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看她舉著個打火機,腳下是汽油,哪裏還能淡定,哇哇大叫哀嚎,說出的話都結結巴巴的,“你,你要做什麽?”

“你不是很喜歡燒東西嗎?正好我也很喜歡。”風楚楚當著大嬸的麵,打著打火機,那一束小小的火苗,映著她秀氣精致的臉。明明看起來是一個可人兒,偏偏無端有一股子的戾氣,惹人生寒。

大嬸哭著求饒,“不不不,大小姐,這事我也是照著老爺子的吩咐做的啊,跟我沒有半點關係的,你說不燒,那我就不燒。”

“不囂張拉,這麽快就開始搖尾乞憐,你可真不是一條好狗。”風楚楚往前伸了下,打火機的火苗燒到大嬸的一縷頭發,當即飄起一股焦香。

嚇得大嬸哇一下,哭的更加大聲,跟殺豬似的刺耳,“我不敢了,大小姐,放過我,求求你。”

“嗯,可是我不想呢。”風楚楚蹲下來,拿著打火機慢慢靠近汽油,同時她吩咐後麵幾個傭人,“你們把她推進去,先不要鬆手,等我點著火先。”

“好的,大小姐。”

幾個傭人對仗著老爺子的信任就不把人放在眼裏的大嬸恨得緊,現在逮著機會,還不趁機報複一番。就算事後追究,他們也可以說是大小姐的命令不得不聽。

都不用風楚楚教怎麽按住,他們就逼得大嬸沒有退路,隻能站在那一堆汽油裏。

眼看著打火機那一點點火苗要靠近,大嬸被嚇到失聲,雙腿抖個不停。

尾椎骨有一股衝動,她無法控製,直衝大腿而去。

腥臊味在空氣裏很快彌漫開,大家都愣了愣。

隨後有人爆笑出聲。

“哈哈,竟然被嚇尿。”

“丟臉啊。”

“看她以後還怎麽做人,還怎麽留在風家。”

……

傭人們七嘴八舌討論起來,風楚楚聽著都十分舒暢,收起打火機,眼神示意傭人們放開大嬸。

大嬸立馬跌坐在地,哭得稀裏嘩啦的,就如同傭人們所言,她再也沒臉見人了。

“記住,在風家,我是大小姐,我說了算。至於你說的老爺子,很快就會從這裏滾出去。”風楚楚用打火機敲著大嬸的額頭,說完收手,轉身離開。

她吩咐傭人把母親的東西全部收拾起來,自己走進風家大宅。

她不擔心傭人們不聽話,經過剛才一番,相信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現在的大小姐不好惹。而且這些傭人裏麵也有一些是很早之前就在的,當然也知道關於風家那個不算秘密的秘密。

風家靠的是大小姐的母親發家致富,這大宅子也是大小姐的母親買下。當時那位夫人,在大廳裏說過,這宅子以後是要留給大小姐當嫁妝。

有了這些作為前提,傭人們當然會乖乖聽話。

風楚楚前腳進門,後腳就有人來找她。

帶頭那個一身肅殺之氣,嚇著了幾名傭人。

“請問風小姐回來了嗎?”

傭人們不敢說話,指指宅子裏麵。

“多謝。”淩七禮貌退下,帶著一幹人等,進門。

他們是接到三爺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就怕那位小姐會出丁點差錯。

不過情況看來,還是挺樂觀的。

……

另一邊,風楚楚已經走進大廳。看到王晨跟風老頭,兩人有說有笑的,還僅僅靠在一起,風老頭的手還放在王晨的**的膝蓋上,時不時動一下,王晨也不推開,笑的時候,還故意往風老頭身上靠。

這一幕,著實令風楚楚震驚了。

不過是一段日子沒回來,這兩人就發生了什麽惡心人的事了。

王晨雖然在嫁入風家那晚,她的父親就失蹤了,雖說兩人沒發生關係,但名義上還是夫妻。這王晨還不避諱這些,玩這樣的把戲。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以前王晨就是風塵女子,如今多少年,又重操舊業啊。

她進來時,沒有發出聲音,又加上那兩人是側坐著,也沒注意到她就站在門口,說話也就肆無忌憚。

“老爺子,你說要是風楚楚回來看到她母親的遺物全部都化為灰燼,會不會特別生氣呢?”王晨捂著嘴嬌笑,沒穿好的衣服,把她身前的風景全部給展現出來。

風老頭毫不避忌,看得雙眼發亮,“生氣也是她自找的,哼,誰讓她老是給我惹事,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還不知道誰才是這家裏說話最響的。”

王晨不著痕跡收回被風老頭摸來摸去的手,改為幫老頭捶肩膀,“那自然是你,不過你死丫頭現在在秦家當老師,有秦家兩個小魔頭做後台,我擔心。”

“擔心什麽,哼。”風老頭聽到這個,其實也心虛,隻不過在不想在王晨表現,硬是要逞能冷聲說:“這是我風家的家事,隻要她風楚楚還姓風,那就要聽我的。那秦家即使家大業大,莫非還要過問別人家事不成。再說我們白蓮不是就要嫁入秦家了嗎?這秦家不肯僧麵也要看佛麵吧。”

“老爺子,您說的有道理。”王晨笑著拍了下馬屁。

風老頭聽了,神清氣爽。

“你看著,那個死丫頭回來,還不是要乖乖叫我一聲爺爺。晨晨啊,我跟你說,這個地方我要定了,還有風鳴軒,她也要給我。”風老頭高傲道,好像這兩樣東西,已經是劃入他名下似的,那般自豪。

王晨也就聽聽,不會當著,不過可以讓這個老頭,給風楚楚一點教訓,也是極好的。就衝這點,她可以忍住惡心,討好這老頭。

“老爺子,您真厲害,是我的大英雄。”

“嗬嗬。”

身後的風楚楚,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胃裏翻滾厲害,自然而然發出嘔吐的聲音,也驚動了坐在沙發上你儂我儂的人。

王晨一看是她,嚇得臉色發白,“你什麽時候來的?”

風楚楚慢慢忍下惡心感,緩慢直起身子,看著王晨著急的眼神,就想笑,“你猜。”

她的話,點燃了王晨的怒火,“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故意偷聽?”

“拜托,你們說得那麽大聲,我還沒說你擾民呢。一把年紀,不堪入耳,也不怕死了沒臉見祖宗。”她一句話,同時說給兩個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