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卿睡到了中午蕭容璟還沒來將軍府,倒也不擔心蕭容璟會食言。
她就百般無聊的呆在房間裏麵,從床看向窗外有幾隻鳥停在了她的雲水間的院子裏。
“十七……十八……”正當楚雲卿數到十八的時候,紅蕊就推門跑了進來。
“小姐,小姐,秦王來了。”
楚雲卿坐起身來,打量著氣喘籲籲的紅蕊。
“來了便來了,急什麽?”
“不是啊小姐,秦王好像過來商量結親事宜的,若是真成了,楚雲柔豈不是更加欺負到你頭上去了。”紅蕊一臉著急的看著楚雲卿。
楚雲卿站起身來拍了拍紅蕊的肩膀。“我叫他來的,大戲很快就要開場了。”
正廳大家剛剛用完飯,蕭容璟就突然過來了,說是商量成親事宜。
蕭容璟就坐在客座,本是秦氏坐在他旁邊的,為了給機會給楚雲柔就和她換了個位置。
楚雲柔一臉嬌羞的坐著想和蕭容璟說些什麽,卻又不知怎麽開口。
秦氏看著女兒不中用的樣子,詫媚的對蕭容璟說,“秦王殿下今日親自前來商量結親事宜,我們已經合過你和柔兒的八字了,司天監說你們是天生一對呢。”
楚雲柔聽到自家母親說這些話也是內心狂喜,但是表麵還是要不動聲色的看了一下蕭容璟的表情。
蕭容璟也不知在想什麽,心不在焉的看著一處,
“殿下?”楚雲柔輕輕喊了蕭容璟一聲,生怕聲音大了嚇著了她。
“嗯。”蕭容璟還是對楚雲柔不鹹不淡。
老夫人看著場麵有些尷尬,皺了皺眉,道:“王爺和柔兒的婚事也拖了這麽久了,是時候挑個時間了,司天監說下月的初八是個好日子。”
蕭容璟沒有說話,場麵又陷入了尷尬。
楚雲卿這個死女人叫他來,自己又不見人。
蕭容璟心裏低罵了幾句,正準備找個理由逃掉的時候。
“我覺得……”
“父親,請您為卿兒做主啊。”楚雲卿被紅蕊攙扶著走進了正廳,隻見她臉色憔悴,嘴唇蒼白,整個人都奄奄一息。
與蕭容璟昨日見她生龍活虎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秦氏見事情不妙便開口,“雲卿,你怎麽這個時候出來呢,沒看見我們和王爺商量著正事嗎?”
這句話就是在說楚雲卿不懂事,王爺過來商量婚事還出來攪合。
“母親是說我今日不該來這裏嗎?卿兒隻是想讓父親給我個公道而已,卿兒又什麽錯呢。”楚雲卿雙目含淚委屈巴巴的看著眾人。
楚雲柔死死的捏著衣角,楚雲卿這個賤/人就是要挑王爺來的時候來攪合她的事。
楚憾生也是一臉不耐煩,“你今日身子好了?有什麽事情等我們和王爺商量完事情再說!”
家醜不可外揚,他可不想讓蕭容璟知道家裏的事情。
“卿兒今日就是要求個公道,不然卿兒死了也不得瞑目,正好王爺也在這裏便聽完講講這件事,做個公證。”
秦氏有些心虛,總覺得事情不太妙,有點發怵。
“來人,把大小姐扶下來去,大小姐肯定是病傻了才在這裏胡言亂語。”
秦氏這次容不得楚雲卿拒絕,直接叫人把她帶下去。
老夫人坐在上麵,到也是看出來發生些什麽事情。
楚雲卿給看熱鬧的蕭容璟使個眼色他才反應過來,沒想到這些小舉動都讓楚雲柔盡收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