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叫人證上來了。”楚雲卿一副她也不想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的樣子。

紅蕊起身把躲在外麵不遠處的丫鬟叫了進來,棋兒進來後,許媽媽驚了一下,難怪從上次叫她做事情時候就不見了蹤影。

棋兒哪裏見過這麽大場麵,跪在地上,慌亂道:“奴婢名為棋兒,我承認所有事情都是夫人叫我做的,是夫人叫我往小姐的洗澡水裏麵加這些花瓣的,之前那個小嬋就是因為不小心碰到那些花瓣找夫人救她,但是夫人非但不救,而且將她秘密處死了。”

“你個賤/奴休要胡說八道。”許媽媽上前就給了棋兒一巴掌將她打D倒在地。

蕭容璟麵色一冷開口道,“你也知道你是個奴婢,本王還在這裏那裏容許你說話了?你是當本王死了嗎?”

蕭容璟開口,把許媽媽嚇了一跳馬上跪在地上求饒:“王爺恕罪,奴婢隻是想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奴才。”

楚雲柔捂嘴淺笑, “就憑一個丫鬟的一麵之詞,還不足成為證據吧,姐姐莫非這樣就想汙蔑我母親?簡直笑死人了。”

“妹妹既然這麽說的話姐姐也不必給你留麵子……”楚雲卿在紅蕊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紅蕊,拿出證據來。”楚雲卿雖然是一副病態,但是說起話來還是鏗鏘有力。

紅蕊將懷裏的銀票還有鐲子拿了出來,那隻鐲子正是秦氏平日總是戴的那隻。

“這些都是夫人給我的,說我辦事成功之後會再給我一大筆錢。”棋兒說著。

秦氏被嚇得跪倒在地:“老爺冤枉啊,妾身沒有見過她,肯定是她汙蔑我。”

“我可沒有這麽多錢去誣陷母親,卻不知為何母親要這樣對我。”楚雲卿擺擺手,臉上是失望至極的神色。

眼看著楚憾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許媽媽也顧不得剛才的教訓了,趕緊開口:“這個丫鬟平時就手腳不幹淨,夫人前些日子就說過她有個鐲子不見了,原來是被她偷了去。”

“奴婢所說字字句句都是實話,如果不相信,許媽媽的床底還藏著些花瓣。”棋兒死死的盯著前麵的男人。

本來要給楚雲卿用的,沒想到老夫人的貓被毒死了,許媽媽就將一些為用光的花瓣藏在了床下。但是這個小賤/人這麽會知道?

蕭容璟又派人把花瓣搜了出來扔到了楚憾生麵前。

“你教的好奴才,秦氏你還有何話要說。”老夫人把茶杯扔到了秦氏膝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微涼得茶水打濕了秦氏的裙邊。

秦氏臉色煞白,囁喏著嘴唇,不敢說話。

許媽媽見事情敗露,趕忙跪了下去,把責任全部攔在自己身上,連連磕著頭:“老爺,一切都是奴婢做的,隻因為奴婢看不順眼楚雲卿這個小賤/人,隻要她在就沒好事情發生,夫人費心奴婢看著也傷心。

一切都不關夫人的事情,那些銀票是我多年的積蓄,鐲子是夫人送給我的。請王爺直接處置我就好!”

秦氏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許媽媽,沒想到許媽媽會如此擔責,正想開口,卻看到許媽媽對自己搖了搖頭。

“好一個都是你做的,沒有你主子給你做靠山,試問哪個奴才敢這麽膽大!” 楚雲卿依依不饒的追問著。

楚雲柔這時也不說話了,生怕事情牽扯到她蕭容璟會以為她是個壞女人。

楚憾生拍桌大吼一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