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好大的魄力,你連我家三爺的公子也敢怠慢。”淩七似笑非笑望著嚇得幾乎要尿褲子的劉天根。
現在劉天根又感覺頭上懸掛著一把刀,綁住刀的繩子掌控在淩七手裏,隨時都會掉下來要他的命。
“對不起,是我眼拙,有眼無珠。秦少爺,請您原諒我。”劉天根這才想起為什麽覺得秦丞丞眼熟。
在一次宴會上,他有幸遠遠見過一麵秦三爺。
他們是父子,當然長得有幾分相似。
“方才是誰說有錢,還要讓我坐牢一輩子來著。”秦丞丞蹲下來,輕聲說道。
劉天根哪還敢說話,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就要親手掐死剛才說那番話的自己。
“現在我能帶走你的女兒了嗎?”秦丞丞又問。
“能,能……”劉天根慌不擇路點頭。
就這麽被拋棄的劉書言,不敢相信看著她的老爸。
“我不去!”她一字一字說的無比清晰。
這下都不用別人多說什麽,在秦丞丞給幾個保鏢眼神示意下得到自由的劉天根立即衝到他女兒麵前,直接給她厚實的一巴掌。
當即,劉書言的頭歪向一邊,怕是嘴角也滲出血來。
果不其然,她捂著臉扭回頭的時候,手指還有血滲出來。
“爸,你瘋了嗎?!”劉書言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劉天根恨不得再給她一巴掌,咬牙切齒道:“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送回鄉下去。”
“不要!”劉書言驚慌失措搖頭。
兩父女一來二往的已經浪費很多時間。
別人也看這種戲碼看膩了。
“你們動作快點,我們沒那麽多時間浪費。”秦丞丞的不耐煩聲音鑽進劉天根的耳朵。
劉天根哪敢拖延,直接上前抓住他女兒,不顧劉書言的求饒,一個勁往門口方向拉,經過秦丞丞身邊時,還特意討好說一句,“對不起,秦少爺,讓您久等了。”
“我不去,我死都不會去的。媽,你救我,快點救我啊。”
胡亂掙紮間,劉書言隻能扯開喉嚨尖叫。
屋裏急匆匆跑出一條人影,正是劉書言的母親楊楠。她其實早就聽到,隻是礙於某些原因沒出來。現在看著十月懷胎,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被怎麽虐待,她無法再冷漠以對。
尤其是聽到女兒的求救,她以一種豁出去的心態衝出來。
“劉天根你快點放手,否則我跟你拚了。”
誰都沒料到還有一個人,所以被楊楠成功搶回劉書言。
“你把她給我,做錯事就要承認,你別護著她,隻會害我們全家。”劉天根苦心勸著憤怒的妻子。
楊楠像一隻老母雞似的,擋在女兒前麵,“休想,除非我死了。”
“你!”劉天根被她的決絕氣到說不出話來,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
楊楠無所畏懼,回頭安慰女兒一句,“別怕,有媽媽在不管是誰都休想帶走你。”
“我偏要帶她走呢?你又待如何?”秦丞丞淡淡說了句。
楊楠聞言,身體僵住,緩慢轉頭盯著他看。
許久都沒說話,就是看著他的眼神變得複雜。
怨恨,不平。
看著,他微微挑眉,從他搜索到的記憶裏並不認識眼前的婦人。但她給自己的感覺像是早就認識他且跟他有深仇大恨。
“你媽媽是風楚楚?”楊楠問。
“你認識她?”秦丞丞皺眉。
楊楠冷哼,“何止認識,按照規矩她怎麽也要叫我一聲師姐。所以按照輩分,你還是我的小輩。”
竟是這樣的一層關係!
秦丞丞有些吃驚,很快他恢複淡定。
“是不是?問我媽才知道。”
“好啊,那我們就一同到她麵前求證。”
秦丞丞沒有回複她這句話,而是看向方晴跟淩七。
“嬸嬸你聽過我媽提過這件事嗎?”
被點到名的方晴搖搖頭,“不過我看她也不像是在說假,打個電話問問你媽就知道。”
“嗯。”
他立即拿出手機打通自家老媽的電話。
風楚楚一聽說是師姐,問了名字是楊楠,馬上就要趕過來,讓他們都別走。
“她還有半小時到。”秦丞丞掛電話後,看著楊楠說一句。
半小時還挺長的,大家也不能都站在這院子裏站著等。
劉天根覺得自己獻殷勤的時候到了。
“那就請各位隨我到裏麵等吧。”
沒人會拒絕。
秦丞丞走到阮綿綿身邊,牽起她的手先走一步。
看著這一幕的阿誠,愣了愣,接著也快步走進去,不著痕跡分開他們兩個。
“秦少爺是吧,我們綿綿在學校給你添麻煩了吧。”阿誠攬著秦丞丞的肩膀,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
秦丞丞看了眼他旁邊的阮綿綿,撇嘴。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叫做阿誠的是故意要分開他跟阮綿綿。
“阿誠哥,你搞錯了。”阮綿綿軟綿綿的聲音響起,她扯住阿誠的衣服。
“是他。”她指著秦丞丞,“麻煩我。”
阿誠驚訝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移,最後落在秦丞丞身上的目光變得有點怪異。
同情?瞧不起?
秦丞丞有種感覺,好像他是靠著家裏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按理說他應該解釋,可是好像又沒法解釋。
起碼在寫作業與做筆記這兩個方麵,是他在麻煩阮綿綿。
“綿綿,你過來。”阿誠見他不出聲,直接拉走阮綿綿,到一旁竊竊私語。
秦丞丞看了眼,沒理會,自己找位置坐下。
各自落座之後,隻有劉天根在忙活。
他吩咐傭人給大家沏茶,拿點心,送水果。忙前忙後,說他像孫子一樣伺候著也不為過。
看得被打了兩巴掌的劉書言火冒三丈。
“媽,你看爸爸他怎麽回事?對外人這麽好做什麽?還有那個什麽秦少爺又是誰?他家很有錢嗎?比我們家還有嗎?”
如果說之前劉書言是覺得秦丞丞長得還不錯而對他有點好感,所以她是出於嫉妒,加上她老媽的教唆才會在學校亂傳謠言,那麽經過剛才那一鬧,她現在對秦丞丞毫無好感就剩下怨恨。
想著如果不是他今天非要帶著阮綿綿來家裏鬧事,她也不會被她老爸打。
現在臉肯定腫得很難看,她根本就沒法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