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上,一盞茶的時間前,楚雲柔發現旁邊沒有動靜,便個人起身去隔壁房間查看,沒想到剛推開門就看到花柳李定在那裏。
花柳李因為藥物的原因此時得不到滿足,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一般,楚雲柔剛進去,花柳李的穴道時間剛好解開。
花柳李早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把楚雲柔撲/倒在地,緊緊的禁錮在身下。
“放開我,放開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將軍府也不會放過你的。”她拚命掙紮著。
“你爹?現在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就讓小爺我好好疼你吧。”花柳李才不管那麽多。
楚雲柔進去了一會也吸入了些媚/藥,臉色也變得通紅。
但是還存在著一絲理智死死的推開花柳李。
花柳李使勁的扒拉著自己的衣服,身上潰爛的皮膚果露在空氣之中,楚雲柔看到了直接幹嘔了起來。
“你個臭娘們,你吐什麽?嫌棄老子?”花柳李一巴掌狠狠的甩到了楚雲柔的臉上。
正當楚雲柔自己也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滿屋旖旎春/光展露在那些楚雲柔請來的貴公子小姐麵前。
有些小姐被嚇得夠甚,連忙捂住了眼睛。
“真的是傷風敗俗!”
“她叫我們過來就是看這些?”
就連楚雲柔的那些仰慕者都連連搖頭,有的已經傷心欲絕接受不了離去。
“救我……”楚雲柔迷蒙的雙眼泛著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憐。
這句話一出人才發現不妥,連忙進去把花柳李從楚雲柔的身上拉開。
楚雲柔的丫鬟聽到消息後匆匆過來,叫下人把花柳李給扔了出去。
楚雲柔麵色通紅,身上傷痕累累,臉上的掌印到現在已經微微發紅了。
楚雲卿就躲人群裏暗中看著這一出大戲,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多行不義必自斃!
剛想離開。
回頭一看蕭容璟就站在自己身後,被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卻驟然僵住了
他本不想過來,楚雲柔派的人說是又重要之事,硬是求他來,誰知剛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楚雲柔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這些,蕭容璟嘲諷的笑了笑。
他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不過看到楚雲卿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疑惑:“楚雲柔不是你的妹妹?她在裏麵為何你不進去幫她?”
“那她還是您的未婚妻呢,您怎麽不進去。” 楚雲卿反過來質問他說。
忽然有人,大聲的喊了一聲,“秦王殿下來了。”
“這秦王殿下也真慘啊,五年前被帶了綠帽子,換了個未婚妻,五年後居然又成了這番模樣,嘖嘖嘖……”
“快別說了,小心被秦王殿下聽到……”
裏麵躺著的楚雲柔雖然意識模糊,但是依然清晰的聽到了這句話,眼角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蕭容璟麵無表情,隻是聽到這話,臉上還是難掩尷尬。
楚雲柔的事情,讓她自己處理便是,與他何幹?
蕭容璟轉身離開了酒樓,楚雲卿也暗自有些好笑,蕭容璟也有今天?
剛出酒樓,楚雲卿就被人拉到了一個小巷裏麵。
小巷很黑,楚雲卿心下一驚,手裏捏出一根銀針。
“看到我出醜你很開心?”蕭容璟把楚雲卿推到牆上抵住。
那人開口,熟悉的聲音和氣息讓楚雲卿頓住了。
“秦王?你還沒走?” 楚雲卿不確定的開口,手中的銀針捏的更緊了一些。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蕭容璟在黑夜之中的眼眸幽深如古潭。
“莫不是秦王還想留下來看這場大戲?當初與我解除婚約,結果人家還不是與人通奸了?” 楚雲卿嘲諷的推了推蕭容璟,沒想到蕭容璟禁錮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