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本就貌美,剛入府楚憾生也是對她寵愛有加,隻不過是這麽多年沒有所出,加上秦氏挑撥離間楚憾生才對她冷淡下來。
現在天天對著已經年老色衰風韻不在的秦氏他也是有些厭煩,劉氏不在期間他也是經常出去偷吃,但是每次都讓秦氏給抓到表麵不顯,暗地裏卻要跟他鬧番脾氣,還去警告那些女人,他就也再沒有了興趣。
但是劉氏不一樣,是他光明正大娶進來的。
楚憾生許久不見她,卻發覺這女人在外這麽多年變得更加魅惑動人了。
這一連幾日都是在劉氏那裏歇下,今日見到她親自迎接自然是開心。
劉氏馬上就擠出了兩滴淚撲進楚憾生的懷裏:“老爺。”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楚憾生看著淚眼朦朧的劉氏就是一臉心疼。
“沒人欺負我就是,我覺得大夫人可能不太喜歡我。”劉氏拿著帕子掩麵抽泣說。
“你說說怎麽回事?”楚憾生挽著她就是往裏走著。
劉氏淚眼朦朧的抬起頭說,“老爺,你前幾日送給我的耳環不見了。我便派人去找,手腳不幹淨的下人到處都是,就連老夫人的院子都去搜了一遍。照例查到夫人的院子,夫人就說我不懂規矩,還想打我。”
“一對耳環罷了,改日,我再送你一對。”楚憾生用粗糙的手指擦掉劉氏臉上的淚痕。
劉氏趴在楚憾生懷裏輕聲細語的說,“那怎麽一樣,老爺你送給我的每一件東西我都惜如珍寶。倒是姐姐,肯定氣急了。我出來還看到姐姐在摔東西呢。”
劉氏小鳥依人的靠在楚憾生的懷裏,好像很害怕一般。
娟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支走,急急忙忙趕到將軍府門口發現楚憾生早就回來了,就去找劉氏的院子找他。
劉氏的人沒有攔她,進去之後看見楚憾生和劉氏甜蜜蜜的吃著飯。
“老爺,夫人不知為何暈倒了。你趕緊去看看她吧。”娟兒跪在地上祈求著楚憾生。
楚憾生自顧自的夾著菜,語氣冷淡“病了找不找郎中找我做甚?我又不會治病。”
“郎中已經去看過了,但是夫人昏迷不醒,還在念叨著老爺你的名字,請老爺過去看夫人一眼。”娟兒跪在地上死死的磕著頭,剛剛被秦氏踹的那一腳還在隱隱作痛。
她知道,她要是請不來楚憾生,回去不知道要遭受什麽非人的痛處。
劉氏推了推楚憾生撒嬌道,“老爺你就去看看夫人吧,中午還沒事。但是我現在聽著她好像病的很嚴重的樣子,應該是急症。
老爺去到之後無論夫人說什麽都不要和她置氣,夫人可能說的隻是氣話。”
楚憾生無奈站起身來,“還是你不讓我費心。”
娟兒跟在楚憾生身後又回到了華韻院。
楚憾生一進去就看到秦氏躺在**,房間裏麵一片狼藉。
“老爺,你終於肯來看我了。”秦氏見他來了眼睛裏麵都亮起了光。
“這裏怎麽回事?”楚憾生站在她窗前問道。
“妹妹派人過來把我這裏翻成這個,還說什麽現在她管家我管不到她頭上。”秦氏一個勁的倒著苦水。
聽到這些話楚憾生更生氣了,覺得她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到現在你還在騙我。”
楚憾生怒氣衝衝的甩下一句話就走了。