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兩個男人,眾人嘩然,其中不乏有些認出這兩個男人是誰的人,跟身旁不明所以的人解釋了幾句,楚雲柔在看到這兩個男人之後,瞬間就慌張了起來,她目光躲躲閃閃地,不敢去看,低著頭,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完了……”

這兩個字就是楚雲卿腦海中唯一的想法了。

兩個男人一看到楚雲柔,就立馬激動地指認地說道。

“就是她,就是她讓我們兄弟二人這樣做的,就是她讓我們兄弟二人去陷害楚雲卿楚姑娘的,還承諾,事成之後保我們兄弟二人後半生無憂,還會把我們送出京城,給我們一大筆銀子,說是足足有三千兩白銀呢!我們兄弟二人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一時鬼迷心竅,這才釀成了大錯。”

眾人嘩然,看向楚雲柔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議論紛紛之間,說什麽的人都有,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地傳進楚雲柔的耳朵裏,她捂著耳朵,顯然已經快要癲狂了,突然之間,楚雲柔想到了什麽,她的目光猛然轉向了席位上的蘇貴妃。

“對了,蘇貴妃,蘇貴妃,幫幫雲柔啊,雲柔可都是為了您啊,都是您讓雲柔這樣做的啊,蘇貴妃,貴妃娘娘,您快救救雲柔啊,隻有您能救雲柔了。”

楚雲柔跪著爬向蘇貴妃的方向,一邊說一邊磕頭,不一會兒,額頭上就被磕出了絲絲血跡。

蘇貴妃暗罵了一句“要壞事”,迎著眾人和皇上太後探究的目光,故作委屈無辜的樣子連連擺手說道。

“臣妾冤枉啊,皇上,母後,這楚雲柔已經口不擇言了,為了保全她自己,這才把所有的罪都往臣妾身上推的。”

隨後,蘇貴妃又狠狠地瞪著楚雲柔,指著她怒聲說道。

“楚雲柔,你心生嫉妒,陷害雲卿,如今還想再拉上本宮下水,你真是其心可誅,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心思狠毒之人,本宮說怎麽那簪子在那麽隱蔽的地方,一看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簪子,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是雲卿的呢,原來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啊。”

一些當時跟著蘇貴妃親眼去看了的人也都恍然大悟,覺得蘇貴妃說的對,一切都是楚雲柔自導自演,策劃出來故意陷害楚雲卿的,因為但凡是當時在場的人也確實都聽到了,認出那個簪子的人就是楚雲柔。

也是楚雲柔率先跑到了大殿上吵吵嚷嚷地叫著楚雲卿不見了,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的。

再加上那兩個人的指認,現在所有的線索和疑點指向的都是一個人,那就是楚雲柔就,她現在是百口莫辯,並且她也沒什麽可說的,本來就是她做的事情,頂多就是沒有把蘇貴妃也給拉下水而已。

楚雲柔絕望了,她其實根本從頭至尾就是一個傀儡罷了,那根簪子也是蘇貴妃讓她說得,楚雲卿說得對,以她的腦子,根本就想不出來這樣的計劃,她所做的所有的事情,說的所有的話,都是蘇貴妃安排好的。

但是楚雲柔沒有辦法,因為她確實跟楚雲卿出去了,而且也有不少人都看見了。

皇帝見楚雲柔不說話,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楚雲柔確實不配入皇家宗冊,那就解除婚約吧。”

因為沒有實質性的嚴重後果,所以皇帝也沒有過多地處罰楚雲柔,隻是讓楚憾生把楚雲柔領回家了,但是隻是這樣,也已經讓楚雲柔今後都無法在京城立足了,並且現在的她還被退了婚約,晚宴過後,用不了多久,她心思歹毒陷害家姐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楚雲柔滿懷著絕望,還沒等晚宴結束,就被楚憾生給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