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狐媚子,王爺不要她了還在這裏勾引王爺,真是不要臉,改天一定要找個時間弄死這個賤/人。
楚雲柔在心裏暗暗發誓。
蕭容璟瞬間反應了過來讓他搭台是什麽意思了,原來是要借助他的手處理這些事。
“等等。”蕭容璟親啟薄唇,落下了這兩個字。
下人們鬆開了說是扶其實是抓的雙手。
楚憾生看了一眼蕭容璟不知他到底要做何事。
“姐姐都病成這樣了,殿下你還是讓姐姐先去歇息吧。”楚雲柔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想上前把楚雲卿扶下去。
楚雲卿退後躲開了,楚雲柔的雙手就懸空在空中。
“不必了妹妹,今日實在是有關我性命之事,要在這裏說清楚。” 楚雲卿朝楚雲柔咳了咳。
楚雲柔嫌棄的躲開她,但是因為蕭容璟在場不能太明顯,還是擺起了笑臉。
“姐姐現在都病成這樣了,還是讓下人把你扶回去吧。”
蕭容璟就看著她們兩個在暗地裏暗暗較勁,便開口道:“你說說是何事,本王和你父親自會為你做主。”
他開了這個口,其他人也就不能再讓她回去了,楚雲柔隻能不甘心的坐回位置。
“王爺,我身體病成這樣其實是別有原因,我被人下了毒。”楚雲卿放開紅蕊攙扶的雙手,跪倒在地。
劉氏配合的一臉驚訝,趕緊捂住嘴巴,“天呐,什麽人如此狠毒。”
秦氏聽到這些話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氏,但是劉氏隻當自己沒有看見。
“我找到了是什麽原因導致我中毒如此之深,請求王爺和父親聽完之後在下定奪。一切都是因為祖母的那隻貓誤跑進了我的院子之中,否則我也不知道我被人下了怎麽久的毒。“楚雲卿跪在地上,淚眼朦朧。
但是不知為何蕭容璟看到這一幕就想笑。
楚雲卿現在這般模樣與她平時張牙舞爪跟隻炸毛的小貓一樣,一點就著完全就是兩個人,他想問問她莫非她還有個同胞的妹妹或者姐姐不成。
老夫人看著楚雲卿,疑惑道:“雲卿你說這話所為何故?”
“雲卿肯定被病魔上了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東西。”秦氏不安開口打斷道。
“那隻小貓是因為喝了我的洗澡水才中毒而死,這幾天我翻遍醫書,發現我洗澡水裏麵的花瓣有問題,本來是兩種普通奇花異草,但是兩種合起來功效就大大不同了,我想這件事,母親應該比我更為了解?”楚雲卿一臉無辜的看向了秦氏。
楚雲柔也怒了,“姐姐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那就得問母親了,那花瓣是她送給我的。我想問問母親為什麽如此狠心,就算我不是你所出,但是我也像是親生母親一般尊重您,我查出來的時候也是久久不敢相信的。”楚雲卿一臉悲痛欲絕的說著這些話。
“你血口噴人,你如何能證明那些花裏麵有毒?你又是如何能證明是我母親給你送的花瓣。”楚雲柔反駁她說。
秦氏也是見事情不妙,但是她已經叫人處理了,還是準備狡辯一通,“是啊,雲卿你可不能汙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