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那麽明顯。
最終,楚雲卿還是壓下了心動的感覺,推開蕭容璟盡量讓自己冷靜地說道。
“蕭容璟,我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以秦王的外貌和才華,要什麽女人沒有,幹嘛非得吊死在我一個人身上,秦王,也該看看別人了。”
蕭容璟有些失望地看著楚雲卿,他不明白,楚雲卿為什麽這麽抗拒自己,她明明就是有感覺,為什麽不承認呢,明明是喜歡自己的,為什麽就一點兒也不表現出來呢,蕭容璟想不明白,楚雲卿到底在顧慮什麽,在忍耐什麽。
算了,再等等吧,慢慢來,他相信,隻要自己有足夠的誠意,楚雲卿一定會被自己所打動的。
蕭容璟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道,算是安慰,也算是鼓勵。
“對了,這次是不是楚雲柔害你。”
蕭容璟想到了之前楚雲柔跟自己說話時不自然的態度,還有那番已經被驗證出來的假話,於是這樣衝楚雲卿問道。
“是她,但是我估計,不止楚雲柔一個人,就楚雲柔的腦子,怎麽可能想出這麽周密的計劃來,肯定是還有別人相助。”
聽了楚雲卿的話,蕭容璟若有所思,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那裏的人,蘇貴妃的貼身侍女,芷蘭。
當蕭容璟重新回到宮宴中的時候,宮宴已經進行到末尾了,蕭容璟一進宴會廳的大門就直接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地跟皇帝說道。
“父皇,楚雲柔德行有失,陷害家姐,勾結外人,實在是不配做王妃,兒臣懇請父皇,取消兒臣與此女的婚約。”
蕭容璟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這話,頓時,楚雲柔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本來她臉色就因為計劃失敗很是不好,現在更加像是生了重病一樣,白的跟紙似的,胭脂都掩蓋不住的她的驚慌和不安。
“王爺,王爺,臣女冤枉啊。”
楚雲柔猛撲到蕭容璟跟前,整個人都在不住地顫抖著。
接著,楚雲柔又跪著轉向了皇帝所在的方向,不住地磕著頭。
“皇上,王爺一定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臣女真的冤枉啊,臣女真的什麽都沒做啊,皇上,您要相信臣女啊,王爺肯定是誤會了什麽……”
話說到最後,楚雲柔急得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的感覺了,她隻是流著淚磕著頭,看起來煞是可憐,要是叫不知道實情的人看了,說不定還真的會以為楚雲柔確實是被冤枉的。
座上的皇帝皺著眉頭看著下麵跪著的兩個人,沉聲問道。
“秦王,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蕭容璟全程都沒有遞給楚雲柔一個眼神,他行了個禮。
“還請父皇允許兒臣帶人證上來,以此證明,兒臣所言非虛。”
皇上目光深沉地看了蕭容璟一眼,蕭容璟不慌不忙地和他對視上,目光不躲不閃,看起來很有可信度。
“允。”
皇上吐出這個字後,蕭容璟就站了起來,衝門外說了一聲“帶人證”,就看見容欽押著兩個渾身都帶著傷口的男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