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卿邪魅一笑,背著手走進去了。
果然是個蠢貨……
楚雲卿一進去小廝就迎了過來。
“姑娘,吃飯還是住店。”
“天字房,找人,帶我過去吧。”楚雲卿淡淡開口。
小廝馬上麻溜的迎了楚雲卿上樓。
楚雲卿推門進去就看見了個長的賊眉鼠眼,鷹鉤鼻子蛤m蟆嘴的男人,色眯眯的看著她。
房間裏麵還有一股味道飄**著,楚雲卿一聞便問出來了。
“你終於來了呀美人兒。”花柳李看著楚雲卿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花柳李經常流連煙花之地,惹得一身馬蚤。
楚雲卿看著麵前的男人,觀察到他手上還起了些紅斑,皮膚也潰爛了,時不時的抓著手臂和脖子,看來已經病入膏肓了。
看著花柳李潰爛的皮膚不忍作嘔了起來,楚雲卿平複了一下心情坐在了椅子上,“今日過來就是問我母親之事,但是看你好像也不知道,我也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什麽你母親?小美人,來吧,跟我快活呀!”說完花柳李便向楚雲卿撲過去。
楚雲卿起身一躲,花柳李趴在地上,惱羞成怒的又朝楚雲卿撲過去,“你個臭娘們,還不過來!小爺我準保你古欠仙古欠死。”
“還古欠仙古欠死,不就是靠房內的藥嗎?就你那樣也活不長久了。”楚雲卿仿佛戳到了他的痛處。
花柳李更加惱羞成怒,“這藥怎麽對你還不起效果?明明我已經是加倍放了。”
她是藥人,這些催/情的藥,對她來說,壓根沒什麽作用。
“那就要問派你過來的人了?”說完楚雲卿快速往花柳李身上點了穴位,花柳李馬上就動彈不得了。
“待你的人來了,自然就解了。”楚雲卿挑了挑眉,邪氣一笑。
楚雲卿趁著夜色從窗戶跳下,就看見了一同結伴過來的貴小姐和公子。
楚雲卿假裝自己才剛到走過去,一個暴戶的小姐馬上就注意到了楚雲卿,大聲說,“哎呀,怎麽柔姐姐把這種人都邀請過來了。”
在她一旁與她結伴而來的小姐也討好似的對楚雲卿冷嘲熱諷,“可能是柔姐姐心腸太好,順帶請了過來,她懂詩詞嗎……”
周圍的小姐和公子都譏諷的冷笑了一下。
“也是,我不懂,就楚雲柔懂,她特地請我過來當陪襯的。”楚雲卿無所謂的雙手抱胸看著麵前的人。
“雲柔才不是這樣的人,她說這個世間上最無暇的女子,你不要胡編亂造。”一位楚雲柔的愛慕者為她發聲了。
“你不如上樓去看看你的雲柔姑娘,現在在做些什麽吧。”楚雲卿好似看一位癡兒一般的看著麵前的人。
“你再胡言亂語?雲柔秀外慧中,溫婉嫻淑,心靈純淨,是你這種蛇蠍心腸毒婦能菲薄的?”那愛慕者不滿開口。
楚雲卿心裏數了一下,也不和他再爭吵。
心裏不僅感歎這些人被楚雲柔的荼毒太深了,今天就勉強幫他們看清楚雲柔的真麵目吧。
“蘇兄,何必與她這蠻橫跋扈的女子爭吵,我們先上去,不要讓楚姑娘在上麵等急了。”他旁邊的人拍了拍他肩膀。
大家都上了樓,準備前往天字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