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惹他們了!”楊楠歎口氣,看著女兒的臉又很是心疼,“秦家不是我們惹得起。你爸也是出於無奈,不然劉家真的會一個晚上消失得無影無蹤。秦家家大業大,要想整死我們可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說到最後,楊楠的話裏帶著一點嫉妒。

想到這一切的好都是被風楚楚撈著,她更是恨得牙癢癢。

當時她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得知女兒竟然是跟風楚楚的兒子一個班,就讓女兒做他的眼線,然後在學校傳一些難聽的話,就是想讓風楚楚的兒子不好過。

沒想到惹來這等禍害,現在想來她是真的後悔。

都躲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她才過上點好日子,怎麽就想不開又主動沾上腥呢。

劉書言聽著她媽媽的話,一陣後怕。

“媽,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剛才爸爸的話不是嚇唬我的嗎?”

“傻孩子,別怕,一切都有媽媽。”楊楠摟著女兒,笑得苦澀。

其實她心裏一點都沒譜,可這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不管怎樣都要好好保護著。

母女二人的對話結束不久,風楚楚就風風火火出現。

“楚楚。”

方晴就站在門口,所以先看到她。

“小晴,怎麽回事?”風楚楚迫不及地問。

方晴把事情簡單跟她說完。

“真是太過分,綿綿那孩子還好嗎?”

“嗯,看起來她像是不太在意。倒是你兒子,比較著急。”方晴回憶一下,覺得阮綿綿應該是反應比較遲鈍。

“哎呀,那小子喜歡人家。”風楚楚壓著嗓子,一臉八卦。

方晴已經猜出來,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丫頭看著是挺不錯的,呆呆的,還挺萌,應該很符合你的要求。你家那幾個不是太聰明就是太嚴肅,根本就沒有讓你有一種當母親的感覺吧。”

“還是你了解我。”風楚楚興奮與方晴擊掌。

“咳咳。”

秦丞丞就是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我不想打斷你們,但我覺得目前更重要的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好。”

“臭小子。”風楚楚寵溺看著他,“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沒事。”秦丞丞搖搖頭。

與她一同走進客廳。

從她出現,楊楠就看見了,兩人之間的區別立馬見高低。

“誰是我的師姐?”風楚楚在大廳裏看一圈,木管落在楊楠身上,因為看著熟悉,“你就是?”

“是我。”楊楠很不情願承認。

不是說她對自己身份不滿,隻是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跟她見麵而已。

“沒想到。”風楚楚呢喃著快步走近,上下左右打量楊楠。

楊楠也努力抬起頭人,讓自己看起來很驕傲。

可惜她不管是在以前,還是現在都始終是比風楚楚矮了不隻一節半截。

“還真是你。”風楚楚終於看出來,確實是故人,“想著我們也有幾十年沒見麵。當年你學藝不精,還想偷走我外婆的東西,被我外婆抓個正著。外婆看在你還小且認錯態度還好的份上,就放你一馬。從此你就銷聲匿跡,有家不回。我聽說就連你媽媽死的時候,你都沒回去。楊楠你可真是可以的啊,現在還敢跟人說你是我師姐。”

楊楠徹底被她的一點一點擊垮,嘴巴顫抖著。從她眼神看得出來她想反駁,隻是腦子跟不上,沒法想出反駁的話。

“媽,是真的嗎?你還偷東西。”身後是女兒不可置信的話。

楊楠心裏咯噔一下,忽地轉身,看著女兒眼睛裏的厭惡,放聲尖叫,“不是,這都是她汙蔑我。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楊楠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以為經過這麽多年,風楚楚會不計舊事,看在曾經的情分上,給她一點麵子,讓她兒子放了她的女兒。

然而事實就是她當年做過的事情,害得風楚楚的外婆臥病在床,提前離開了他們。

所以怎麽可能不恨。

這麽多年來,她不去追查就是對楊楠最大的寬恕,可這個女人還敢主動冒出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入,楊楠的行為正是應了這句話。

“楊楠,跟我走吧。咱門有的說有,就把當年的帳算清。”風楚楚道。

“跟你走可以,但是你要放了我女兒,不然我就一頭撞死在這。”楊楠指著一旁的柱子,聲色俱厲,好像她是受盡委屈似的。

“媽,不要!”劉書言驚嚇後也被感動到,“你要是走了,我怎麽辦?”

“女兒,對不起,媽媽以後都不能陪你了。”楊楠抱著女兒哇哇地哭。

這兩母女的抱頭痛哭,讓看著的人一頭黑線。

“我好像什麽都沒做吧,怎麽感覺我變成一個罪人了?”風楚楚呢喃自語。

方晴走到她身邊,拍了下她的肩膀,道;“跟這種人廢話這麽多做什麽?正好我就是專門辦理不公平事件的,讓我帶她回去,好好查查當年的真相。”

說完,方晴就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銬走過去。

楊楠母女見狀,哭的更是死去活來。

方晴不是個心軟的人,心軟是做不了她這一行。在她的心裏隻有秉公辦事,以及法律公正。

“至於你,就等著收律師函吧。”方晴拷上楊楠,扭頭看著劉書言說道。

“憑什麽?”劉書言怒喊。

“因為你亂傳謠言,構成誹謗,對當事人的精神造成傷害。我們這邊有全國最好的律師,隨時都可以跟你打一場官司。不過現在我看,你也沒有打官司的條件。”

方晴看了眼恨不得立刻消失的劉天根,諷刺笑了笑。

“沒錯,這件事不管怎麽說都是你們有錯在先。”風楚楚也走過來,打量劉書言。

年紀輕輕,就有害人的想法,果然是楊楠的女兒!

“我,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劉書言看到垂著腦袋的母親,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驚恐,哇一聲哭出來。

“原不原諒你不是我們說了算。”風楚楚轉過身對那邊的阮綿綿招手,“到伯母這裏來。”

阮綿綿乖乖聽話走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