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卿為他施完針之後就走到了那些藥材旁邊細細端詳,她每一種都擺放在了外麵一一列了出來。

眼看著藥材好像沒什麽不對的,楚雲卿又拿起了一株藥材放在麵前。

“楚小姐,有什麽不對的嗎?”容欽看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就詢問道。

“雖然這一株草和我寫的春雷草長的一樣,但是這個分明是鷓鴣草,雖然連氣味都一樣,但是春雷草的氣味偏濃,鷓鴣草的葉子會有些剌手。”楚雲卿拿起了那株草藥放在了容欽麵前。

容欽也不懂醫術,不知道其中有什麽問題。“這個鷓鴣草裏麵有毒性,我再施針,毒素進到他的體內所以就會導致他失去意誌,不清楚自己會幹什麽。要是這些鷓鴣草的分量更多一些,你們王爺可能今天就不是失去意識這麽簡單了。”

“這件事情還是等王爺起來了再做商議吧。”容欽擔心的看向蕭容璟。

“也怪我沒看清楚。”楚雲卿歎了口氣。

“藥是陳老采摘的,應該沒有問題。楚小姐你也別太自責,畢竟是因為王爺毒發的事情提前了。”容欽安慰她說。

“臭老頭雖然醫術不及我,但是我不相信他能分辨錯。”楚雲卿懷疑的想法湧上了心頭,她看著容欽的目光都變了幾分。

容欽也不相信陳老會看錯藥材,更加不相信他會加害蕭容璟。

“楚小姐,現在還是要找出證據才好。”

楚雲卿開玩笑的說:“容欽,不然你過去將那個臭老頭抓起來打一頓?可能到時候他就招了。”

容欽也是個實心眼的,以為楚雲卿真的要去把陳老給抓起來,麵露難色:“陳老都一把年紀了,怕是這樣嚴刑逼供不好吧。”

楚雲卿笑了一下,“行了,你們王爺的事情等他醒了便自行商議吧,我就先回去了。”

容欽還想說什麽抬起頭,楚雲卿已經走到了門口。

將軍府裏,楚雲柔又偷偷去華韻院找了秦氏。

她忍著心中所有的疑惑來找秦氏,秦氏的屋子裏麵已經沒有了光亮,看來是早已經歇下了。

“母親。”楚雲柔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秦氏也是剛剛才上/床沒有多久還沒睡著。

她翻過身來然後對楚雲柔說:“柔兒,你這麽晚過來怎麽了?”

楚雲柔示意旁邊的冬月把旁邊的蠟燭都給點著,冬月拿著火折子就把屋裏麵的蠟燭都給點著了,瞬間亮堂的很。

楚雲柔走過去坐到秦氏的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秦氏被楚雲柔的突如其來給嚇到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柔兒,你怎麽了。”

“母親,我想問你要四千兩!”

秦氏的手突然從楚雲柔的手裏麵掙脫開了,臉色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你要這麽多銀子做什麽?”

“去找到楚雲卿的死穴,然後一擊即中。”楚雲柔的眼裏閃過一絲的陰狠。

“你說什麽?”

“我找到了楚雲卿的兩個孩子,相信我抓到他們之後,楚雲卿應該什麽都肯做吧。”楚雲柔站了起來,眼神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