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說好聽點兒叫好勝心,說難聽點,或者直截了當地說,那就是從小到大被寵慣了,一直被捧在手心裏嗬護著,養成了囂張跋扈又兩麵三刀的性格。

伍聽雪覺得,憑她京城才女的稱號,什麽樣的男人她得不到。

從出生到現在,她一向都是要什麽有什麽,男人也是一樣,所以她怎麽可能允許有男人那樣無視自己。

燕淩昭帶著兩個孩子玩了一圈,見兩個孩子笑得歡暢,他的心情也愉悅了不少,等到逛完了花燈,又帶著兩個孩子買了些吃食,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回府的時候楚雲卿已經是收拾好屋子,也準備好飯菜了,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讓早就玩餓了的兩個小孩子放下玩具就跑了過去,一屁股在餐桌前坐下來,就再也不肯起了。

燕淩昭也是坐了下來,一邊吃一邊不忘細心地給楚雲卿和兩個孩子夾菜,並且還時不時地誇讚幾句楚雲卿的手藝還是跟以一樣好,甚至都還長進了一些。

四個人其樂融融地圍坐一桌,赫然一副一家四口的幸福模樣。

用過晚膳,楚雲卿就回到了楚府休息去了。

……

之後一連好幾日,楚雲卿除了晚上,其餘的時間都泡在郡主府裏。

她把開醫館的打算告訴了燕淩昭,聽了楚雲卿的想法之後,燕淩昭立馬就自發地表示自己願意幫助楚雲卿一起研製新藥。

到底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果然,有了燕淩昭的幫助,楚雲卿製藥的速度和製出來的藥的效果,用事半功倍來形容一點兒都不誇張。

兩個人在一起製藥,除了研究交流以外,燕淩昭時不時地還說些玩笑話來逗她開心,讓楚雲卿感覺,枯燥乏味的製藥過程似乎也沒有那麽無聊了。

由於楚雲卿白日裏一直都是待在郡主府,所以對楚府這邊情況的關注自然就淡了一些,也不是很了解,秦氏的費盡心思終於讓她的目的達成了。

各種事情,讓楚憾生重新記起了她的好,滿滿地開始夜夜都在秦氏的房中留宿用膳,有時候就連早膳都是在秦氏那裏用。

於是順理成章的,劉氏失寵了。

除了例行的看孩子,楚憾生已經幾乎不主動找劉氏了,就算找,也一般都是一些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的事情。

而且就連看孩子的時候,楚憾生都像是硬逼著自己完成任務一般,對她半點兒真心實意地關心都沒有不說,就連眼神中都帶著淡漠和疏離。

頂多也就在感覺到胎動的時候,眼神裏會增添了幾分轉瞬即逝的柔軟。

一日傍晚,劉氏可謂是費勁了所有的心思,才勉強留楚憾生在她的房中吃了個晚飯。

劉氏是想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訴說一下自己的思念之情,然後就能跟楚憾生重歸於好了,就算不重歸於好,哪怕多一點點關心呢,就一點點,劉氏也都是知足的。

但是她沒想到,楚憾生竟然絕情至此,在她委屈地說楚憾生不心疼她們母子倆的時候,劉氏心涼的察覺,楚憾生的眼神中竟然寫滿了不耐煩和厭惡。

果不其然,劉氏話才說到一半,楚憾生就不耐地打斷了她想要繼續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