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雲卿早早出門去找孩子。

昨日雖然有驚無險,可就如蕭容璟說的,這裏畢竟不安全,遠離這裏才能暫時保護孩子。

如今她太過弱小,等到有能力保護孩子的那一天再接回孩子才行。

避開府裏的家仆,從側門出去。

楚雲卿朝著門外看了看,就快速離開,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跟上來的人。

蕭容昊這邊卻一早就收到消息,“楚雲卿離開了將軍府,我們的人還在跟著。”蕭容昊勾起笑意,這女人還真是好樣的。

“多派幾個人去,切記不要打草驚蛇,若是偏僻地界,許弓箭刀槍。”

回話的人領命離開。

將軍府裏,對於楚雲卿的離開根本無人關心,因著所有的丫鬟小廝都忙著避開楚雲柔的怒氣,瓷器首飾砸了一堆又一堆。

一旁跟著的侍女根本不敢上前去收拾,期初有個小廝來收拾,沒成想直接被楚雲柔用瓷罐砸了腦袋,直接暈了過去,被其他的人抬了下去,不然說不得就出人命了。

他們這些丫鬟的命在主子眼裏不過草芥。

好不容易有個去請了秦氏過來,看到的就是一地碎瓷片無人收拾。

“都是瞎子嗎?看不到地上的碎瓷片,若是傷到小姐,我就把你們都發賣出去!”

秦氏發話,丫鬟小廝們立馬上前收拾。

“柔兒,你的性子也要收斂些,這些瓶瓶罐罐的砸了是無所謂,可若是被傳出去,你要如何自處?”

秦氏為了女兒操碎了心,可這一切都要歸咎於楚雲卿。

若不是上麵有個楚雲卿,她的柔兒何須這般委屈?

這大好的將軍府,因都是她和柔兒的,思及此不由得軟下眉眼朝著女兒走去。

“娘,我要如何忍下去,楚雲卿跟我一般是將軍府的小姐,我吃虧便罷,現在發個火還需要擔心這些下人?

若是不聽的就發買到下九流的地方,我看誰敢說我半分?都是簽了賣/身契的,要是誰敢說出去,就割了舌頭再發賣出去!”

秦氏也有些生氣,還是先揮手叫下麵的人離開,拉著女兒細細說教。

“這件事雖然讓她逃了,可娘還有辦法,我的柔兒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當將軍府的小姐,不要為了點小事失了氣度。”

楚雲柔泄氣。

“這次陷害不成,女兒還被搭了進去,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為娘知道,這件事咱們已經漏了馬腳,不可在冒險,現在還有個更大的隱患需要咱們娘倆聯手產出,劉氏肚子裏的那個東西,不能出來,若是女兒也就罷了,可我厲害的郎中和接生婆去看了,都說是兒子,所以咱們需要先除去劉氏。”

楚雲柔立馬冷靜下來,看向秦氏。

“娘說的對,娘有什麽好的辦法?女兒定然會助娘一臂之力。”

窗邊一個人影悄悄離開,去到老夫人院子裏。

聽到眼線說秦氏院子裏的消息,老夫人冷了臉。

秦氏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她不是不知道,大宅院裏的勾心鬥角她也是見過,可如今劉氏懷孕,她舍不得這孫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