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玫瑰哈哈大笑,視線掠過眼前的每一張麵孔,最後停在木阿姨身上,“算起來,你我才是關係最密切,我可以不殺你,你走吧。”

“你錯了,在場還有一個比我跟你的關係更加密切的。”木阿姨語氣凝重。

玫瑰一愣,好像知道點什麽似的,下意識看向風楚楚。稍後嗤笑出聲,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

“是誰?”玫瑰問。

木阿姨搖搖頭,“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一個人。”

玫瑰猶豫幾秒,點頭答應,“好,那你過來。”

木阿姨正要過去,被安遠阻攔,“不能去,她是個瘋子。”

“沒事的。”木阿姨安慰笑笑。

“安叔叔說的沒錯,木阿姨你要三思啊。”風楚楚也趕緊來勸說。

木阿姨笑得慈祥,抬手要撫摸風楚楚,後來又放下,“楚楚,以後你要好好過生活,別任性。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能老是靠著回憶過日子。你更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外來,阿瑾是個好男人,你要抓緊哦。”

這種話聽著有點像是遺言。

風楚楚不喜歡,皺著眉,拉著木阿姨的手不肯放開。

木阿姨安撫性拍拍她的手,用力一拉,掙脫了。

“玫瑰,我來跟你說清楚。”

她大聲說著,大步流星走過去。

其餘人都來不及阻攔,她已經到了危險區域內。

“我倒要聽聽你能跟我說什麽。”玫瑰冷哼。

木阿姨嘴巴湊近她耳邊,嘀咕一陣。

眼看著玫瑰的臉色逐漸變得可怕。

“不可能!”她大吼著。

看向風楚楚。

木阿姨馬上以身體擋住她的視線,見她慌張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我沒有必要騙你,這是我的證明。”

說著,就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一張紙。

紙張估計是年代久遠,加上翻看無數次,已經起了毛病,並且泛黃。

玫瑰搶過來,看一眼,當即呆住。

木阿姨將證明拿回來,疊好,放好原來的地方,“現在你還想殺誰?看看你造的孽。”

“你,你騙我,這這不可能。”玫瑰到此刻還不肯相信自己的看到,聽到的,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阿雄連忙扶起她,擔心問道:“沒事吧。”

她無法言語,一雙眼眸直勾勾盯著風楚楚。

害得風楚楚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麽,摸了摸,還扭頭問秦念瑾,“我沒問題吧。”

他搖搖頭,微微眯起眼睛,不說話,用身體擋住她。

被杜絕窺探,玫瑰頓時推開阿雄。

阿雄看情況不對,不讓她動彈,用力摟著。

“你放開,我要看看她,是不是?”她說的話,也隻有木阿姨明白。

阿雄一心隻想護下她,自然是不會放開。

兩人就這麽糾纏在一起。

此時,正是最好的時機。

秦念瑾遞給淩七一個眼神,兩人悄無聲息靠近。

木阿姨較為冷靜站著,所以看到他們二人的動作,立馬進行配合,說道:“事實就是事實,你就算否認也改變不了。這麽多年,你一心隻想著自己,從未想過自己的骨肉。可悲吧,你們兩個到了這樣的地步。我告訴你,這一切多是你咎由自取,就是你造成的。二十幾年前,因為你的任性,自私害死了媽。現在你還想害死自己的骨肉。楊柔雨,你說活著還有什麽用。”

“別說了,你住口。”玫瑰掙紮更加厲害。

阿雄為了控製她,用上全部力量,並且沒有精力去理會別的事情。

這就給了秦念瑾與淩七充足的時間。

他們二人各自占據一邊,視線在半空中碰撞,非常有默契,加快腳步。

越來越快,快到隻看得見他們的身影。

等阿雄察覺到危險將至,已然來不及。

抬頭間,他與玫瑰都被擒住。

“別動!不然打爆你的頭。”淩七手裏的無趣可不是開玩笑。

阿雄哪敢硬來,隻能惡狠狠說一聲,“卑鄙!”

“少廢話,過去抱著頭蹲下。”淩七用手肘打他一下。

阿雄沒有辦法,隻好照做。

至於玫瑰,還沒有恢複理智,像個精神失常的人,坐在那喃喃自語。

“阿瑾。”

風楚楚擔心跑過來,是想看看自家男人有沒有損傷。

誰會想到玫瑰會突然起來,抓住她的雙臂。

“你別動,我看看,看看。”

玫瑰的眼裏有著瘋狂,將風楚楚的手臂都給扭斷似的,她疼到五官變得緊湊些。

“疼,放開!”她努力擠出聲音來。

玫瑰跟入魔了似的,置若不聞,並且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風楚楚幾乎要窒息。

“楚楚。”秦念瑾發出野獸般的狂吼。

一個箭步上前,擒住玫瑰的手腕,用力一捏。

看他那力道以及手上凸起的青筋,幾乎都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阿雄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他也以最快的速度,反擊秦念瑾。

兩人一來二往,很快扭打在一塊。

與此同時,風楚楚也努力掙紮著。

好不容易得以喘一口氣,還沒緩過勁來。那玫瑰再次發瘋,想要纏住她。

“楚楚。”

此時其餘人反應過來,紛紛上前。

秦敬岩與安遠合力抓住玫瑰,按在地上。

木阿姨則是攙扶著風楚楚,仔細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見她麵色漲紅,不停咳嗽,擔心不已,“走,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她的聲音有些嘶啞,手放在木阿姨的手背上,“我沒事,阿瑾怎麽樣了?”

“他不會有事的,放心。”

木阿姨抬起眼簾,看了眼還在與阿雄爭鬥的男人,他應付得遊刃有餘,甚至是淩七說要幫忙,都被他拒絕。

在木阿姨收回目光之時,他把阿雄逼到了船邊,隻要在往後退一步,就是神秘莫測的大海。

“為了一個不愛的女人,不值得。”秦念瑾停下腳步,突然來一句。

阿雄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海,手扶著欄杆,冷哼,“你懂什麽,隻要她好,我怎樣都可以。”

“那你覺得她現在好嗎?”他用手示意。

阿雄看過去,見到玫瑰失心瘋似的,坐在地上,還拚命掙紮,頭發亂得跟雞窩,精致的妝容也已經毀於一旦。平日裏她自信就是自己的外貌,如今她卻不管不顧,麵部的五官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