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晚上還有一個聚會,是蘇建安的請帖,各個圈子裏的名流都有,喬晚規劃著,以後不僅要自己搞投資理財,也要有計劃的融資,如果有幸能夠幫哪個大公司搞一個翻盤戰,大可以一戰成名。

“小叔會不會覺得我太有野心了。”喬晚有點不好意思。

她預想的實在太好了,以至於聽起來有點不靠譜。

“有夢想當然是好的,你還年輕,大膽去做就是了。”蘇建安聲音溫潤,鼓勵的看著喬晚。

今天蘇沫約了別人去唱歌,沒有跟來,喬晚自然而然的充當蘇建安的女伴。

其實她是有些不安的,畢竟她和厲北諶的關係人盡皆知,出現在蘇建安身邊,指不定會被人說三道四。

“別人的想法不重要,無愧於心就好。”蘇建安淡定的提醒了一句。

喬晚愣怔幾秒,不自覺的露出一個明媚的笑,點點頭:“小叔說得對,是我著相了。”

他們兩個人臉上都堆滿笑意,遠遠看去,就好像是在說情話一樣,讓人羞澀又開心。

厲北諶剛好看到了這一幕,眼神一沉,身上的氣息似乎都冷了幾分,林棟看看不遠處的人,再看看老板,默默的後退一步,免得殃及魚池。

看著緩緩走近的人,喬晚的笑容立刻消失,隻剩下淡淡的疏離。

“厲總,幾日不見,風采依舊。”蘇建安率先打了一聲招呼。

“蘇總也一樣。”厲北諶話是對著蘇建安說的,眼神卻一直放在喬晚身上,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雖然可以無視,但是喬晚依舊覺得有點尷尬,跟蘇建安打了一聲招呼,自行活動了。

厲北諶這才收回視線,眯了眯眼睛,聲音低沉了幾分:“蘇總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段讓人佩服,我竟今日才看出來。”

蘇建安笑容坦**,沒有一絲被發現的不安:“厲總言重了,不過是想珍惜眼前,蘇某一直告誡自己,莫錯過,莫後悔。”

“是嗎?”厲北諶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率先離開。

蘇建安的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他們都心裏有數,

林棟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心情不佳的老板,發現他的視線又好幾次都隨著喬晚移動,這心思,他都快看出來了。

喬晚來都來了,也沒有閑著,知道大家可能還會戴有色眼鏡看她,不過不重要,發展自己的事業最要緊。

即便是趁著大家不清楚內情的時候,多收幾張名片,對她也是有利的。

本來想著功成身退,沒成想被厲北諶堵住了。

“你以前都是在裝模作樣吧。”厲北諶眼神一暗。

以前的喬晚說是溫柔似水不為過,可是現在多了些雷厲風行的氣度,判若兩人。

“隨你怎麽說。”喬晚不在意的撩了撩頭發。

壓抑本性配合厲北諶做個賢妻,是她自願的,現在也沒必要多做解釋。

厲北諶卻不這麽認為,在他看來,這和欺騙沒什麽不一樣。

“喬晚,你不混娛樂圈真是可惜了。”厲北諶嘲諷道。

“謝謝誇獎,也是你們給了我曆練的機會。”喬晚不走心的敷衍了一句。

她沒時間逗留,隻想趕緊回去,繞過厲北諶,準備離開,卻在錯身的那一刹那被他攥住了手腕。

“放開。”喬晚皺著眉,有點不高興。

厲北諶冷眼看著她,沒有說話。

“厲北諶,我不欠你的,也不會慣著你的臭脾氣,如果再不鬆手,我就要喊了,讓大家也看看,厲總是怎麽欺負人的。”喬晚輕笑一聲。

“你還是我的妻子。”厲北諶提醒。

“那又怎樣?”喬晚無所謂的撇撇嘴,“你想讓大家看笑話我也不介意。”

家醜不可外揚,厲北諶自然不想把家事公開到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平添笑料。

“行了,別磨磨唧唧的,像個男人簽字離婚多好,以為誰還稀罕你似的。”喬晚吐槽了一句,揉了揉手腕,快步離開。

厲北諶看見她的小動作,下意識的上前半步,又停下,抿唇看著她離開。

“厲總,咱們也可以離開了,後麵還有一場。”林棟小聲的提醒。

“走吧。”厲北諶說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

喬晚不知道厲北諶是怎麽想的,他不放手,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她沒有等蘇建安,和司機說了一聲,自己打車離開了。

蘇沫不知道去哪兒玩,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喬晚準備洗澡先睡。

剛剛進入睡眠,就接到了蘇沫打來的電話,人在警察局。

“到底怎麽回事啊?”喬晚急匆匆的趕到,擔憂的看著蘇沫,“好端端的,怎麽就來這兒了?我接到電話嚇壞了。”

“停,晚晚,先讓我潤潤嗓子。”蘇沫做出停止的手勢,“吵了一晚上,我嗓子都要冒煙了。”

喬晚歎了口氣,耐著性子等她。

蘇沫舒舒服服的潤完嗓,這才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講了出來,鬧了半天,她是在酒吧把陸綰綰給打了。

“你怎麽遇上她了?”喬晚眉頭直跳,這確實倒黴。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她上趕著找打,我不動手才是不禮貌了。”蘇沫無辜的搖頭,“放心,我有分寸,連輕微傷都算不上,頂多就是一丁點皮外傷,我出醫藥費就行了。”

喬晚也知道蘇沫的性子,雖然整天惹是生非,但也是有分寸的,不會鬧得太大,今天進局子,純粹是陸綰綰的功勞。

“她哭哭啼啼的要報警,要驗傷,那就來唄,我這巴掌也不是石頭做的,總不能傷筋動骨。”蘇沫不在意的說道。

喬晚揉揉太陽穴:“別說了,你這囂張的樣子,我看著真像混世魔王了。”

律師很快就來了,還是霍予,這點小事,馬上就能出去,隻是接收一下批評教育的事兒。

不過,她們想的簡單,事情卻出乎意料的複雜。

“陸綰綰鑒定是輕傷,如果對方不同意和解,蘇小姐,你要麵臨訴訟。”霍予實事求是的說道。

喬晚都驚了:“你真的隻打了一巴掌?你這是鐵砂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