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總是有輕易熱鬧厲北諶的能力,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大步流星的離開。
陸綰綰仿佛被遺忘了似的,隻能在旁邊咬牙切齒,無比嫉妒的看著喬晚。
“看到沒?不是我不想離婚,我也想給你騰地兒啊,可是厲北諶不同意呢,我能有什麽辦法?”喬晚悠悠的歎了一口氣,“你就隻能等了。”
喬晚輕笑一聲,率先離開,陸綰綰卻覺得她的笑聲格外刺耳,吵的她頭疼。
“姐姐,你強求不來的,北諶覺得自己欠了你的,他當然不能離婚,否則那就成了不負責。”陸綰綰宛若一朵小白花,聲音都柔柔弱弱的,“我會等他的,等北諶想清楚,也希望姐姐想清楚。”
“什麽?”喬晚挑眉看著她。
“愛不是補償,愛是成全。”陸綰綰笑了一聲,含情脈脈的說道。
她真的要yue了!喬晚受不了陸綰綰這惡心的調調,搓了搓胳膊,皮笑肉不笑的離開。
雖然不太知道厲北諶和陸綰綰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喬晚並不是得多樂觀。
“我總覺得陸綰綰是裝出來的成分居多。”喬晚和蘇沫說起這個,也不禁感歎,“天呐,我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這是在幫渣男開脫嗎?”
“你最好是不要有這種僥幸心理。”蘇沫哼了一聲,“厲渣男也好,陸綰綰也罷,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都是心黑手狠的主兒。”
喬晚默默點頭表示讚同,她確實鬥不過。
她能夠察覺到,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覺得沒必要深究了,畢竟和她無關。
可是厲北諶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想要離婚,還得他點頭。
隔了兩天,喬晚又跟霍予提出,讓他申請開庭。
“厲先生也提交了新的證據,證明一切證據都是不合理的,我們的訴訟申請徹底駁回,抱歉,沒能幫上忙。”霍予很遺憾的說道。
“霍律師,你的意思是……”喬晚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駁回了不可以再次申請嗎?”
“走流程會需要更多的時間,坦白講,現在想訴訟離婚不現實,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吧。”霍予委婉的說道。
這話聽著就很無奈,喬晚眉頭直跳,無法接受,但是也隻能謝過霍予,無語的癱在沙發上擺爛了。
如果能夠談妥又怎麽可能會訴訟呢?訴訟現在又無法成立,真是進入到了死循環,無解了。
蘇沫全程旁聽,相當不可思議:“厲渣男越來越無恥了,好歹也是九尺男兒,怎麽就這麽……”
“大概是身高沒有潛力了,全用在臉皮上了。”喬晚也恨恨的說道。
厲北諶確實有為所欲為的資本,可是喬晚不想糾纏下去,除了和談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那就耗著吧,等分居的夠久了,厲北諶自然會不耐煩。”喬晚深吸一口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晚晚。”蘇沫滿是心疼的抱著喬晚,“我家晚晚太可憐了,找個機會,我一定幫你報仇。”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喬晚歎氣。
報仇的機會來的很快。
豪門圈子多多少少會和娛樂圈沾點兒關係,畢竟,資本圈往娛樂圈裏隨便灑灑水就足夠大家爭奪資源了。
今天這場聚會,其實是一個生日宴會,剛好和蘇家有生意來往,蘇沫好說歹說,磨破了嘴皮子,蘇建安才勉強同意把她們帶上了。
“晚晚也要去?”蘇建安眼神溫和,語氣如沐春風,不會讓人有半點不舒服,隻有滿滿的關心。
“我沒事,我隻是覺得,不能總是讓小叔和沫沫幫我出頭吧,我也得做點什麽。”喬晚搖搖頭,態度十分坦然自若。
她和厲北諶的事情確實鬧的沸沸揚揚,指不定那個有多少人想看笑話,如果她不出麵,那才真是坐實了那些笑話了。
“他們不是想要看好戲嗎?那就看個夠吧,就是不知道她們敢不敢嘲笑厲北諶,畢竟,丟人現眼的事情,他也沒少做。”喬晚十分淡定的說道。
蘇沫豎起大拇指誇讚:“晚晚,你這心理素質是越來越好了。”
“換成任何人,被厲北諶冷嘲熱諷幾年,心理素質絕對不是問題。”喬晚苦笑,她其實真的不太願意。
不隻是厲北諶,還有喬家陸家帶給她的,都是考驗。
蘇建安眼中快速閃過一道暗光,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文爾雅,仿佛沒有任何波動。
陸綰綰原本不想露麵,可是不管是為了喬家,還是為了自己在娛樂圈的地位,她都不得不出現。
“我總覺得有人在看我。”陸綰綰皺著眉頭,渾身不自在。
“綰綰這麽好看,沒人看才不正常吧。”黎玲也難得露出笑臉。
這段時間為了公司的事情,一直愁眉不展,今天站在宴會場,看著觥籌交錯的會場,才讓她重新找到了闊太太的感覺。
黎玲心裏輕鬆,心情自然不差,免不了還是得叮囑幾句:“我請人打聽過了,厲北諶應該會來,你多說幾句軟話,矛盾就算過去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低個頭而已。”
陸綰綰勉強笑著點頭應下,心裏卻很清楚,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關於她和厲北諶之間的情況,她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每次問起,她也會含糊其辭,糊弄過去,除了何青,誰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關係幾乎形同陌路了。
“媽,我的經紀人也到了,我先去找她。”陸綰綰趕緊找了個借口。
黎玲自然沒有攔著,點點頭,看著她離開,自己也朝著另一個方麵走去,準備開始“夫人外交”。
“你今天來了,就要做好準備,如果真的想要讓資源回到你身上,必然得付出點什麽。”何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這次再臨陣脫逃,我都不會幫你。”
“行了,我沒心情,隨機應變吧。”陸綰綰不耐煩的皺著眉頭,不想多說這個話題,“喬晚怎麽還沒來?”
她也不知道喬晚會不會來,但是希望她來,隻有人出現了,她才能謀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