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叫人一看便知。”楚雲卿從懷裏拿出上次抓到那個丫鬟時順便收好的花瓣攤開在眾人麵前。
“那便請郎中過來。”秦氏篤定外麵的郎中肯定不認識這些花,所以放心讓她去請。
這些花就連醫書也沒什麽記載,楚雲卿是如何查到的,秦氏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
楚雲卿淡淡開口,“外麵的郎中不知會不會被人收買,而且這種花瓣也沒有幾個人知道,還是先請王爺定奪吧。”
“那便請陳老過來吧。”蕭容璟百般無聊對旁邊的侍衛說道。
聽到陳老的名字,楚憾生有些詫異:“莫非是那個當年響徹聞名京城的神手陳老?後來聽說他隱居了,也有人說他仙去了。沒想到居然在王爺府中。”
眾人沒有說話,秦氏心裏卻是一驚。
不久陳老就匆匆趕來,看出來精神好多了,走路也是健步如飛。
“我在做藥呢,做了一半便被下人叫來,究竟是什麽大事情?”陳老有些不耐的說道。
“勞煩陳老,去看看那個花瓣。”蕭容璟瞟了一眼楚雲卿手上的的花瓣。
花瓣因為時間有點久而萎縮了,但是要看出它本來的樣子也不難。
“就一個花瓣也要老夫過來看?”陳老一點麵子都不給他,走到楚雲卿身邊看了一眼,便被驚到了。
“這花,好東西啊!”陳老捧起楚雲卿手中的花瓣細細觀看。
秦氏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陳老也是浪得虛名。
楚雲卿一臉愕然,這老東西到底會不會看?
蕭容璟識人不清,這種人還留在他秦王府浪費大米!
剛想開口就被楚雲柔搶了先,“姐姐想誣陷我母親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簡直是滑稽。”
楚憾生聽到陳老說出這話也是火冒三丈怒拍桌子,就連桌子上的茶水都溢了出來。
“把楚雲卿送回雲水間,在柔兒婚事完成之前都禁足,不許人照顧她。”
陳老回過神來一臉懵的看著他們一家子,:我是說這花瓣是好東西,雖然有些萎縮了。但是製毒簡直一絕,壓根不影響功效,若是加以提取製成藥粉,隻要聞到味道一丈之內馬上死於非命,要是製成毒丸,吃下便馬上斃命,就算是神仙在世也救不回來,那鶴頂紅與之相比都差遠了。”
陳老滔滔不絕的幫他們講解這個花瓣哪種方法毒死人最好。
秦氏的臉煞白的比楚雲卿病怏怏的臉還白,劉氏看到這一幕心裏暗笑,這個女人終於要自食其果了。
“什麽?”楚憾生看著陳老一臉疑問。
陳老也不知道為何叫他過來,難道不是叫他過來看看這花製成什麽毒比較好嗎。
他又看了看楚雲卿發白的臉說,“丫頭,你莫不是摸到這些花瓣了吧。”
“小姐足足用這些花瓣洗了半月的澡,請陳老救救我家小姐啊。”紅蕊跪在地上對陳老磕了響頭。
“半月?那你家小姐也是福大命大了,這些花瓣普通人碰到一下都馬上臥病在床不能起身。”陳老走到楚雲卿身邊繞了一圈說。
“這下大家總該知道我為何會無端中毒了吧,請父親和王爺給我一個公道。”楚雲卿用帕子拭去眼角似有若無的淚水。
秦氏見事情不妙趕緊開口,“妾身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事情肯定有所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