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的馬車,自然無人敢攔。
蕭容璟在兵將的帶領下,走向楚雲卿所在的牢房。
五年前,曾有刺客妄圖營救楚雲卿,雙方死傷慘重,最終刺客隻帶了兩個孩子出去。
因為那次的事件,楚雲柔倒成了驚弓之鳥,生怕楚雲卿會逃出去對自己不利,於是加強了對楚雲卿的防禦,還會定期給楚雲卿更換牢房,除了她和蕭容璟,沒人能接近楚雲卿。
“楚姑娘。”
蕭容璟清冷高貴的身姿站在天牢中,與周圍髒汙血腥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拿出那半塊令牌,問:“你可知,這是何物?”
楚雲卿依舊被吊在鐵鏈上,慘白的臉色,宛若女鬼,她被生生折磨了五年,幾乎每隔一個月,楚雲柔就會派人來取她的血液製藥,甚至為了多放血,還專門給她送補養品。
聞言,她怔怔地抬起頭,目光觸及到那半塊令牌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
這令牌,怎麽會在蕭容璟這裏?!
當年,在竹林中,不是……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蕭容璟的那張臉,似乎與雨夜中的某個人重合。
怎麽會……
這時,又聽蕭容璟說:“這半枚令牌,經本王多方查探,似乎是昔日藥王穀的舊物,聽聞姑娘是藥人出身,想必對這東西的來曆很清楚。”
楚雲卿:“……”
她愣愣地望著蕭容璟的臉,神情幾近瘋癲,原來,自己當年救下的,竟是這個人!
就因為救下他的性命,害得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方受苦,被楚雲柔百般折磨,她記得……
當初把她交給楚雲柔處置的命令,還是蕭容璟親自下的。
楚雲卿低低地嗬了一聲,垂下頭:“你過來,我告訴你……”
蕭容璟邁步接近,卻見楚雲卿抬起頭,對著他的臉吐了一口血水。
“大膽!”
周圍的護衛紛紛拔出刀劍,卻被蕭容璟的一個眼神定住。
蕭容璟拿出腰間的手帕,細細地擦著自己臉上的血水:“本王知道姑娘對我懷恨在心,本王可以許諾,若姑娘告知本王這令牌的來曆及主人,本王會放你出去,既往不咎。”
楚雲卿悲涼地笑了兩聲,一字一頓地咬牙:“你做夢!”
“蕭容璟,像你這樣忘恩負義的小人,早就該死了!”
“你給我記住,隻要,我還活著,總有一天,我會要了你的命!”
注視著眼前向他發瘋癲狂的女人,蕭容璟不解地皺了皺眉,這女人……
為什麽突然間情緒如此激動?
這時,天牢的外圍,一陣淡淡的香氣飄了出來。
香氣掠過的地方,周圍的守將均神魂顛倒,身體搖搖晃晃,摔在地上睡了起來。
楚雲卿也嗅聞到這股香味,微微皺眉——
這是,千裏香?
很快,蕭容璟和身邊的護衛,也覺察到不對勁,可惜為時已晚,均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這時,兩個小小的身影從牆角探出來,甜甜地喊:“娘親,我們來救你啦!”
望著兩個小娃娃精致軟萌的臉蛋,楚雲卿眼中的熱淚湧出:“你們是……言寶和年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