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本來劉氏還有些不死心的話,在楚憾生打斷自己的那一刻,劉氏就覺得兩個人的感情可能是就這樣了。
楚憾生心裏也對劉氏不滿,再加上劉氏現在大著個肚子,自己又碰不了她,楚憾生就更加厭惡劉氏了。
說了幾句劉氏太過於矯情,楚憾生轉身就幹脆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楚憾生甩袖離去的背影,劉氏眼眶中含著的淚水終於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啪嗒”,一滴淚水落入還繡著花的衣袍裏,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正如同楚憾生對劉氏的感情一般,消失的是那樣快。
晚膳也沒有心情再吃了,劉氏有些失魂落魄地命人撤了菜,然後就行屍走肉一般躺在了**。
閉上眼睛,劉氏的腦海中卻全是之前楚憾生對她噓寒問暖的種種關懷,她曾經以為,楚憾生至少能在她這裏留一段時間吧。
可是劉氏沒有想到,楚憾生的感情真的消失地太快了,若不是肚子裏還有活生生的孩子,劉氏都快要懷疑楚憾生是不是從來沒有在自己這裏留宿過了。
畢竟說起來,她也已經記不清,楚憾生有多少日子沒有在她的房裏留宿了,隻知道夜夜去秦氏的房裏。
想到這裏,劉氏慘然一笑。真真是應了那句話。
“從來都隻聞新人笑,何人還會記得舊人哭啊。”
躺在**,身上蓋著錦被,但是劉氏心中卻是從未有過如此濃烈的空虛感,想著想著,眼角流下的淚水就在不知不覺中染濕了枕頭。
徹夜未眠。
劉氏獨自流淚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她現在也算是終於看清楚楚憾生是多麽薄情寡義的一個男人了,對待這種天生就追求新鮮感的男人,如同深閨怨婦一般,日日以淚洗麵,夜夜獨守空房,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經過一晚上的沉澱,劉氏也終於想清楚了,依靠誰都不能依靠楚憾生,從此以後,她就隻為自己和孩子做打算,其他人怎麽樣,都一概與她無關,隻要她和孩子活的好好的,其他的,劉氏別無所求。
沒過幾日,重新獲寵的秦氏就穿著蜀州進貢絲繡做成的衣服,來劉氏院子裏,耀武揚威地就開始炫耀楚憾生有多麽關心自己,還說了說近幾日楚憾生都往她房子送了些什麽新鮮玩意。
劉氏無意與她爭辯,反正她現在也都已經想通了,所以楚憾生對秦氏怎麽樣她已經不怎麽在意了。
秦氏在那裏洋洋得意地說了半天,發現並沒有人搭理自己,於是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
“哎呦妹妹,老爺這段時間都沒有來找你嗎?不會吧,難不成老爺一次都沒有在妹妹這裏留宿過嗎?”
說完又趕忙心機地補充道。
“妹妹別介意,姐姐說話直,妹妹不要生氣,老爺喜歡留宿在我房中,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妹妹你可千萬千萬不要多想啊。”
秦氏本以為自己都這樣說了,劉氏總該是有些反應的吧,但是令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
劉氏竟然並沒有反過頭來嗆自己,而是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茶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衝秦氏淡笑著道了一句。
“夫人開心就好。”
別的,就再也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