奇怪嗎?”喬晚不在意的嗤笑一聲,聳聳肩膀。

麵對她們旁若無人的嘲諷,何青忍下來了,麵色不變。

她是陸綰綰的經紀人,對方得罪的人,她自然也都得罪了,喬晚被厲北諶厭棄,沒有強有力的後台,不足為據,不過蘇沫不一樣。

有蘇家在,捏死她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為了以後不被穿小鞋,何青自然得未雨綢繆了,即便沒有陸綰綰,她還得帶別的藝人。

蘇建安一直沒有說話,顯然明白了何青的意思,拍了拍蘇沫的肩膀,先進去了,沒有理會。

出來玩的,不願意影響心情,否則蘇沫早就發飆了。

“我真是最近脾氣太好了,居然跟我討價還價。”蘇沫狠狠的拍著桌子,突然有點後悔沒有當場發難。

“行了,逞凶鬥狠給誰看?”蘇建安不緊不慢的開口,“該來的總會來,沒必要心急。”

喬晚似乎也看出來了,何青以前把陸綰綰當祖宗一樣供著,手底下就她這一個藝人,不遺餘力的把她捧紅,有厲北諶的關係,如魚得水,不過現在嘛……

何青看起來不一樣了,不過跟她沒有太大的關係。

喬家的房子不能住,手裏雖然留了一些錢,但是還得為了以後的生活打算,重新買放不現在,還會被經濟製裁,隻能租。

好日子過多了,小地方看不上,別墅又租不起,畢竟,還得雇傭人打理,實在不合算,夫妻倆一合計,租了一套大平層,空間也算足夠了。

說起來,喬晚和喬家人還是很有緣的,黎玲看好的大平層也在這個小區。

喬晚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租房的事情,她這兩天又被另外一樁事氣昏了頭。

“離婚訴訟被駁回了,理由是證據不足,開庭條件不成立。”霍予很快帶來這個消息,臉色嚴肅。

“怎麽會?不是隻說推遲嗎?”喬晚驚得瞪大眼睛,“證據怎麽可能不足?難道出軌證據還不夠?”

“這……”霍予無奈搖頭,“出軌證據不成立,無法開庭。”

喬晚腦子快炸了,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咬了咬牙:“厲北諶,一定是他在背後搞鬼!”

她盼了這麽長時間,就等著離婚了,總該不會真的要等兩年吧?她等得起,可玩不起啊!

訴訟離婚都走不通,分居自動判離簡直就是妄想。

“霍律師,謝謝、,最近辛苦你了,不過,還是得請你幫忙繼續爭取。”喬晚勉強維持理智。

等霍予離開之後,喬晚實在壓不住心裏的火氣,無需再忍,直衝辦公大樓。

喬晚的長相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沒有任何阻礙上樓了,不過總裁辦的人沒有那麽好打發,她隻能耐著性子等。

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喬晚有的是耐心,喝了兩杯茶,林棟急匆匆的趕來。

“抱歉夫人,厲總還在開會,請您稍等。”林棟擦著汗,他現在一點不敢得罪這位祖宗。

“是嗎?”喬晚重重的放下茶杯,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那我去辦公室等,你應該能做得了主吧?”

“這……”

還沒等林棟反應過來,喬晚已經走了出去,這氣衝衝的樣子,一看就是來打架的,所以厲北諶才讓他先過來安撫。

喬晚直奔辦公室,推開門,冷笑質問:“厲北諶,你是做賊心虛了嗎?”

辦公室裏的幾個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老板和老板娘的關係不好,他們都是心知肚明,不過,往日裏聽說老板娘委曲求全,可現在看來,好像和傳聞不太一樣啊。

“你們先出去。”厲北諶吩咐了一句,等到大家都離開之後,才起身,看向喬晚,“那你呢?來興師問罪?”

“怎麽?敢做不敢當?”喬晚雙手環胸,揚著下巴,看著很是潑辣,“怎麽就證據不足了?厲北諶你告訴我,隻有捉奸在床才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