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又仔仔細細的問了一遍也覺得不對勁。
“陸綰綰應該是在故意跟你為難。”喬晚很確定的說,心裏有點愧疚,“大肯定是我的原因,否則她不會跟你過不去。”
蘇家的小公主,連厲北諶都不會無緣無故的招惹,陸綰綰自然沒有那個本事,看來這是孤注一擲了,也可能是想求點別的。
“與你無關,是陸綰綰自己不做人,臉上挨一巴掌都好意思傷情鑒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遇上什麽了。”蘇沫不屑的撇撇嘴。
不過,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蘇沫連飯都沒吃,還好喬晚給她帶了,蘇建安來的時候,她正在狼吞虎咽。
“你倒是吃得下去。”蘇建安慢悠悠的走過去,“心夠大的。”
“小叔,陸綰綰不是個東西,居然敢汙蔑我,我要告她汙蔑。”蘇沫氣狠狠的說道。
“能帶不大,脾氣不小,自己都被壓在局子裏讓我撈,還想著被人,被你爸媽知道了……”蘇建安欲言又止。
蘇沫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小叔,沫沫不是那麽沒有分寸的人,陸綰綰一定是做了手腳。”喬晚實事求是的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了,很快就會有結果。”蘇建安點點頭,看向喬晚,他的臉色溫和不少,笑容都真切了幾分,“太晚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在這兒陪沫沫,回去也不放心。”喬晚搖搖頭。
她心裏門兒清,陸綰綰就是衝她來的,蘇沫才會被牽連,說不定之前的事情又要被拉出來嘲諷一遍,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
陸綰綰果然不負眾望,堅持要讓蘇沫負責人,畢竟,輕傷不輕,足以去裏麵蹲一段時間了。
“顴骨骨折?她可真好意思。”喬晚也怒了。
蘇沫根本不可能給她造成這麽大的傷害,隻能說明傷情是假的。
“必須重新鑒定傷情。”喬晚深吸一口氣,“我們要求在所有人都在場的情況下進行鑒定。”
“這一點我會提出申請。”霍予地點點頭,他在這方麵向來專業。
不管怎麽說,有霍予和蘇建安在,把蘇沫先撈出來絕對沒問題。
陸綰綰自報警之後就沒有露麵,一直待在剛剛申請下來的宿舍公寓裏,雖然地方也不大,好在單身公寓的裝潢在線,不會掉牆皮,比老城區強多了,讓她勉強能夠忍受。
“律師打來電話,要求重新鑒定。”何青皺著眉頭,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感覺你這一次會玩脫了。”
“不去,我是受害人,他們沒資格要求我。”陸綰綰冷笑,不假思索的駁回,“蘇沫平時不是很能耐嗎?我倒要看看,她怎麽脫身,還有喬晚……”
這回不讓她們脫一層皮,難消她心頭之恨!
“等喬晚來求我吧,讓律師轉告他們,喬晚跟我談也行。”陸綰綰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眼中滿是得意的神色,看起來有點小人得誌。
何青現在也管不了她了,隻能期望別出事,畢竟,陸綰綰這麽做,也存在著她們都想搏一搏的意思。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喬晚的耳朵裏,她都笑了。
“知道她沒安好心,可是不知道她居然這麽明目張膽?”喬晚搖搖頭,“離開了厲北諶的扶持,她的手段越來越粗糙了,很不走心啊。”
“陸綰綰可真夠陰險的,看來我那一巴掌打的太輕了。”蘇沫也氣得咬牙。
“輕嗎?顴骨骨折了。”蘇建安輕飄飄的說道。
蘇沫頓時不敢說話了,畢竟去酒吧就是背著蘇建安的,現在不僅被抓了現行,還搞得“轟轟烈烈”。
“晚晚就從來不會像你這樣辦事,真是讓人不省心。”蘇建安輕哼一聲。
“晚晚哪裏都好,你不如帶回去供著吧。”蘇沫縮縮脖子,又膽兒肥的小聲嘀咕。
“也不是不行,順便把你賣了。”蘇建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完就扭頭出去了。
喬晚笑著搖搖頭,思緒又回到了這件事上。
陸綰綰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喬晚也沒有要現在和她見麵的意思,萬一場麵不好控製,那可就更難辦了。
這件事情自然也傳到了厲北諶的耳朵裏,他雖然不再關注陸綰綰,但是對喬晚是妥妥的上心了,不管出於何種因素,至少現在還放不下。
“厲總,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不過,陸小姐說謊的可能性居多。”林棟猶豫著說道。
“嗯,蘇沫還沒有那麽大本事。”厲北諶頭也不抬,淡淡的回了一句。
知道事情的始末,厲北諶就已經想明白了,陸綰綰不是想要追責蘇沫,而是在針對喬晚。
以前,或許也有很多次這種情況,不過都因為他的偏袒,讓喬晚錯失了解釋的機會和真相。
厲北諶閉了閉眼睛,感覺心裏有點不舒服,仿佛被細針紮了一樣,又疼又麻。
偏偏簡柔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過來,好像是專門等著這一天來看笑話的。
“北諶,你是覺得陸綰綰這次又受委屈了吧?”簡柔的聲音很是柔和,這句話卻讓厲北諶心頭發悶。
“媽,我有自己的判斷。”厲北諶開口提醒。
“不是媽不相信你,隻是……”簡柔似乎有點難以啟齒,“你以前就是這麽是非不分的。”
厲北諶不禁皺眉,頭一次沒有了反駁的底氣。
簡柔也不多說:“你自己好好反省吧,識人不清,讓晚晚受了多少委屈。”
她掛斷電話之後,厲北諶便陷入了深思。
不過,以前的事情終究已經是過去式了,說這些也沒用,至於以後,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厲北諶都沒弄明白自己心裏的想法。
難得正常下班,厲北諶鬼使神差的開車到了喬晚的小區,好巧不巧的看見她和一個男青年站在小區門口說話,手裏還抱著一捧花。
距離比較遠,厲北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看著喬晚笑靨如花的模樣,厲北諶心裏生出一股悶火。
一直到男青年離開,厲北諶才下車:“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