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拉著蘇沫往畫展的另一條走廊去了,有意避開和厲北諶接觸的可能。

蘇沫明白她的意思,搖搖頭,跟著過去了。

她的心情沒有受到半點影響,畢竟這幾年能夠參加的畫展少之又少,如今重新參與進來,喬晚自然珍惜這個機會。

“晚晚,這不是你的畫嗎?”蘇沫驚喜的扯了扯喬晚的衣袖,小聲說道。

她看著牆上的畫眼熟,湊過去看了一眼左下角的小字,才確定是喬晚的筆名。

喬晚自然也一眼認出了自己的作品,她也很意外。

這幅星空圖甚至連名字都沒有,隻不過是她在網上瀏覽到學生書畫大賽的參賽要求時,突然來了興致才畫下來的。

後來好像給了工作室那邊,也就沒有再去關注,畢竟隻是隨手而作,沒想到會在這裏出現。

“這間畫廊雖然不是特別出名,但是質量口碑一直都是頂級的,能在這裏展出,絕對有些水平,話說回來,今天還是收藏專場,說不定有人會把它買走!”蘇沫有點激動,“晚晚!”

喬晚被她扯得袖子都要變形了,有點哭笑不得:“你再用點力,我這短袖都被你拉成長袖了,淡定一點。”

說不激動是假的,但是喬晚經曆的波折多了,比起蘇沫,心態絕對是穩得一批。

“能夠出現在這裏已經很不錯了,表示我的能力是被肯定的。”喬晚帶著淺笑,目光專注的看著畫裏太空人,“不管有沒有人買走,都值了。”

“晚晚。”蘇沫笑了笑,沒有多說。

大不了走的時候她買下來,也能讓閨蜜更有信心。

“行了,咱們去那邊吧,我記得有好幾副向日葵,看看有什麽區別。”喬晚指了指另外一邊。

她們前腳剛離開,厲北諶後腳就站在了那副星空圖跟前,也隻是停留了幾秒鍾便離開了,走向相反的方向,就如同漸行漸遠的兩個人……

喬晚在畫廊待了三四個小時才離開,還有點意猶未盡。

“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機會,回頭讓我小叔多給咱們找幾張畫展的門票。”蘇沫點著頭說道。

“以後再說吧,最近恐怕是沒有時間了。”喬晚有點遺憾。

她參加了書畫大賽的事情還沒有告訴任何人,至少也要等到初賽通過再說了。

能過初賽,那就代表了一定的水平,至於複賽更甚至後麵的賽事,那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了。

畫畫的人多如牛毛,每年光是相關專業的畢業生就不計其數,能夠真正被稱為畫家,又有一定知名度的,相比起來可說是鳳毛麟角了。

回去之後,喬晚先訂購了一整套工具,之前的東西都放在老宅那邊,實在不好去拿。

當天晚上,新工具就送上門來了,白天的時候,喬晚和蘇沫一起騰出一間臥室作為畫室,晚上就派上了用場。

“這段時間,瑣事纏身,不知道有沒有手生了。”喬晚活動著手腕歎氣。

“那些陰間的事兒,確實影響咱們進步了。”蘇沫也跟著歎氣。

不得不說,蘇沫真的是開心果一樣的存在,她的話,讓喬晚樂不可支的笑起來。

今晚剛好蘇沫作為模特,讓喬晚先練練手,保持住手感。

等到畫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蘇沫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準備回頭去裝裱了。

“以後這就是我的傳家寶了。”蘇沫煞有其事的看著她。

喬晚豎起大拇指,把畫室收拾幹淨,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洗澡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人還沒有清醒過來,就接到了工作室打來的電話。

“你還記得之前那副星空圖嗎?”

聽到這話,喬晚意識回籠,聲音還帶著未清醒的沙啞:“記得,怎麽了?”

不僅記得,昨天還看見了。

“我剛剛接到通知,昨天被人買走了。”

喬晚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人也清醒了,趕緊抱著電話追問:“什麽情況?”

昨天在畫展上展出的畫作實在太多了,喬晚那副畫的水平,隻能說中規中矩,完全沒有達到讓人眼前一亮的水平,更不會自帶收藏價值。

“誰買走的?什麽價格?”喬晚好奇的問道。

她也不願意這樣想,但是這分明就是個冤大頭啊!

“我也不知道,已經谘詢過了,買家身份保密,畫家三十萬帶走的。”主編立刻回答道,“本來隻是送到畫展上混個眼緣,所以之前沒有告訴你,沒想到還真有緣分,等抽成之後,我把錢直接打到你的賬戶上。”

“好。”

喬晚都不知道怎麽掛的電話,滿心的感慨,真是意外之喜啊,突然之間就有一大筆進賬。

如果她的話都能賣到這個價格,富豪排行榜很快就能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收拾好走出來,就看見蘇沫在客廳電影。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喬晚嘴角翹起,肉眼可見的好心情,“昨天那副畫賣出去了。”

蘇沫一下子蹦起來,趕緊追問,得知了前因後果,砸吧著嘴:“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厲北諶買走的呢?”

“別開玩笑,絕不可能。”喬晚毫不猶豫的搖頭否認這個猜測,“客觀的講,他沒有嘲諷幾句,已經是他大人有大量了。”

喬晚有點諷刺的勾了勾嘴角,之前的抄襲風波,雖然已經過去了,但她依舊記憶猶新,絕不敢忘,厲北諶不會那麽好心的。

可能也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蘇沫也歇了這個心思,不過,畫能賣出去那也是好事,是對喬晚能力的一種肯定。

“能買到這個價,絕對不一般了。”蘇沫感慨的說道。

“行了,請你吃飯,隻當是慶祝了。”喬晚大手一揮十分豪爽。

剛好蘇建安的電話打了過來,人已經到小區外麵,幹脆和她們一起了。

“我們本來準備去吃火鍋的,小叔你來了,隻能吃別的了。”蘇沫有點抱怨的說道。

蘇建安這個人人潔癖嚴重,火鍋這種東西大概是和他無緣了。

“誰說我不能吃火鍋的?”蘇建安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