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秦氏要對劉氏動手,咱是不是也要提防一些,還有那法/事是不是也要緩緩?莫不如咱們私下去請就好。”
“你以為這次不成,就不會有下次?”
那人欲言又止,看著老夫人滿頭的白發,還是開口道:“既如此,幹脆就向將軍說明情況,想必將軍定能重懲秦氏,也好保住劉氏。”
兒子?
沒有證據的事兒,不過是眼線的三言兩語。
莫說是楚憾生,就算是拿到她的麵前,她也不會相信。
即便礙著她的麵子,兒子會給秦氏一個警告,也不過是不痛不癢。
老夫人搖了搖頭,秦氏已經作惡太久,她也大概猜得到秦氏會做什麽,來陷害劉氏肚子裏的孩子。
大宅院裏頭這樣下三濫的事情她見得多,隻不過她不能如了秦氏的願,也不能叫孩子受傷。
秦氏是個狠的,長此以往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爬到她的頭上。
她這把年紀了,總不能落個晚年被人牽製。
既然這個不聽話,就換個聽話的。
“無妨法師什麽的,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對付。”
另外一邊出了府的楚雲卿左拐右拐,目光在一個拐角裏看到一抹影子,似乎是有人跟蹤。
順著小路她加快步伐,那身後的人似乎也不在乎會不會暴露,步子的聲音都重了些。
突然一支箭矢擦著她的肩膀飛過,死死的釘在楚雲卿前麵的土地上。
“誰!”她警惕的看向兩側的樓房。
回答她的是一支支伶俐的箭矢。
她快速逃離巷子,循著記憶朝著外麵人多的地方跑去。
還沒能跑出巷子,就被射中肩膀,身後那飛速的箭矢也停了下來,似乎也沒有人來查看她的傷勢。
雖然避開要害,可她流血過多不一會就臉色蒼白。
循著箭矢發出的地方,沒能找到那些人留下的蛛絲馬跡。
現在也顧不得這些,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小巷子走去,七拐八拐終於是看到了大街。
楚雲卿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沉,看著大街上的人來人往,一下子倒在一旁。
一手扶著牆壁才沒能徹底倒下去,看著近在咫尺的大街,她忍著痛步履蹣跚走去。
“救,救我,咳……”還來不及說一句完整的話,就倒在了巷口。
此時五個醉漢相互攙扶著,朝著巷子走來。
“哥幾個吃好喝好,咱再去舒服舒服。”
“哈哈,還是劉哥想得周到,哥幾個還不謝謝劉哥!”
“謝謝劉哥。”還沒說完,“誒呦!”
其中一個踩到楚雲卿,一下子撲/倒在地。
“什麽東西,害的老子摔跤。”
“好像是個女人,快來快來,這女人沒什麽動靜,快來舒服舒服!”
“滾!”醉漢還沒來得及動手,紀若塵已經一腳踹翻其中一個,擋在楚雲卿的身前。
“再不滾我就報官。”
嚇走幾個醉漢,這才抱起人往醫館走去。
處理好楚雲卿的傷口,好一會人才醒來,看到醫館二字,還有紀若塵時微微愣了一下才開口:“多謝你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