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還是有些猶豫,她的積蓄已經所剩無幾了。
“柔兒,不是為娘不願意出這筆錢,隻不過是我已經山窮水盡了,管家權現在也不在我的手裏,為娘也很難辦。”
楚雲柔也沒想到她母親居然也會有沒錢的時候,瞬間失了神。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麽。
“母親,我記得楚雲卿她娘不是有一大筆的嫁妝在你的手裏嗎?”
“那筆嫁妝是給你以後出嫁用的,而且也所剩無幾了。自從楚雲卿那個賤人管家之後她就開始明裏暗裏的詢問和調查這筆嫁妝,你叫我如何能動?”
楚雲柔不可置信的對她說,“那楚雲卿怎麽辦,我們就白白放棄這個可以扳倒她的機會嗎?”
“讓為娘想想辦法。”秦氏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也不知道老夫人會讓他管家管到什麽時候。
楚雲柔也坐不下來,心急如焚的到處走著。
秦氏被她晃得有些心煩,“坐下柔兒。”
楚雲柔眼中有朦朧的淚意:“母親,我身體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要瞞我這麽久?”
“柔兒,你怎麽知道的?”秦氏被她一問,有些晃神。
“母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現在連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應柔兒。柔兒隻是不想再看見楚雲卿那個賤/人而已,最後一次,柔兒求求您了。”楚雲柔擠出了兩滴淚水。
秦氏更心疼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想了想狠下心來對她說:“明日,我便把楚雲卿她娘的那筆嫁妝賣掉給你送銀子去。”
見秦氏答應下來,楚雲柔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那母親我就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天還沒亮,秦氏就把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拿出去讓身邊的丫鬟找個地下黑莊給賣了。
那些地方賣的都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價錢也是會比正經的當鋪價錢少些。
到時候被人發現了,到時候追查也查不到她那裏,秦氏也好找借口說是被那些賊人給偷盜了。
秦氏的丫鬟春娟拿著銀子就偷偷摸摸的又溜到了秦氏的院子裏麵:“夫人,這是賣掉的所有錢了。”
春卷把賣掉所有的錢都放在桌子上麵,隻有五千兩的銀票。
秦氏翻動了一下桌子上的幾張銀票,臉上顯然是不滿:“所有的錢都在這裏了?”
春娟趕緊解釋:“夫人,所有的銀子都在這裏了,我沒有騙你。”
春娟跟她許久,想必也不敢說謊,一想到那些首飾居然隻換了這麽些錢,秦氏又憤又恨:“算了,把那四千兩的銀票給柔兒拿過去吧。”
春娟走出去時,正好迎麵撞上劉氏。
“劉姨娘。”春娟倚了倚身子就想走。
劉氏看見這春娟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就叫住了她。
“慢著,你是姐姐房中的丫鬟?這一大早的去哪裏?”
春娟停了下來然後,垂著眼睛,不敢看她:“夫人叫我去把小姐給叫醒,說是讓她到房中吃早飯。”
劉氏了然:“去吧。”
得了應允,春娟鬆了口氣,急匆匆的離開,小喜回頭看了一眼春娟著急忙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