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許媽媽拖出去——處死,夫人禁足劉氏代為管家。”楚憾生不知憋了多久說出了這句話。
“老爺,不要處死許媽媽,許媽媽好歹盡心盡力的照顧了我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秦氏連滾帶爬的跪到楚憾生腳下,許媽媽是她從娘家帶來的人,為她做了不少事情,是對她最為衷心的人了。
楚憾生看到秦氏這個樣子也是有點動容。
劉氏好死不死的說了一句話,“自己手下的奴才都管不好,還讓奴才騎到了頭上作威作福,這樣的奴才不要也罷。”
楚憾生也想可能真的是許媽媽蒙蔽了秦氏才會變成這樣,不理會秦氏的哀求。
“老爺,不要……”秦氏的死死的央求著。
“拖下去,把夫人帶回房裏。”楚憾生命令道。
很快下人就將她們帶了下去,楚雲柔也借口說怕母親做傻事退下了,不想再麵對蕭容璟質疑的眼光。
剛剛還在說著楚雲卿自導自演,原來她才是那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
人被帶下去之後,蕭容璟搖了搖手裏的折扇,淡淡開口看著楚憾生:“將軍府好一出大戲啊。”
“讓王爺見笑了。”楚憾生臉色難看,覺得自己的麵子**然無存,不過在外人麵前,又不好太過發作。
“多謝王爺給小女子一個公道……”楚雲卿站起身來柔柔弱弱的對著蕭容璟行了一禮,話還沒說完,又暈倒了。
蕭容璟趕忙扶住她倒下去的身子,陳老看了半場的大戲也差不多知道發生了什麽,走過去摸了摸楚雲卿脈象,似乎明白了什麽。
楚雲卿這一招瞞得過那些庸醫可瞞不過他,悠悠歎了口氣:“雖然楚小姐的毒很深,但是我能治。”
畢竟是自己府中鬧出的事情,楚憾生作為父親,還是表現出關心楚雲卿的樣子:“陳老,您真的有法子?那救救雲卿,無論多少銀兩我都願意。”
陳老也知道多了楚憾生這個摳門鬼肯定不會給,他的目的隻是那些花瓣。
“銀兩就不用了,那些花瓣給我作為酬勞就好了,這害人的東西,還是莫要留在將軍府。”陳老走過去用帕子如獲至寶的捧起那些花瓣。
“花瓣?一個爛花瓣能花多少銀子,你要多少我便叫人去給你買就是。”楚憾生大方開口。
陳老的眼睛聽到這些話發起了光,“真的嗎?這兩種花在市麵價值可是千兩。”
楚憾生聽到這些話楞住了。
這些花居然如此名貴,許媽媽一個奴才怎麽會有這麽多錢,懷疑的種子在楚憾生的心裏生根發芽了。
劉氏柔柔弱弱的拉住楚憾生,歎了口氣:“姥爺何必多想?秦姐姐家是商賈出身,自然不在意這些小錢,許媽媽與她主仆情深,平日裏做事賞賜不少,想必許媽媽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
話裏雖然是在替秦氏說話,實則卻是在暗示許媽媽幫秦氏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給了不少封口費。
楚憾生尷尬的笑了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快叫人把小姐抬回雲水間。”
說完幾個丫鬟就動手把楚雲卿抬上了轎子,陳老跟著她一同前去醫治。
“那我就先回王府了,既然將軍府還有家事,婚事改日再議。”蕭容璟說完就離開了,沒有給楚憾生一點機會。
到了雲水間陳老就把幾個丫鬟給叫了出,去說是要靜心幫楚雲卿醫治。
就連紅蕊都被趕了出去,陳老是個謹慎的人在,王府這麽久看過了太多的意外。
“丫頭,醒醒別裝了。”陳老搖了搖楚雲卿的肩膀。
楚雲卿突然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就開口罵道,“你個臭老頭,說話還大喘氣,虧我以前還救過你,差點我小命就要被你禍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