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看著林棟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喬晚連親生父母都不管不顧,這種人,真有什麽好留戀的嗎?
她不相信厲北諶知道這件事還會拖下去不離婚,有了對比,才能知道她的好,她不能著急。
吐出心中的鬱氣,陸綰綰再次揚起笑臉,朝著住院部走去。
人算不如天算,陸綰綰的心機始終是差了一些,也錯估了她如今在厲北諶心中的地位。
林棟已經知道老板不在乎陸綰綰的事實後,這點小事自然不會再說出來浪費時間。
他當然知道陸綰綰有給喬晚上眼藥的意思,但是沒必要配合了。
喬晚也讓沒把這件事放心上,唯一值得關注的是霍予給的反饋,這些照片不能直接證明厲北諶和陸綰綰的關係,但是聊勝於無,直接遞交法院等上頭的反應。
“別想了,估計是沒用的。”喬晚聽著蘇沫暢想她領離婚證的時候該怎麽慶祝,悠悠的潑了個冷水。
“應該不至於沒有作用吧?”蘇沫皺著眉頭,“厲渣男的貼身助理,最信任的人,他的態度不就是厲渣男的態度嗎?”
“話可以這麽說,但是沒用,除非林棟自己承認。”喬晚聳聳肩膀,冷靜分析下來,確實沒什麽大用處。
不過她也不著急了,慢慢來,總會找到機會的。
厲北諶雖然不同意離婚,但是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喬晚絕不會自作聰明的覺得這是挽留,說不定……
“厲總,法院那邊又收到了新的證據。”林棟心情複雜的匯報情況。
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他也很震驚,真是太巧了。
他原原本本的把之前遇上陸綰綰的事情講了一下,再結合證據,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所以,陸綰綰告訴你,喬晚沒有出麵?”厲北諶嗤笑一聲,眼神嘲諷。
喬晚出現在醫院的時間比她早,所以兩個人根本沒碰上,陸綰綰深知想都不想,張口就來。
“看來是習慣了。”厲北諶眼神一暗,“不用管她。”
林棟點點頭退出去,厲北諶閉上眼睛,右手緊緊的抓著簽字筆,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極力忍耐著。
他胸口有種密密麻麻的痛感,讓人有點麻木。
陸綰綰今天能不假思索的詆毀喬晚,可見不是第一次了,恐怕,在他身邊也說過不少,隻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辦法再去辯別真假。
厲北諶向來運籌帷幄,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能遊刃有餘的應對,這一刻,難得出現了慌亂。
也不知道是哪根弦兒搭錯了,厲北諶鬼使神差的來了喬晚的小區,隻是沒有上門。
“北諶!”
徒步轉了一圈,厲北諶準備開車離開,忽然聽到身後那道驚喜的聲音。
陸綰綰眼神江西的帶光,小跑到厲北諶跟前,有點羞澀的笑了笑:“你是來找我的嗎?原來你知道我住在這個小區,是想要特意給我驚喜嗎?”
她心裏有點飄飄然,厲北諶絕不會放棄她,之前隻是在生氣而已,現在消氣了,這不就主動來了嗎?
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當中,陸綰綰並沒有發現厲北諶眼底的冷漠。
“北諶,既然來了,就上去坐坐吧,爸媽最近四處奔波拉投資,隻有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
陸綰綰笑著去挽厲北諶的手臂,卻被他後退一步躲開了。
“北諶?”陸綰綰愣了一下,有點疑惑的看著他,接著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差點忘記,你不太喜歡身體上的接觸,我以後會注意的。”
“你既然知道,以前為什麽不注意。”厲北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以前的小動作都是他自己放任的,自然無話可說,不過現在,厲北諶不想再產生任何關係。
陸綰綰看著他,有點心慌,心中忽然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連笑容都變得勉強。
“陸綰綰,我不是來找你的。”厲北諶的聲音疏離又冰冷。
“我做錯了什麽?”陸綰綰頓時紅了眼眶,“北諶,你還在為孩子的事情難過嗎?我也很抱歉,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懷孕了,我隻是……”
“陸綰綰。”厲北諶閉了閉眼睛,打斷她的話,“我讓人重新掉了監控錄像,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都做了什麽?”
“我……”陸綰綰心虛的說不出話來。
她心裏慌亂的很,當時他確實想著再懂點手腳的,可是沒有來得及,事後也沒人提起,她以為沒有人會發現她兒小心思,難道厲北諶發現了?
這個猜測讓陸綰綰自己都嚇了一跳,手足無措的看著厲北諶。
厲北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隻是詐了兩句就得到了這樣的結果,真是讓人意外又諷刺。
事情已經過去了,喬晚也和喬家簽了協議,厲北諶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麽,隻當是又給了自己一個死心的理由吧。
既然是夢,總會有破碎的那一天。
“好自為之。”
厲北諶放下這四個字,扭頭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用手機正對著他們的喬晚。
他直勾勾的盯著喬晚,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頭發終於正常了。
喬晚也後悔,早知道會碰上他們兩個,她一定會戴著綠帽子出現的。
“姐姐,是你要搶走北諶對不對?”陸綰綰先發製人,可憐楚楚的看著她,“拜托你不要跟我搶好不好?你們已經要離婚了,你還可以有更多人愛你,可是我隻有北諶了啊。”
“不好意思,純屬路過的吃瓜群眾,你們繼續,勿cue。”喬晚淡定的說道。
陸綰綰的一番話,讓厲北諶更是眉頭緊鎖,生出幾分厭煩:“陸綰綰,我跟喬晚不會,更不會跟你在一起,你我什麽情況,你心裏清楚。”
陸綰綰急切的搖頭,正想說點什麽,厲北諶已經看向了喬晚。
“這不會是證據,不要做無用功。”厲北諶淡淡的說道。
雖然也是冰山臉的樣子,但是比起麵對陸綰綰,語氣輕了許多。
“是嗎?”喬晚臉色淡淡的,帶著一絲笑,“厲總如果願意跟我離婚,那就不是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